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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了我的心里。
我从小就知道,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可我性格刚直,从来不屑于用哭去博同情。
七岁那年,我与姜云沫一同选去参加舞蹈比赛。
可我妈只顾着抱着得了第一的姜云沫亲。
我哥也把精心准备的花束献给了姜云沫。
而我则自己一瘸一拐的去了医务室。
医生说:“小姑娘,有点疼,你要哭就哭出来吧!”
可我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回去晚了,还被我爸追问:
“司机在校门口等了你半天,你放学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输了比赛就不开心?你到底还有没有点比赛精神?”
我妈把我扯进怀里:
“算了,你没看到她一瘸一拐的,可能是扭伤了,输了比赛本来心情就不好,你再骂她,她该哭了!”
然后蹲下来,捧着我的脸,看似鼓励我:
“云笙,咱们下次加油啊!”
“输给妹妹不丢人,你妹妹她确实比你有舞蹈天赋!”
我委屈极了,立马反驳:“我没输!”
我爸拍桌而起:“输都输不起!真丢人!”
我妈也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认输很难吗?你怎么事事都要跟你妹妹争?”
他们不爱我吗?
也是爱的!
但不及姜云沫。
只要是二选一的事情,他们永远会抛弃我选择姜云沫。
所以,眼下,我妈帮着姜云沫来求我,我也只是心凉了一瞬。
下一刻,立刻抬头挺胸,保持仪态:
“不好意思妈,我不能答应她。”
“因为陆伯言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人!”
话音落,我妈跟姜云沫都震惊了。
我这个人心思重,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从来不肯轻易表露。
可眼下,我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承认我一直喜欢陆伯言。
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陆太太的身份,我肯定不会像从前一样让出来了!
在她们惊愕的眼神中,我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到家,一切风平浪静。
连着下了几天雨,好不容易出太阳了。
我在玻璃花房的秋千架上坐着插花。
陆伯言从外面回来,先是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几分钟,等呼吸轻松下来,过来抱住我。
“云笙!”
他亲吻着我的发顶,柔声的问:
“你喜欢独处,还是喜欢跟我在一起?”
我咔嚓一声剪掉一截花枝,笑道:“都可以!”
我知道陆伯言很忙。
他跟我爸我哥一样,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来陪我,我不怪他。
但陆伯言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像是很纠结一般。
试探着开口:
“听说你妹跟沈望春离婚了……”
“嗯!”
“沈望春就是个大混蛋!”
“嗯?”
“他除了一副皮囊长得好看,仗着自己有点才华外,人品一塌糊涂!”
“你怎么这么生气?”
我抬眼望着他,探究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