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裴行川行事谨慎稳重,做任何决定前,都要在家族群里发起投票。 我第三次在群里发起“备孕要孩子”的投票。 裴父同意,裴母同意。 我希冀地看向裴行川。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按下了“不同意”。 “生孩子太凶险了,我不想你去冒险。况且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我虽难过,但还是把备孕计划表收了起来。 他姐姐当年就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我知道他心里有阴影。 后来,我再也没提过备孕的事。 直到这天,我的妇产科诊室来了一位特殊的孕妇。 裴行川的秘书,沈满。 她坐下来,把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面。 屏幕没锁。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裴行川在没有我的家族群里发起投票。 【是否同意沈满生下孩子。】 所有人按下了同意。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孩子。 只是不喜欢和我生孩子。 这个需要投票才能生孩子的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