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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言是真的很生气。
冷白的面皮下,连脖子都泛着一丝红。
沈望春辜负了姜云沫就这么让他愤愤不平?
“我……我也没有很生气,我最近把工作处理得都差不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出去走走?”
“咱们去远一点吧,冰岛?挪威?阿拉斯加?”
我笑:“你这是要带我出去玩儿呢?还是要把我流放呢?”
我难得在他面前开玩笑,他目光痴痴的停留在我脸上,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云笙,你笑起来真好看,多笑笑!”
印象里,喜欢笑的人是姜云沫。
他这是又把我想象成她了?
我立马敛了唇角,不笑了,把手里最后一朵花插进花瓶里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云笙,快,快来医院,你妹妹不行了!”
贴着我的陆伯言也听到了,立马紧张的站起来:
“走,我送你去医院吧!”
一路上飞车疾驰,左穿右插,方向盘捏得死死的。
副驾驶的我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医院里。
姜云沫吞了一把安眠药,好在送来得及时,经过洗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沈望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过来跪在她的床边,祈求她的原谅。
我刚到门口,就看到沈望春拉着姜云沫的手打自己的脸。
而姜云沫则神色怏怏的把脸撇向一边。
碰他一下都嫌脏似的,抽回手,不理他。
余光瞥到我,没回头,瞥到我身后的陆伯言,立马把脸转过来,委屈的红了眼眶。
听到脚步声,意识到有人进来,沈望春赶紧站起身。
与我错生而过的时候,脚步顿住。
“云笙,帮我劝劝你妹妹!”
我没回答,等他走了,才过去到姜云沫的床边。
姜云沫脸色白得厉害,那张与我极为相似的脸瘦得尖尖的。
陆伯言以为我们姐妹有话要说,于是道:“我去买点补品上来!”
陆伯言一走,姜云沫立马对我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姐姐,你还看不明白吗?陆伯言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我!”
我冷淡的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姜云沫瞬间怒了:“你都没有自尊心的么?你老公不爱你,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我平静的帮她调试着输液器: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直接跟他说啊,为什么先来跟我商量?”
“是知道他不可能陪你胡闹么?”
姜云沫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你……”
陆伯言回来的时候,我正从病房出去。
他手上提了一个保温桶,举到我面前:
“我让人去最近的的“嘉华”打包了一份花胶鸡汤,拿进去给你妹好好补补吧!”
说着,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下一秒,保温桶便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汤水横流,香气四溢。
陆伯言低头,对着地上空了的保温桶皱眉。
我抱着手,静静的等他发怒。
他却只是摇了摇头,立马打电话吩咐助理重新去买一份。
“进去吧,这里我叫人来处理!”
陆伯言来牵我的手,却被我躲开转身就走。
“云笙!”
陆伯言叫住我,声音带着明显的隐忍。
我转过身,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怎么?觉得自己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