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 第2136章 我喜欢那里
  “对,旭仁亲王。”
  秦建文看了眼,点点头。
  萧晨点上烟,继续看名单。
  在其中,他又见到了几个觉得眼熟的名字,等仔细想想后,就心中震动几下。
  这几个名字,都是海国当局的,在新闻联播里出现过。
  “庞大的飞鸟……很恐怖!”
  萧晨看完后,感慨一声,随后又打开了第二个名单。
  在第二个名单中,萧晨见到了那几个财团的名字,其中包括很多九州人都知道的几个品牌,包括车以及电器等等!
  这些品牌背后的人与家族,实际上也是飞鸟成员,由飞鸟组织掌控!
  “真没想到啊!”
  萧晨觉得他以前对飞鸟组织的了解,加在一起,也不如今天多!
  随后,他又看了第三个名单,知道了飞鸟组织的分部以及各种基地。
  在里面,他也看到了秦建文刚才说的,两个在九州西部的基地。
  其中一个基地,明面上是制药集团,可实际上却是飞鸟组织的秘密基地。
  “这一年来,飞鸟组织在九州损失严重,正在不断撤离在九州的一些布置,要不然多年心血,很容易就会被毁了。”
  秦建文看着萧晨,说道。
  “这两个基地,最多半年,就能完全撤出九州。”
  “半年?呵,我让它半个星期都存在不了!”
  萧晨冷笑一声,他已经决定了,一会儿就给关断山打电话,让他派人去灭了那两个基地!
  敢在九州搞事情,那就直接搞死!
  “天海流?这是个忍者流派?”
  萧晨注意到一个流派,就在北海不远处。
  “对,这个忍者流派在海国忍者流派中,排名靠前,势力不弱,有一个天忍,五个地忍……”
  “不知道忍者里的神像,是有什么材料弄的……”
  萧晨自语着。
  听到萧晨的自语,秦建文更确定了……这家伙就是想去抢人家的神像!
  要不然,关心这个干嘛!
  殊不知,萧晨考虑的是,黄金神像肯定要比泥塑的好不少,而极品玉石、翡翠之类的神像,比黄金打造的更好!
  他可以通过神像的材质,简单判断一下……这神像上的精神能量,多不多!
  “哎,老秦,你知道神像是什么材料的么?”
  萧晨问秦建文。
  “不知道……”
  秦建文摇摇头,真给九州人……丢人!
  “哦,那就去看看再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萧晨点点头,关掉电脑,把优盘拔了下来。
  听着萧晨的话,秦建文扯了扯嘴角……这是什么材料的,也不嫌弃的意思?
  “老秦,我们打算明天就离开,你跟我们一起走……我们第一站,就这个天北流!”
  萧晨对秦建文说道。
  “好。”
  秦建文点头,如今他没有别的选择,跟着萧晨是最好的。
  “老秦,你知道龟田峦伦在什么地方么?或者说,玄黄刃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萧晨想到什么,问秦建文。
  “他在东京,你要是想找他,我可以帮你找一下……但玄黄刃的话,我不清楚,他应该不会随身携带着!他隶属飞鸟组织,当初也是组织派他去的,所以交出玄黄刃的可能性很大。”
  秦建文想了想,说道。
  “嗯,找一下,这次来,就是为了夺回玄黄刃。”
  萧晨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后,秦建文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他的房间,在萧晨的隔壁,这是他特意要求的。
  躲躲藏藏这么多天,在马上毒发的时候,终于跟萧晨联系上了,也暂时安全了,他终于能松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了。
  至于自身安全……他还是很相信萧晨的。
  等秦建文走了,萧晨想了想,给关断山打去电话。
  红一见萧晨打电话,也很有眼力劲的离开了包房,轻轻关上了门。
  “小子……怎么,在海国撑不住了,找我救援来了?”
  很快,关断山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扯淡,我会撑不住?这才多大的场面……不就炸个警察本部嘛,就是我把皇居炸了,也撑得住。”
  萧晨嘲弄说道。
  “……”
  听到萧晨的话,关断山呆滞了几秒钟。
  “行,我算是发现了,你小子去趟海国,比以前更能吹牛逼了……还炸皇居?你炸个,我看看。”
  “真要看?好啊,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去把皇居炸了……要是海国找九州的麻烦,你可别怪我啊。”
  萧晨点上烟,正怕把事情搞大了,没人扛着呢,老关这话算是说得正是时候啊!
  “你……不会真要把皇居炸了吧?”
  关断山见萧晨这么说,心里真有点没底……这小子,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呵呵,怎么,老关,我敢干,你又怕了?行不行啊,原来你老关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萧晨嘲弄说道。
  “少扯没用的……你认真的?”
  关断山没好气地说道。
  “皇居嘛,暂时没什么想法,但那个一式神宫,我是真惦记上了。”
  萧晨笑了笑。
  “……”
  关断山那边呆了呆,这小子真是认真的?
  不过想到海国那边一天到晚参拜,是挺烦人的,就一咬牙。
  “好,你要是真炸了,我给你扛了!”
  “老关威武……不跟你扯这些小事了,跟你说点大事。”
  萧晨夸赞一声,随即话锋一转。
  那什么是大事?
  他不自觉坐稳了身子,生怕萧晨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把他惊得再坐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