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么废物,我让你派人去追杀他,结果你居然让他一次次逃脱,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季知修不甘心地回嘴:“只有我娶了江穗,成为她丈夫,我们季家才能重现辉煌,我做这么多难道你得不到好处吗?”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反而怪我?你现在该做的是加派人手出去找周聿,然后弄死他,让他再也回不来,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争论谁是谁非。”
“我告诉你,只要周聿回来,你我都要完蛋,你以为江穗会放过你吗?”
季溪气得大吼:“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垫背,你也别想好过!”
季知修被季溪刺激地一巴掌甩过去。
季溪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气血一瞬涌上心头,反手一巴掌还回去。
“你还敢打我?要是让江穗知道当初那场baozha是你一手策划的,那些人也是你安排杀周聿的,你以为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
“还在做梦和江家联姻,我看你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的人都愣住了。
江穗面色平静地走进来,吓得两个人脸色皆是一白。
她找到匕首,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后才走到季溪面前。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更让人崩溃,这一句话对季溪来说,仿佛见到了死神一般。
她颤抖着问:“什……么话?”
江穗平静地看着她:“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季知修害怕地说:“穗穗,你听错了,我们刚才在说别的事。”
他想蒙混过去,可江穗不是傻子,他不敢想象她在外面听到了多少。
江穗目光逐渐猩红,一把抓住他头发:“我竟不知,你这么早就对我的保镖下手了,你居然想让他死?说,你还对他做了什么!”
季知修大脑发懵,嘶哑着:“难道不是你逼我的吗?你宁愿跟他在一起也不愿意跟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何况,也是你自己说的,他只是你养的一条狗而已,你在紧张什么?哪怕他死了也是活该!”
江穗被激怒,手上力道猛地加重,用力把他甩到墙上。
季知修痛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眼前的人影将自己笼罩。
“是你把周聿的姐姐送去实验室,让人羞辱她折磨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玩得太过火?”
季知修害怕地往墙角缩去,却退无可退。
“还有周棠,你后来把她怎么了?”
江穗当时明明让人送周棠去医院救治,后来就再也没有过问过这件事,难道……
在江穗的压迫下,季知修情绪失控:“是,都是我做的!周聿最在意的人就是他姐姐,我想利用他姐姐威胁他离开你而已!”
“但我后来意识到,你根本不会让他走,既然他让我痛苦,那我也要让他痛苦,他姐姐是被你养的那群恶犬和野狗一起,活活咬死的,而且是当着周聿的面,吃的只剩下骨头,连全尸都没留下。”
江穗蓦地僵住。
周棠死了?
她忽然能明白为什么周聿死也要杀了季知修。
原来,季知修居然背着她弄死了周棠。
那周聿呢?会不会以为是她下的命令?
难怪他当时会用那种眼神看她,他一定是误会了,以为是她想杀了周棠……
江穗心里蓦然一慌,大腿伤口裂开,血不断往外渗,她险些站不稳。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季知修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