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兆秀才是否有用淫根探得你的花蕊呀?”王安石问着。
“这……这……有!……有……”如烟泛着红脸边应着王安石边退回到座位上去。“好,兆子文过关!”
“谢大人……”兆子文对着如烟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汁并向王安石道谢后也退回到座位上去了。
“喔……原来是贞节裤啊!……是想拖兆秀才的解题时间啦……”民众恍然大悟。
接着苗疆格格蓝芸走了上来抽出了第二支签:“司马相!”
“在……在!”司马相走上了试台。
蓝芸穿着苗疆长裙向司马相靠了过来,“你的淫方是……?”
“是……舌绽莲花……”司马相边答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蓝芸全身。
“那淫根是……?”
“舌头……”司马相突然觉得苗疆女人玩起来一定很爽,尽管嘴里答着舌头,衣袍下部却隆凸了出来。
蓝芸将双手搭上了司马相的双肩轻声的对着他说:“来吧……我正等着你呢!
司马相顿时感到双肩被用力的压下,就顺势的蹲了下来,双手掀起了蓝芸的裙子钻了进去。
“咦……什么味道……?管它的……”司马相似乎感到不对劲,但也没顾到那么多,就双手摸着大腿向上游移到蓝芸的腰部。
“锵……一锣时到!”
蓝芸将双脚微微向外站开,双手抚摸着司马相的双肩及背部,司马相将肚兜下摆解开,慢慢的将蓝芸的亵裤退至膝部。
“锵……二锣时到!”
司马相看到了蓝芸的神秘花境,红润细嫩且紧合的花唇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司马相轻轻的用手指沿着两片花唇的密缝滑过。
“啊……嗯嗯……”蓝芸忍不住的轻叫了两声。
司马相觉得遇到了这么美又这么幼的助试官真是赚到了,只是蓝芸的花间一直飘来一阵阵莫明的异香。
“咦……司马相你在干嘛呀?……别只顾着享受啊!……后头还有的干咧……哈哈哈……”观试民众因看不到司马相的动作而濒濒催促。
“啊……嗯嗯……”蓝芸被司马相挑弄得淫欲暗然生起。
“啊!……迷香……”正当司马相伸出舌头磨舔蓝芸两片花唇间时,只觉舌间一阵酥麻就昏跌出蓝芸的长裙倒在殿台上。
“哇……这……这……怎会如此……”观试民众一片喧哗。
“锵……三锣时到!”计时官宣布了时间终止。
蓝芸理了理衣裙转身向王安石说:“司马相秀才的淫根没有探入我的花唇……”“蓝姑娘是如何弄晕了司马相啊?”王安石问道。
“回大人,小女子身穿迷香亵裤,花唇沾有迷液,司马公子贪图流连花唇而未肯直入花心,故迷倒在小女子裙下也!”
“好……好……秀才司马相淘汰!”王安石转身向吕惠卿说着。
两个兵士走上了试殿台将晕倒的司马相从台上架走,观试民众一阵错愕,应试秀才们这才发现大事不妙而说不出话来。
(七)淫术缠斗 各显神通
司马相淘汰之后,试殿上的三位秀才自然的必是今年的状元、榜眼和探花,待争的只有谁是状元罢了。
第三位上场的助试官是东瀛留学艺妓芳子姑娘,她穿着和服徐徐的走上台来。
“糟糕!……这女子穿得是……”还未上场的王康和孔定连连直唿糟了,因为他们两人都没品尝过穿着和服的女子,自然对和服也就一知半解。
“下一位是……”王康和孔定都双手合十的默念着佛号,当然是祈求不要抽到自己!
“是……王康……”
“啊……完了!”王康惨叫了一声就被乡亲加油团拱上了试台。
“加油……加油……王康加油……”加油团一直加油着。
王康向芳子姑娘拱手一拜说道:“还望姑娘手下留情……”
“王秀才的淫方是……?”
“是……一柱擎天……”
“淫根为何?”
“淫根是我的阳根……”王康面有难色的说着,多半也是因为芳子姑娘身着和服之故。
芳子姑娘转身向计时官挥了挥手表示开始计时然后转身对着王康,只见王康痴痴的站在芳子姑娘的面前不断的上下打量着。
“锵……一锣时到!”
王康开始用手开始解开自己的布裤。
“哇……好大啊……是啊……是啊……真是罕见啊……”观试民众对王康落下布裤后露出的阳具啧啧赞叹,王康则是不断的自我搓揉着阳根却不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