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也把这支小小的女子骑兵连当成了心腹大患。
作为一面旗帜,女骑兵连的每一次胜利,都令对方鼓舞,友军胆寒,战区司令严令王大同,务 必将女子骑兵连彻底歼灭,王大同也由此开始了艰难的“猎凤”之旅。
然而,敌人比王大同所能想象的狡猾得多,他们也很清楚邱玉凤这支部队在整个战局中的份 量,也知道对手决不会放过消灭这支队伍的机会,所以想出了一系列诡计,利用邱玉凤来诱歼 对手, 于是,王大同便一次又一次因为有关女骑兵连的假消息而上当,一次又一次陷入人家 的埋伏中。两年里,自己的骑兵团换了一半儿,但每次都只是看到了邱玉凤的马屁股。
这一次王大同只是奉命去敌占区搔扰,完全任务后返回大本营,谁知道,邱玉凤的女骑兵连却 单独在这里出现了。
这是一块山间的小盆地,一共有两个入口,方圆不过五、六里,中间有几座光秃秃的小山包。 这里离大本营还有三十余里,已经进入了友军的防区,是安全地带,所以王大同便命令队伍在 路边小树林里休息。
才刚刚坐下,正要吩咐各营埋锅造饭,忽然派往前面探路的几个士兵飞马而来:“报告团长, 前面小山后发现敌人骑兵。”
“看没看清是敌是友?是哪个部分?在干什么?”
“我看见军旗了,是女子骑兵连,正在吃饭。”
“邱玉凤?!”王大同一下子便从地上蹦起来:“你肯定?”
“没错,我肯定,我们还差一点儿同她的前锋遭遇。”
“除了邱玉凤,还有没有别的部队?”
“不知道,没看见。”
“再探,一定要搞清她们有多少人。”
“是!”
侦察兵刚走,王大同便吩咐,全体准备战斗。
趁着士兵们各自准备战马的时候,王大同在心里转了几个个儿:“真是邱玉凤吗?真是她自己 吗?不会又是诱饵骗我上当吧?不会,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地盘儿了,敌人应该没有蠢到到这里 来对我这样大的一支骑兵团设埋伏,那么?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真有什么阴谋吗?” 正在琢磨着,派出的侦察兵一个个跑回来报信:“报告团长,邱玉凤他们正在备马。”
“再探!”
“邱玉凤她们已经上马,正向这边开来。”
“再探!”
“是!”
“上马!”王大同一声令下,
全团一齐上马,抽出了马刀。
“报告团长,邱玉凤已经在山项上了。”
王大同抬头望去,对面小山顶上果然飘起了一面红色的旗帜,从上面绣的那只熟悉的彩凤,便 知道遇上的真是邱玉凤。
“一营,出击!”
王大同又是一声令下,一营长带着队伍迎了上去。刚到半山腰,山上的骑兵暴风一样扑了下 来,与一营穿插而过,山坡上丢下十几具尸体。
对面的骑兵冲过了一营的队伍,原势不变,又向王大同冲来。
王大同与邱玉凤交手时,邱玉凤总是打一下就跑,专门引着王大同去追,这一次却是直冲过 来,血肉相搏。王大同一开始给闹煳涂了,但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这次邱玉凤不是诱饵,她 真的是一支孤军。她一定是在自己的大本营骚扰后从这里返回,因为背后有追兵,所以不得 不强行冲出一条血路,好返回她们自己的大本营。
王大同一想到此,大喜过望,喝道:“号兵,吹号,命一营拦住邱玉凤后路,二营在左、三 营在右,跟我出击,堵住邱玉凤,这一次一定不要叫她闯过去!她从哪个营的地盘跑脱了, 我就要哪个营长的脑袋。”
“是!”
两个营长答应一声,各带队伍迎头拦住了邱玉凤。
王大同跑在最前面,看见邱玉凤同她的女兵们抖擞精神,尖声喊杀着冲了过来,势如雌虎一 般。
只见烟尘四起,马刀雪亮,对方不畏生死地冲了过来。
这一次,王大同有意不让邱玉凤冲过去夺路而走,所以他命令部下收起马刀,先以步枪阻击, 杀伤一部分敌人,减轻其冲击力。
一阵枪声响过,只见邱玉凤所带的女骑兵们一下子便有七、八个翻身落马。其余的人不以为 意,仍然向前冲来。
其实邱玉凤她们也有枪,但对于骑兵们来说,冲锋的时候枪没有马刀好用,所以她们宁愿项着 子弹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