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修脱掉了衣服,贴到江穗身上,江穗浑身发颤。
就在季知修的手指要去解她内衣时,她猛地捉住他手腕,用力甩掉他。
季知修吃痛,不甘心地再次贴上去:“穗穗,你难道对我一点都没有渴望吗?可是我
想
要
你,周聿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会比周聿做得更好,你摸摸我……”他捏住江穗的手往下,她却烫手地连忙缩手,一脚踹开他。
“滚远点……”江穗冷冰冰的声音从嘴角溢出,震得季知修不敢再乱动。
他眼里一瞬间滑过一丝隐忍的恨意。
凭什么周聿能上她的床,他这个正牌未婚夫想要跟她亲密却被如此嫌弃?
江穗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刀刺向自己的大腿,血水瞬间喷涌,吓得季知修蓦然呆住。
她居然……宁愿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也不愿意让他碰她。
江穗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周聿的名字。
她渴望周聿的身体,周聿的触碰,想起那些夜晚的缠绵,身体越来越烫,她极力控制自己,拨通一个电话。
没一会儿助理就带着医生赶了过来。
等注射过后,江穗混沌的双眸逐渐清明,她看向季知修,面色阴冷地开口:“谁给你的胆子给我下药?”
季知修微微一怔,如梦初醒:“穗穗,我们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吗?”
江穗的眼底没了往日的温情:“季知修,难道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蠢货,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下次再敢,绝不放过。”
念在今日是季知修的生日,又是在季家,江穗不再跟季知修计较。
可季知修忽然扑过来抱住她:“穗穗,是不是只有周聿才可以,所以你才不肯处置他?我也可以啊,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试一试?”
他跟江穗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江穗对他的确很好,可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最亲密的举止也不过是拥抱牵手。
刚开始他以为是江穗保守害羞,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周聿从江穗的房间里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再也挥之不去。
那时他才知道,江穗不是没有欲望,她只是不想让他碰而已。
好几次他听到房间里男人低低的喘息声,和女人极力忍耐的娇喘,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才终于明白,周聿对江穗来说何止是保镖。
更是她的床伴。
她向周聿夜夜索取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把他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
江穗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连解释都不屑,便离开了。
不管季知修如何低声下气地解释,她始终都不曾回头。
他的心痛转化成了对周聿的恨意,如果没有周聿,江穗就不会把他这个未婚夫当做摆设!
好在他暗中也排出了很多人去找周聿,只要找到周聿的下落,就绝不会让周聿活着回来。
江穗正要上车,忽然发现将随身的匕首落在季知修房间里。
那是周聿送给她的,她眸光一冷,立刻折返回去。
房间里传来季知修和季溪的争吵声。
季溪不屑地冷哼:“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还不是咎由自取?谁让你因为嫉妒周聿对他下手?要不是你把他那个残废姐姐弄到我这里来,让我折磨她,我现在会废了一只手?”
“季知修,你欠我的打算怎么还?你还让那群野狗吃了他姐姐的尸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也不至于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