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这一晚，周砚没有回家。
手机也很安静。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遍遍刷新短信和邮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手机。
没有银行的新提醒。
没有陌生电话。
我终于松了口气，起身给自己熬粥。
粥刚滚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一看：
【尊敬的姜梨女士，您申请的个人综合消费借款人民币8000000.00元已完成放款，请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
我手一抖，勺子砸进锅里。
紧接着，银行电话打了进来。
“姜女士您好，您名下八百万综合消费借款已放款成功。根据合同约定，请您于下月起按期还款。”
我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当即去了银行。
接待我的客户经理姓陈。
我把身份证放到桌上，又拿出银行的放款信息。
“这笔八百万借款不是我申请的，我要求立刻冻结争议款项，撤销对我名下的借款责任。”
陈经理愣了一下。
“姜女士，系统显示是您本人完成的视频授权和电子签名。”
“我没有。”
“可是资料链条是完整的。”
“所以我要求你们立刻冻结这笔借款流程，调取原始资料。”
陈经理脸色有些为难。
“款项已经发放，不能简单冻结。您如果否认，需要提交足够证明。”
我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周砚的声音。
“姜梨？”
我回头。
周砚和白薇薇站在银行门口。
周砚穿着昨天那件深色外套，眉头紧皱，像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白薇薇站在他身边，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攥着一叠资料。
她看见我，满脸震惊。
“姜梨姐，你真的在这里？”
周砚快步走过来。
“银行给我打电话，说你名下突然多了八百万借款，到底怎么回事？”
他语气急切，眼神里全是失望和难以置信。
要不是我看过弹幕，我几乎真会以为他毫不知情。
白薇薇小声说：
“姜梨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装修、工作、家里的事都压在你身上......”
她咬了咬唇，眼泪立刻掉下来。
“可你也不能背着周哥借这么多钱啊。”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砚深吸一口气，压着火问：
“姜梨，八百万不是小数目。你到底拿去做什么了？”
我说：“不是我借的。”
他闭了闭眼，像是忍到了极限。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还不认吗？”
白薇薇急忙拉他。
“周哥，你别凶姜梨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周砚甩开她的手，看着我，声音沉痛。
“姜梨，我一直以为你做事有分寸。”
“你要钱，可以跟我商量。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借八百万？”
“现在银行找上门，你让我怎么办？让这个家怎么办？”
银行大厅里已经有人看过来。
陈经理也低咳了一声。
“周先生，您先冷静。系统这边显示，确实是姜女士本人授权。”
周砚立刻看向我。
“听见了吗？银行系统都这么说。”
他眼里满是痛心。
“梨梨，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还债，不是推卸责任。”
白薇薇也红着眼劝我。
“姜梨姐，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难看。”
我拿出手机。
“那就让警察来判断。”
周砚脸色一变。
“你还要报警？”
“对。”
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伪造授权，办理八百万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