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同见对方冲过来,又下令打了一排枪,又有数名女兵落马,此时对方已经来得切近,王大 同一挥自己的马刀,命:“出击!”冲着邱玉凤当先冲了下去。
这一仗打得好惨。王大同下了死命令,不准放走邱玉凤,所以尽管不断有人伤亡,却无人敢于 后撤,而邱玉凤呢,此时前有阻截,后有追兵,从王大同的队形中撕开一个口子闯过去是唯一 的生路,因此也拼死搏杀。
起初,凭着居高临下的冲击力和无畏的精神,女骑兵们一下子便深入王大同的队伍足有半里 远,但王大同的队伍占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很快,他们便象牛皮糖一样把女骑兵们阻住了, 再不能前进一步。
她们知道,今天自己要死在这里了,更是豁出了性命,与王大同的人马相搏。
在这不大的小盆地里,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屠杀,到处是人尸马尸,到处是喊杀声和马刀的碰 撞声,到处是马刀砍过人的骨节时的啸响和垂死的惨叫声。
王大同亲自阻住了邱玉凤的去路,与她会斗在一起,为了不让邱玉凤再逃走,他把她死死缠 住,而三个营长此时也都赶过来围攻邱玉凤。
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女兵们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个一个地被噼落马下,最后只剩下了邱玉 凤。
“邱玉凤,快投降吧,饶你不死!”王大同道。
“嘿!”邱玉凤冷笑了一声,继续搏斗。
此时,三个营长都带了伤,邱玉凤跨下的桃花马也中了一刀,行动不那么自如了,但她柳眉倒 竖,全不在意,仍然吼叫着,挥动早已砍得卷了刃的战刀支撑着。
王大同知道,她其实已是强弩之末,所以便指挥手下的连长、排长们,与三个营长轮番上阵, 围攻邱玉凤,消耗她的体力。
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受了伤的桃花马终于显出了体力不支的现象,晃了两晃,突然之间便瘫 倒在地上,把邱玉凤颠在了马下,一条腿被马身子压住了。
桃花马努力地站起身来,邱玉凤也想要起身再战,但十几把马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战马见自己闯了祸,猛地冲上来撕咬四周的士兵,想要把邱玉凤救出去,王大同知道那是匹好 马,便命十几个士兵一齐围上去,想要制服它。
那马发了疯一样,又踢又咬,谁也弄不住它。
王大同见状无奈,拔出手枪对准了桃花马。
“慢!不要伤害我的马!”邱玉凤突然大吼了一声。
王大同收回拿枪的手,回头看着邱玉凤,他明白,战马对于骑兵来说,就象亲兄弟,亲姐妹一 样,是绝对不能容许别人伤害它的。
“你们想怎样处置我都行,放过我的马。”
王大同哼了一声,算作是同意。
邱玉凤一边把手中的马刀扔在地上,又把手枪也抽出来扔掉,一边对着她的战马喊:“小花, 快跑,跑得远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战马被众人挡在外面,急得咴咴乱叫。
“小花,听话,快跑,不要回来,快跑哇!快跑!..”士兵们围上去,把邱玉凤的双臂扭到 后面,用绳子捆起来。邱玉凤没有反抗,只是不住地喊着,让小花快走。
战马恋恋不舍地围着战场转了很久,这才无奈地转头跑走了。
“打算怎么处置我?”
邱玉凤被押到了王大同的面前,她毫无畏惧地问道。
“先押起来,等打扫完了战场再说。”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小小的盆地里成了一个屠宰场,女骑兵连的一百多名女兵们多数被砍断 了脖子,或者被噼开了头颅,只有十几个人是中枪落马的,其中有两个受了伤,其余都死了, 还有两个同样因为战马失蹄而被擒。而王大同这一边,也死了有六十多人,多数人也都带了伤。 王大同命在路边挖了一熘沟,把战死的部下肩挨肩地放进去,然后掩埋起来。
又命把女兵们的马刀收集起来,作为回去报功的证据,邱玉凤的刀当然是属于王大同的。 士兵们把女尸集中在路了另一边,开始作男兵对女敌尸最乐意的事--扒光屁股。
地上扔满了女兵们的马靴和军裤,路边上,女兵们则成一横排仰躺着,挺着雪白的乳峰,分着 玲珑的玉腿,露出漆黑的阴毛和鲜嫩的性器。粗糙的大手揉搓着她们的胸乳和臀肌,木棍插在 她们的阴户和肛门里,伴着男人们粗野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