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困在浴室里面,不过已经解困了!你们不用进来救我,快叫同事们支援,把他拦住!’我听到她对她的同事这样说。
我这一听,便知道她真的恨死我了,她决不会放过我的,连在浴室内还没脱困都想抓住我。
接下来,都是整理后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出,她否认我有对她作任何的伤害,她说在逮捕的过程中,被我挣脱踢撞了几下,没有大碍。
毕竟是处女,那好意思告诉同事被我污辱的事呢?她只是说被我踢伤,所以走路有些不方便,掩饰了被我开苞走路不方便的事实。
听到这里,她的眼神有点迷惘,看着远方,我不知道她在想甚么。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把她一生中的第一个男人;我这个莫名其妙,突然便成为她老公的男人,移送地检署。趁检察官还没下班,就把我送地检署了。
我真的很悲愤,我怎么求她都没有用,我如果没有被收押的话,我一定要报复她!
到了地检署,检察官看了笔录,也问我不少话。
我一直坚称是跟女网友碰面,并没有援交,我也不知道她们是警察的身份,加上录音内容对我有利(当然对我不利的早被我洗掉了),何况我一直说误以为是仙人跳,是遇到了坏人,我想逃跑才攻击的。
“你运气很好,既然他们也没提伤害控诉,当然妨害公务的部分,是罪证不足,所以我们就不作出起诉处分了,当庭放!”检察官笑笑的对我说。
关于性侵害的部分,她没提,我也坚决否认有何不轨,所以,我被放走了。
走出官署,我赶紧找个锁匠,复制了整串钥匙,然后买了几颗安眠药和四条童军绳,一个黑眼罩。
我赶回旅社,把钥匙拿给柜台小姐,我骗她们说是在302号房门口捡到,可能是该房的住客所掉落的。
我走到对面等待,我猜,等她下班回家找不到钥匙,她可能会回头来宾馆找,她可能以为在打斗中掉落了。
果不其然,约九点的时候,看见她搭了一辆计程车回来宾馆查问,她拿回钥匙后离去,我也赶紧拦车跟踪她,果然是离分局不远的一栋出租公寓大楼,她下车走了进去。
我在大楼对面观望,不知道她住几楼、几室。
我到文具店买了个牛皮纸袋,走进去对管理员说:“我是何丽玲警官的同事,拿公文要给何警官。”
“她住在七楼的706室,我帮你通知她。”那位老管理员误以为我也是警察,就告诉我说。
“不用,我拿上去给她就行了。”我赶紧跟他说。刚好有电话打来,管理员忙着接听,也就不再过问我了。
搭电梯直接上到七楼,我已经知道她住那一室,所以我故意走到对面去。
看到她浴室的小窗灯亮着,隐约可以看到,好像有人在浴室洗澡的样子。
我拿着复制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她的房门,我确定客厅没人,那是一房一厅的小套房,还有一间小厨房,可能专门出租给单身的房客用的。
我很紧张的走了进去,发现房间布置得很典雅,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正在浴室中洗澡,桌上有杯水,好像还没喝的样子,我把一颗安眠药的粉末投入,看看粉末融化了,就赶快躲到她的衣橱内,用她的衣服遮蔽住我的身躯。
我从衣橱的缝隙往外观察,她洗澡洗的很久,大概认为我今天把她纯洁的身体弄脏了,她要不断的清洗,想把今天的污辱清除掉。
我躲在衣柜里,心脏跳的很快,我很紧张怕被发现,如果我被发现,可真的死路一条了。
衣橱内她的衣物有股淡淡的香味,化解了一些我的不安,好像被她拥抱住一样。我把她的衣服,当作是她一样的想像着,满足了我的幻想。
等了很久,终于看到她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我想今天她忙了一整天,又遭遇到如此的打击,一定累坏了。
看她拿起茶杯喝了约三分之一的水,就把杯子放下。
我一直祈祷着她能把整杯水喝完,可是她只喝了一部分,这可让我更加紧张,我怕药的剂量不够。
她拿起书本躺在床上看,看了几页便入睡了。
我知道她只喝了一部分的水,药量不是很够,所以一直等待到她进入了熟睡的状态时,才敢从衣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