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东西吗?我帮你一块拿。”
温书渝想着赶紧搬完赶紧回屋,天寒地冻的,他外面就穿了一身羊绒大衣,也不知道冷不冷。
但不得不说这一身真的很帅,裁剪精致的灰色大衣搭配圆领黑色毛衣,下身是一条简约的牛仔裤,迎面而来吹起一股青春的味道。
既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又不失年轻活力,他刚下车的时候温书渝就注意到了,只是碍着几位长辈在没好意思多看。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她自然就盯着他多瞧了一会儿,女为悦己者容,多看帅哥有益于身心健康,时间长了心跳也就跟着加速。
“你脸怎么红了?”
闻时砚故意靠近她,望着那抹粉色,暗自在心底欢呼雀跃,果然还得是美人计啊。
淡淡的香水味直冲温书渝的鼻尖,她强装镇定,“有点热,不行啊!”
闻时砚没有戳破她,而是给她腾了一个空,“这里有个东西我搬不动,你过来帮我一下呗。”
温书渝没有想太多,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早就忘了袁云城说过的话了。
“这是......”
“送你的。”
一大捧火红色的玫瑰安静的躺在后备箱里,幸好是后备箱够大,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放的下。
温书渝的脸颊被玫瑰衬得更加红润,她弯腰轻轻嗅了嗅,花香扑鼻。
“喜欢吗?”
“喜欢。”
温书渝抿了抿嘴,笑意从眼里露出,“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密。”闻时砚瞬间犯起嘚瑟劲儿,“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也不难,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了,唔......”
温热的唇落下,温书渝惊了一下很快就跟上他的节奏。
闻时砚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人的身体拉的更近,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遵循着原始的欲望律动,舌尖相互吮吸,发出的声响令人耳红面赤。
不知过了多久,浓重的热气喷在在温书渝耳畔,她忍不住瑟缩身体,却被一只大掌牢牢的固在手心。
“老婆,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脖子一凉,温书渝就看到一条项链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条罕见的水滴形的粉钻项链,色泽如初绽的樱花,清新雅致,在光线下更显璀璨,即使克重很大,但由于设计的尤为独特,丝毫不显庸俗和夸张。
“真好看。”
闻时砚看着她明显愣住的表情,又忍不住低头轻啄几下她红肿的嘴唇。
温书渝的脸这次是真的要熟了,她摸着凹凸不平的项链想起,刚刚似乎在玫瑰花上面看见有东西在闪,只是还没等她仔细看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想来发光的源头就是它吧。
“确实很好看。”
这么完美的一颗钻石应该很难会不好看,即使是未经雕刻的原石也一样耀眼夺目。
“我说的是你。”
闻时砚笑的宠溺。
温书渝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的不自然的错开眼神,虽然说他们都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了,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却才开始谈恋爱,说起来别人可能都不相信。
天空中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雪花,大朵大朵的落在地上。
“下雪了。”
闻时砚将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发现确实是下雪了,没一会儿地上就落了一层白白的雪。
“听说下雪天和相爱的人淋一场雪就可以白头到老。”
温书渝刚想问他从哪听来的谬论,就见他摸索的口袋,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拿出一个红丝绒样式的盒子。
“吱吱。”他的表情很郑重,“你愿意和我一起白头到老吗?”
温书渝彻底愣住,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搞这一出,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场合的吗?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严肃干什么?
就在她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的时候,就见闻时砚缓缓打开了那个神秘的红丝绒盒子。
“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也没关系,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脸上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温书渝在看到盒子里面并不是那个东西时松了一口气。
“是手链了啊~~”
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他要求婚呢,幸好不是,她庆幸的拍了拍胸脯。
闻时砚听着这话里的意思,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刚才他说的话和做的动作确实很让人误会。
天地可鉴呐!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这么随便,当然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才会说出口啊。
在她没有复婚的念头之前,他肯定不可能搞这一出来逼她的,但他又急切的让自己成为名正言顺的温书渝的丈夫,所以左右脑互搏。
想到那天他和那些人的会面,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看向她,隐隐有些期待。
“那你以为是什么啊?”
“当然是手链啊,还能是什么,哈哈哈,我最喜欢戴手链了,你真了解我。”
温书渝的目光四处游走,呵呵地干笑着。
“你很失落。”
“没有!绝对没有!”
温书渝瞪大双眼,眼睛圆溜溜的望着他。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闻时砚眼波流转,将手链为她戴上,只觉得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很可爱。
温书渝没说话,好吧,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但那并不是期待他求婚的意思,只是气氛烘托到了那里,加上思维上先入为主了,她以为是那个,但其实不是。
就像一个人明明形容词完全就是在描述一个人,但实际上是说一只狗,不是失望,而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
两只手上下交叠,手腕上佩戴着相似的手链。
这对手链是闻时砚亲自设计的情侣款,除了温书渝手链上多出来的一个宝石之外,其他的都是和项链上的原石在同一时间从国外拍下的。
“我说你在医院那段时间怎么整天拿着平板瞎捣鼓,原来不是在工作啊?”
闻时砚肯定不会当着她的面大咧咧的设计,平时确实是在工作,但只要她不在他就放下工作,忙着设计图的事。
当然,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跟她说。
“不丑吧?”
温书渝没说话,故意轻啧一声,随后微微叹气佯装为难的说:“还可以吧,珠宝的成色不错,能戴。”
闻时砚捏了捏她柔软的手腕,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
“咳......”
一阵轻咳在后面响起,两人同时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