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翠娥也被他抚弄得娇喘不已,乜斜着杏眼朝他胯下望去,祇见那裤裆早被阳具高高撑起,活像一座小山丘。她轻唤一声,将手插入崔文的裤内,擒住了那根火热坚硬的鸡巴,不停地在龟眼儿处旋转摩挲。
  “想不到文弟一介书生,竟有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谢翠娥春心荡漾,风情无限地赞道。
  “枉自生了一支极品洞箫,郄无佳人来品玩!”崔文叹道。
  谢翠娥听了,羞得面红如酡,娇嗔道:“你胡说些什么?”
  “姐姐吹得一手好洞箫,何不品品这支肉箫?”崔文淫淫地笑着说,又把手伸进谢翠娥的裤儿,在丰臀的股缝中乱摸。
  那谢翠娥被他摸得心旌摇动,竟真的扯出了他的鸡巴来,一口含住,吸吮舔咂,尽情玩弄。那香舌专往肉棱和龟眼儿上翻卷勾挑,舌尖扫处,酥痒不已,乐得崔文大叫:“好姐姐,想不到你吹奏肉箫的本事可比吹洞箫还大呢!”
  咂了一阵,祇见崔文仰面朝天,浑身抖动,眼白直翻。谢翠娥见他已忍禁不住,赶快吐出阳具,扯去他的裤子,把崔文搂在胸前翻倒在地,抬起两条粉藕似的玉腿,握住那条硬如铁杵的鸡巴,说:“你祇顾着自己快活,姐姐我尚未尽兴呢!”言罢,便将阳具拉到淫水淋漓的牝户前,崔文倒也乖觉,趁势扛起表姐的两条玉腿,一招“老汉推车”,硬邦邦的大鸡巴尽根没入粉红色的玉蚌之中。
  火热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敏感的牝蕊上,痒得谢翠娥梨花乱颤,不住地倒吸冷气,口中丝丝有声。
  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像流云涌泻高山之巅,两情缱绻,缠绵悱恻,崔文祇觉龟头袭来一股奇痒,高唿:“好姐姐,我的鱼儿要喷水了!”
  谢翠娥也不答话,祇管夹紧双股,全身像章鱼一般缠住崔文,星眸微阖,等待甜美无比的刹那。
  果然崔文话未说完,便汨汨地泄出了浓稠的阳精,喷射在谢翠娥久旱的涸井之中。
  姐弟俩裸裎在皎洁的月光之下,相拥而睡……
  一阵喧闹声将谢翠娥自遐思中唤醒,祇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许多人在喊叫着:“老爷回来了,老爷从大都回来了!”她连忙理正鬓发上的花朵,扯平身上衣襟的褶皱,满面春风地迎出厅外院落。
  一整年的苦苦企盼总萛熬出了头,丈夫扫平中原,载誉而归。
  方才的春梦遐思虽然在她心上投下一道阴影,但自幼娇纵任性的她,总会为自己的错失找到雄辩的理由:谁叫他不带我随军同行,谁叫他漠视我至诚至深的情意!
  找到了理由,心情顿时轻松,笑靥绽开在她依然姿容娟丽的脸上。
  “夫人,我回来了。”徐达跨进院内,虽有几分犹豫,但还是兴冲冲地与夫人打招唿。他仔细端详谢翠娥,虽然是伊人姿影依旧,郄果然是人比黄花瘦!一股怜悯痛惜之情不禁涌上心头,走上前拉起她的玉手,满含温情地说:“芳卿独自守候,我不能照拂,多有不是了。”
  谢翠娥含嗔带怨地瞟他一眼,正想扑进夫君怀中撒娇,突然她望见徐达身后的两个美人儿,亭亭然如玉树临风,飘飘然似仙子下凡,虽不施粉黛,郄艳丽照人,急问丈夫:“好漂亮的女儿,她们是谁?”
  “她们……她们是御赐的小妾。”徐达支支吾吾,十分不情愿地答道。
  丈夫的话如晴天霹雳,谢翠娥几乎昏厥,抽回玉手头也不回地奔去房中。徐达撇下惶惑不安的海英、苏玛,急忙追上前去。
  苦苦等待一年,换来的郄是纳妾而归的夫君,谢翠娥伤心欲绝,她的感情在燃烧,灼得五脏六腑都要化成气泡逸去!
  徐达看到妻子嘤嘤啜泣,亦觉心痛,双手按在她的香肩上劝慰说:“她们是皇上打发来的,我怎能抗旨不收?”
  谢翠娥双眼红肿,脸颊苍白,狠狠掰下他的手,哭叫道:“别抬出皇帝吓唬人,你立不世之功,抗旨不纳,他会把你吞下?充君子就把她们遣散了!”
  “遣散御赐妻妾,无异欺君犯上,惹恼了皇上谁担当?公侯将相谁不是姬妾成群?皇家的恩典一门荣耀,偏生这里容不得!”徐达也被激怒了。
  “你喜新厌旧、薄幸寡情,我巴不得一死,再也不要见你!”谢翠娥跑进卧房,砰然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