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夫君与小叔都要我 > 第68章 被子下吃鸡巴(微h)
  第二日午后,容策的军医照例来替他换药包扎。军医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者,带著一个年轻助手,提著药箱进了帐中。容策敞著衣襟坐在榻上,露出半边精壮的肩背,神色懒洋洋的。
  沈知意无处可待,此刻就缩在他腿间躲著。
  薄薄的锦被搭在男人身上,从腰以下盖得严严实实,可双腿间拱起的身影轮廓明眼人一清二楚——一颗脑袋正埋在他胯间一上一下地动著,被子也跟著起伏。
  被子底下传出细碎的、湿漉漉的"啧啧"声,偶尔夹著一声闷闷的吞咽,在安静的帐中里格外清晰。
  军医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皮,只当没看见,开启药箱取出干净的纱布和药膏,往容策身边坐下:"容副将,换药了。"
  昨夜营中那档子荒唐事,一夜之间传了个遍。好些士兵受了刺激,半夜就跑去寻军妓泄火,闹到今天上午,光来找军医拿药治下体撕裂的军妓就有好几个,可见昨夜那人给大伙儿刺激得有多狠。可偏偏谁也没法说他什么——刚替营里立了功,身上又带著伤,连主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著,旁人还能怎样?
  "嗯。"容策应了一声,把受伤那边的肩膀往他那边偏了偏,另一只手却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按住了底下那颗脑袋,往自己胯下又压了压。
  沈知意虽羞耻,但头动得更快了,被子随著她的动作起起伏伏,偶有一缕散落的发丝从被沿滑出来,搭在容策光裸的大腿上,随著她吞含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啧啧"的吃鸡巴水声越来越响,混著女子喉间细微的、像是被堵住了一半的呜咽,在这间不大的帐子里回旋。
  军医的助手是个年轻小伙,脸已经涨得通红,低著头只管递纱布递药膏,眼睛又忍不住想往榻上那团隆起的被子看。
  军医倒是镇定,军中玩的特别花的时候他也是见过的,还有一群人轮一个妓子最后导致小穴撕裂,他还去帮忙诊治过,所以依旧面不改色地替容策拆了旧纱布,露出肩头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动作利落地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容策全程没有分心,甚至在被子里头的那只手还扣著沈知意的后脑,不让她乱动,腰胯微微往上挺了挺,像是把什么东西往更深处送了送。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被闷住的、急促的"唔",随即又是那股连绵不绝的吞咽 声响。
  "容副将,伤口愈合得不错。"军医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收拾药箱站起身来,"明日再换一次便可不用来了,不过……咳咳,注意节制!。"
  "有劳军医操劳。"容策客气点头,笑色如常应下,可底下的腰胯却猛地一顶,喉间溢位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收紧按著底下那颗脑袋不放,整个人绷紧了片刻,才慢慢松开来。
  被子底下传来两声细微的咳嗽,然后是一阵闷闷的、像是在吞咽什么的声音,吞得极慢,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似的。
  军医拎著药箱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地出去了。年轻助手跟在后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跨过门槛,临走时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床被子正在慢慢平复下去,底下的美人像是终于被放开了,从被沿露出来的半截下巴上挂著亮晶晶的液体,泛著光,在午后斜照进来的阳光里格外耀眼动人。
  帐子合上,二人脚步声远了。
  容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著伏在自己腿间、正伸出舌尖舔著嘴角残留白液的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还带著方才那一瞬间的沙哑:"嫂嫂,精液可要舔干净,一滴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