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容策本就在帐中待腻了,又想出了新花样,低头看著刚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少女,嘴里还含著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没咽干净,他忽然收了动作,把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著黏亮亮的涎液。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声道:"嫂嫂,日日在帐子里闷得慌,我带你去外头林子里转转。"
沈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容策已经一把将她捞起来,连衣裳都没让她披,就那么光溜溜地被他裹抱著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的天光一下子涌进来,晃得她眯了眼,她吓得浑身都缩紧了,嘴里呜呜地叫著"别出去""会被人看见的"。
营中不是死人,有点动静自然知道,但看是容副将个个只能假装低头或转头当没看到,可偷瞟的视线也不少,却也只能看到一双裸露白皙的长腿缠在副将的腰上,这让人更羡慕嫉妒了。
容策也不理会,只低低笑了一声,抱著她绕过几座帐子,一头钻进了后营那片老林子。
林子比帐里凉了许多,头顶是交错横生的枝桠,漏下一缕一缕的天光。脚下积了厚厚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容策把她放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底下,让她背靠著粗糙的树干,自己往前一抵,那根半硬的鸡巴就又顶了进去,噗嗤一声,带著方才没淌尽的白浆,入得顺滑无比。
沈知意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的皮肉蹭著树干上的粗皮,又疼又麻。她咬著唇不敢出声,可容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撞得她整个人在树干上颠来荡去,头顶的枝叶簌簌作响。他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从侧面斜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沈知意"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都红了。
"嫂嫂,小声点叫哦。"容策故意停了下来,让她侧耳去听。
沈知意也听见了——林子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巡逻计程车兵,正沿著林边的小路往这边走。声音越来越近,脚步踩在落叶上,窸窸窣窣的,离他们不过十几步远。
沈知意吓得浑身一绷,整个人僵住了,连喘气都屏住了。可越是紧张,底下那张嘴就越不争气,死死咬著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著树干往下淌。
容策也没动,只把那根东西静静地塞在她穴里,低头看著她紧张得满脸通红、连睫毛都在颤的模样,嘴角一弯,腰胯极轻极慢地动了一下。
就那一下,龟头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沈知意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离他们不过七八步远的地方,一个声音说:"这林子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另一个声音笑骂道:"野猫吧,最近可没少听见这东西发情叫春的声音……"
沈知意紧张得快要喘不上气了,整个人挂在容策身上,两条腿软得直打颤。可就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里,她底下那处反而绞得更紧、水淌得更多,连她自己都感觉到那热液正顺著容策的茎身往外涌。
脚步声终于快到近前时又点头远去,那几个士兵说说笑笑地往林子外走了。
沈知意这才猛地松开咬著手背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容策这才低低笑出了声,掐著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嫂嫂,每次有外人你都夹得比平时还紧,是不是喜欢让人看你挨肏的样子?"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撞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没来得及骂他,容策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四肢著地趴在厚厚的落叶堆上,像条野狗似的撅著屁股。
他从后面掐著她的腰又顶了进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卵袋啪啪地拍在她臀尖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小野猫,趴好了。"容策从后面 抓著她的腰,腰胯撞得又快又狠,顶得她两只奶子垂在胸前晃晃荡荡,乳尖蹭著地上的枯叶,又扎又麻。
他伸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肉颤了两颤:"走,往前爬两步。"沈知意被他打得又疼又麻,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真往前爬了两步,那根插在她穴里的鸡巴随著她爬动的姿势在里面搅来搅去,每爬一步龟头便刮过一处不同的肉壁,磨得她浑身发抖。她嘴里呜呜咽咽地叫著,也不知道是让他停还是让他继续。
容策在她身后跟著,她爬一步他便顶一步,把她从老槐树底下一直操到了另一棵更粗的树旁。他又把她捞起来,让她面对著树干,两条腿被他架起来盘在腰上,整个人悬空著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从下面狠狠顶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戳进宫口,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后背蹭著树皮,疼和爽混在一处,把她逼得哭出了声。
容策掐著她的腿根狠命地顶,那根弯刀状的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沈知意被他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呜呜地摇头,可底下那张嘴却一缩一缩地绞著那根东西,水淌得顺著他的卵袋往下滴,滴滴答答落在落叶上。
忽然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小腹一抽,一股淡黄的液体从穴口上方的小孔里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容策的小腹上,顺著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她竟被他活活操尿了。
可那尿还没淌完,她又泄了,热液从穴里喷涌而出,混著尿液和淫水,把她整个腿间淋得乱七八糟,连容策的耻毛都糊得黏黏亮亮的。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挂在容策身上没了力气,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容策却还没射,就著那一泡浇过来的热液又狠顶了几十下,最后才死死抵著她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里,把她那已经鼓胀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
他抱著她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等她喘匀了气,才慢慢把她放下来。沈知意腿都软了,根本站不住,扶著树干往下滑,坐在厚厚的落叶堆上。底下的穴还在往外淌著白浆和尿液的混液,黏黏腻腻地流了一地,把树根底下的泥土洇湿了一大片。
容策蹲下来,伸手把她嘴角那丝没咽干净的精液擦掉,又低头看了看她腿上那一片狼藉,低低笑了一声:"嫂嫂,有你这泡带淫水的尿浇下去,来年这树怕是要长得比旁的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