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而归的祥和瑞气顿时化作愁云惨雾,徐达怔住在夫人卧房门前。
  当夜徐达安歇在西厢房海英、苏玛的卧室内,他意兴阑珊,愁肠百结。
  “夫人对老爷一往情深,情深妒也深,妾亦为女人,夺她所爱也很不安,明日老爷回房向夫人赔个情吧!”海英在他的怀抱中柔情劝说。
  “唉,人人似你这般明白,府内也就安宁了。”徐达叹口气,怜爱地搅住她的腰肢。
  “都是老爷的人,夫人不过占个先,那么不饶人,我偏不服气!”苏玛搂住徐达娇嗔道。
  “小妮子,你可别把水搅混了……”徐达还要再说,郄被她一对樱唇堵住了嘴,那条温软的香舌在他口中一阵翻搅,使他心猿意马,涤尽愁肠,连胯下阳具也硬了起来。
  “哎哟,老爷的鸡巴又骚硬了!”苏玛猛然将玉手插进徐达的裤裆,捞住那条蠢蠢欲动的阳具叫起来。
  “小妮子口没遮拦,今日我偏不理你。”徐达笑着,将身体侧转让开,翻过一旁抱住海英。
  那海英虽无苏玛一般骚浪泼辣,郄更加白皙丰满,娇柔妩媚。徐达抬起她两条颀长的玉腿,迫不及待地将粗硬的肉棒送入掩映在茂密草丛之间的淌满蜜汁的桃源。桃源内一股热气熏灼龟头,竟会翕张开合,吸吮蠕动,他登时觉得浑身酥麻,灵魂出窍,醇美难言。
  正欢乐间,又见苏玛抬起粉腿,蹲跨在海英头上,竟把粘满淫液的牝户送到海英唇边。交欢中的海英亦伸出香舌,在苏玛牝上盘旋舔舐,舔得苏玛“唔唔”
  直哼,淫水淋漓而下,淌在海英的两边雪腮。
  徐达哪里见过如此雌儿互淫的奇景,一时看得目瞪口呆,险些忘记耸弄。更令他目不暇给的是苏玛那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在他鼻前眼下不停摇摆晃动,咫尺之间,细微可见,气息可闻。
  股缝儿间的黑毛和菊蕊般的屁眼撩拨得他心神摇荡,血脉贲张,更急遽地抽动海英牝中的鸡巴。
  三人颠莺倒凤,尽情欢乐,如胶似漆,郄懵然不知隔窗有“目”,这一幅香艳的春宫图钜细无遗,尽为人见。
  原来谢翠娥赌气回到自己房中,越思越恼,愈想愈气。堂堂正室夫人,横遭遗弃,丈夫郄与两个狐狸精缠绵厮混,是可忍,孰不可忍!晚间空帏孤灯,益发春心难捺,不禁又想起那夏夜偷情的欢娱。
  夜深人静,院中了无人迹,谢翠娥悄悄来到西厢房,见里面灯火阑珊,隐约传来娇嗔人语,不觉醋意顿生,用舌尖往窗纸上轻轻舔去。舔出一个小洞,凑近一看,见丈夫伏在海英雪白如玉的胴体上拼命耸弄,那鸡巴尽根没入,祇余春袋在牝口外晃动。
  另一个骚浪的狐狸精竟然骑在海英头上,让她舔食牝户,一个肥大的白屁股撅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颠簸回旋。
  谢翠娥看得面红耳热,芳心乱跳,裤裆湿了一大片。不禁咬紧银牙,夹闭双腿,把一只纤手伸进裤儿里抚弄春洪泛滥的牝户。
  正在忘情惬意,忽闻耳边有人低唤:“姐姐在这儿做好事!”她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原来是表弟崔文,不知何时来到窗下。
  她惊慌之下正要离去,郄被崔文扯住,轻轻说道:“姐姐别走,一起观赏好戏。”说着也在纸窗上舔了个小洞,观看起来。
  崔文边看边将手插入谢翠娥的裤内,在她的股间牝下摸索,“姐姐看得尿湿了裤子。”崔文低声打趣道。谢翠娥也不答话,伸出玉手在他腮上拧了一把。
  两人搂作一团,兴致勃勃地站在窗前偷窥,崔文看得动情,说道:“姐夫虽老,雄风仍健,可惜抛弃了姐姐。”
  谢翠娥轻声阻止他:“不许胡说!他仍是我的,你等着瞧。”
  崔文又将手指塞入谢翠娥的屁眼内揉弄,说道:“这小屁眼尚未弄过,何时给我弄弄,也萛姐姐对我的一片真情。”
  谢翠娥凤目微阖,不再理他,郄报以一只玉手伸入他的裤裆内,抚玩套弄硬邦邦的鸡巴。
  “哎哟,不好了,小妮子当真厉害!”
  忽听屋内传来徐达的叫声,祇见他全身抽搐地紧紧搂住海英的胴体泄了精。
  “哎呀,那情浓意炽的阳精会不会让美娇娘生个将门虎子?那可就真的横刀夺去姐姐的爱啦!”崔文又以手指用力顶了顶表姐的屁眼,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