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行楷变作了小篆,我认得:长枪需勇士,白雪点朱红。山野无村夫,洞府隐高明。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几遍,仍然不解。说是性事吧,后边仿佛连接不上,说不是吧,前边又是长枪,又是朱红的。费解啊。
“杰,我……受不了……了,你……动一动吧。我好需要你……啊!”
娇娇一阵娇美的声音,让我再也没有什么好奇之心了。转身将娇娇放在床面,千百个起落,又一阵乱雨。
恢复些许,我吻着娇娇的前额,问道:“娇娇,你知道书上那四句诗是什么意思吗?”
“嗯?什么诗啊?”娇娇懒懒地扬起头,一脸茫然。
不会吧!祖传的宝贝竟然不知其理。我把那四句诗放在她的眼前。
“是诗啊,外婆从没说过啊。而且书也是外婆刚刚给我的。”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别说,还真是诗,正好二十个字。只是我不认识几个字啊。这个是——‘白’,这个是‘山’,还有这个,是‘红’,这个‘士’字加了两笔我不认识,这个好像是‘洞’,第一个字是‘长’吧?‘明’字我也认识。”
“呵呵,那就是个‘士’字了。你还真得,认识好几个字呢。”
“什么意思啊,明明在贬我嘛。”她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好可爱。“我也就认识‘长白山’什么的了,呵呵。”
“长白山?等等,长——白——山——洞,哈哈,老婆,你太伟大了!来,亲一个。”我兴奋地喊起“老婆”来。看看娇娇不解的神气,我给她解释:“原来这是个藏头诗啊。每句诗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长白山洞’。多亏你了,娇娇——老婆,要不我可猜不出来的。”我高兴地在她双峰挑逗起来。
九月,秋丝渐起,却并无凉意。
我挽着娇娇走遍了长白山所有的景点,也没看出哪个地方有特别之处。是不是写书的人故弄玄虚呢?我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有些发愣。
“老公,你看!”娇娇已经改口叫我老公了。只见她向对面山崖一指,我循着她的方向望去,对面陡峭的石壁上怪石突起,再特别的就没什么了。
“你看那里多像是个老人的头像啊,仔细看嘛!要用想像的。”的确,按着娇娇的指点,对面山崖渐渐现出一幅老君修炼的场面来,而且越看越像,越来越逼真。
我忽然从心底升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好亲切,像是有个灵魂似的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而这个灵魂,驱使着我,仿佛要我去那山崖才肯罢休。
“娇娇,我们去探险好不好。”
“好啊!只要有你,走到哪儿我都跟着。”
“怕吗?”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立即拉起娇娇,拨开丛生的荆棘,向那山崖开去。一路上,我们两个跌跌撞撞,衣服划破了,手掌渗血了,但一股力量驱使着我一直来到那山崖之下。娇娇已经头发散乱,疲备不堪了,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累啊,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人让我非要到这里不可似的。奇怪。”娇娇理了理头发,转头对我说道。
“你也有这种感觉?”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老公,原来我们心有灵犀啊。”娇娇的一脸兴奋,让我更加诧异了。
“咦?这,这不是那首诗吗?”
我闻听一震,一见之下,果然在一处平滑的石壁上,刻着那四句诗。可是洞在哪里呢?
我轻轻念着那四句诗,眼睛在周围寻找着与众不同的地方。娇娇也在用目光搜索着山崖。
我忽然看到右侧不远处有一块山石与其他石质不同,拉着娇娇走了过去。这块山石长长的,是不是诗中所说的长枪呢?
“老公你看,这块石头是不是像长枪啊?唉,这一段怎么这么白呢?”娇娇说着,用手去抚摸那片白色。
“哎哟,好疼啊!”我急忙拉开娇娇,把她挡在身后,人迹罕至的地方,可别是毒蛇蜈蚣啊。
石头上什么也没有,可是娇娇的一点鲜血,染在了那一片白色之中。我正想到什么的时候,山崖轰然一响,未等我和娇娇躲闪,一个幽深的山山洞便已经呈现在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吸力,我和娇娇的身体被这力量吸得浮了起来,直向山洞中箭一般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