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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言眯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我微微一愣,回过味来,丢下一句:“倒打一耙!”
然后便不理他,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
转角之后,被沈望春拦住。
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疏朗,一如大学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同学,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哦!”
那时的我被姜云沫诬陷跟社会上的不良少年谈恋爱。
我爸当着几个室友的面扇了我一耳光。
没有人问我被抓拍到的人是不是我,姜云沫说是,那便是!
沈望春是唯一一个安慰并开导我的人。
那时明亮如春光的少年循循善诱,言辞亲和,极具耐心。
可后来,他说他不过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姜云沫。
这世上谁都可以爱姜云沫,我却希望沈望春能例外。
毕竟他是我第一个敞开心扉的人。
可惜啊可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例外。
连陆伯言都不能免俗,更何况他?
眼泪不争气的滚落。
沈望春慌了,立马掏出手帕给我,我却倒退一步。
沈望春愣住,手帕捏在手里,指骨用力到变形。
“云笙,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我认错人的事生气?”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求你帮我在你妹妹面前说说情!”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笑得嘲讽: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背叛就是背叛,世上没那么后悔药卖。”
“我支持你们离婚!”
身后,陆伯言追过来,只听到最后一句。
脸色僵住,浑身的低气压让走廊的灯光都暗了几度。
回去的时候,我依旧坐的陆伯言的车,但彼此都没说话。
寂静的车厢里,沉默震耳欲聋。
到了家,上了二楼,我转身就想关门,但陆伯言快我一步,用手撑住了门板。
我皱眉,冷斥:“出去!”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陆伯言的脸色噌的一下彻底黑了下来。
“云笙!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按耐住扇他耳光的冲动,笑得冷然:
“现在觉得我不讲道理了?一开始干嘛去了?我早说过我不好相处的!”
陆伯言深吸了一口气:
“云笙,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喜欢沈望春?”
众所周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耻辱,它让我整个大学生涯都在被人嘲笑。
所以,我当即便以为陆伯言是在拿这件事来羞辱我。
于是狠狠一把推在他的腹部:
“给我滚出去!”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陆伯言神色瞬间冷厉,捉住我的手把我拖进怀里,用脚勾上房门。
男女力量悬殊,我基本上没有反抗能力。
被人欺负成这样,我心里又恨又急,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上他的胸口,听到一声倒吸凉气的冷嘶。
陆伯言控着我不动,身体僵直,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胸腔跳动得厉害,声音闷闷的,带着深深的无奈:
“云笙啊,我对你不够好吗?够不够好?”
“难道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