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彻底掀开被子,看著伏在腿间的沈知意正伸出舌尖舔著嘴角残余的白液,眼神还带著那种被操懵了的迷离。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著方才射精后的沙哑:“嫂嫂,今日带你玩点别的。”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询问,容策已经把她从被子底下捞出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屁股撅起来对著他。她全身都光著,臀缝里黏黏腻腻的,全是没擦干净的淫水和精液。
容策伸手从榻边摸出一只小瓷瓶来,拔开塞子倒了点清亮的油液在指头上,指尖顺著她的臀缝往下滑,停在了那圈紧闭的肉褶子上。
沈知意猛地回头,脸红得要滴血:“那是……那里不行…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行的”容策指尖在那圈嫩肉上画著圈,沾著油液揉得它渐渐软了些,“前面那张骚屄都被我和大哥肏了这么多回了,后面屁眼的也该尝尝荤了,你放心,你最后绝对会喜欢的。”
他说著便慢慢将一指送了进去,那处紧得发箍,才进了一个指节就被绞得动弹不得。沈知意“嗯”地哼了一声,攥著榻上的褥子,腰都在抖。
容策不急著往里推,只就著那点深度来回地抽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捻著她那颗湿漉漉的阴蒂搓揉,不多会儿她的腰便塌了下来,菊穴也跟著松软了几分。
就在这时,帐帘被直接掀开,容渊竟又来了。
他手里还提著一只食盒,又藉著送药膳的名义来的,只是怕来看的是另有其人。
容渊看见榻上那幅光景,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来得巧。”他把食盒搁在桌上,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沈知意汗湿的额头,又转头对容策道:“阿策,说好的后穴等我在时再一起弄,你这就忍不住了?”
“哎呀,她前面被咱们肏了这么多回,怕是也腻味了,后面的屁眼也该开一开了。”容策说著又探了第二根手指进去,那两指并著在她后穴里来回扩张,油液和著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况且本来就说好,小穴第一次被你拿走的,这屁眼可得给我来开苞!”容策不服气补充道
沈知意趴在枕上呜呜地哼,身子却诚实地随著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送著臀。
容渊没阻止,看了片刻,解了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屌放出来,他拍了拍她的臀侧:“我一起来,她前头穴也别空著让她难受。”说著抵住她湿淋淋的前穴,不紧不慢地送了进去。
沈知意被他这一入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啊”地叫了一声,谁知容策趁此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憋了许久的粗硬肉棒抵在那圈已经被扩张过的软肉上,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也慢慢地往里推了进来,顿时前后两张穴同时被填满的胀感让她脑子都空了。
容渊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看向容策,“后穴你肏慢点,别把她肏疼了。”
沈知意猛地绷直了背,疼得攥紧了褥子,可前头那根鸡巴正好顶在她宫口处又酸又胀,前后夹击之下,那点疼慢慢变成了说不清的满胀感。
看她受得住, 两根鸡巴慢慢一前一后地动起来,前入后出,后入前出,交替著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
后穴不比前穴,紧得像给第一次开苞的嫩雏,可那油液和肠液混在一处,湿滑黏腻,慢慢也让容策得了趣,他开始加快了速度,插得也越来越深,直到卵袋都撞在她屁股根部。
容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卵袋"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撞得那两团白肉颤巍巍地晃。
后穴紧得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似的,层层叠叠的肠肉裹著茎身又吸又缩,箍得他头皮发麻。容渊在前头还不甘示弱,掐著她的腰开始发力,粗硬的肉棒在她前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碾过宫口,撞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嘴里呜呜咽咽地叫。
两人冲撞中渐渐还找到了默契——容策往前顶的时候容渊便往后撤,容渊往里送的时候容策便退出来,交替著,像是排练过一般。
可没过多久,容策忽然换了个节奏,往里深顶之后不再退出去,而是抵著她最深处不动了。
两根鸡巴就这样同时地埋在她体内,隔著薄薄一层肉壁撞在了一起。
容策从后面低低地喘著气,"哥,你出去点,你那根鸡巴正隔著层肉都顶著我呢。"他说著又往里挤了挤,那根弯曲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弹动,龟头蹭过前穴里那根肉棒的茎身,隔著肉壁激起一阵酥麻。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蹭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啊"地叫出了声。容渊也闷哼一声,那根被后穴里的动静顶到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激得他掐著她腰的手都收紧了。
"你别再乱顶。"容渊哑著嗓子开口,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喘,"我就要被你搞射了。"
"那是你不行,还怪我咯。"容策虽嘴浑著,其实也受不住了,开始慢下来在她后穴里碾磨起来,龟头隔著那层薄壁一寸一寸地蹭过前穴里那根肉屌的茎身,像是在用她的身体做器皿,让两根鸡巴无声地交合。
沈知意被这种从未有过的、两个人同时透过她的身体触碰彼此的古怪感觉激得浑身发烫,底下的水淌得比任何时候都多,顺著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整个榻。
容渊不再忍著,开始狠狠地往前顶。两根鸡巴隔著那层薄壁碰撞在一处,你撞我一下我顶你一回,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从腰眼酥到天灵盖。
她被夹在中间,前穴里的龟头碾过宫口,后穴里的龟头蹭过肠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两股快感一前一后地冲上来,把她撞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都要射了,一起!"容策低低地说了一声。
容渊应了声"好",两个人便开始同进同出——同时往里顶到最深处,再同时往外退到穴口。
两根鸡巴隔著那层薄壁贴在一处,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都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空隙,连呼吸都被那两根东西顶得断断续续。
沈知意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他们顶得移了位,前头那根戳在她宫口上,后头那根碾在她肠壁上,两根东西隔著薄皮互相抵著撞击著,像是在她体内对抗。
她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前穴绞住容渊的鸡巴狠狠地吸,后穴箍住容策的肉屌死命地缩,两股热液同时从前后两张嘴里涌出来,一股浇在容渊的龟头上,一股淋在容策的茎身上,烫得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容渊没忍住,前穴那张正在痉挛的嘴把他绞得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上。
沈知意被他这一射烫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尖叫还没出口,后穴里那根鸡巴也跳了——容策被他哥射精时穴里的那阵收缩裹得再也憋不住,精关一松,在屁眼深处也灌满了滚烫的精水。
两股浓精几乎同时射进她体内,一股浇在子宫里,一股灌在肠壁上,烫得她前后两张嘴同时一缩,又泄了一泡水出来,淋漓地浇在两个男人的鸡巴上。
沈知意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枕上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前穴含著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著射精,后穴裹著的那根也在微微地颤动。两根肉茎隔著一层薄薄的肉壁感知著彼此释放的温度,像是在她身体里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接。
" 这回倒是头一次两人射得这么齐整,更没想到,这骚货第一次肏屁眼也能高潮。"容策从后面俯下身看著她被肏出一个小洞的屁眼满足的道。
容渊在前面也喘著气,低头看了看她那张被操得两眼失神的脸,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温声道:"意儿,你也爽到极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