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爷爷就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刚坐稳,爸爸就迫不及待点开了大屏幕。
  视频里,陆云峥被几个保镖五花大绑。
  我爸朝陆云峥走去。
  斜眼看他,“你就是陆云峥?”
  陆云铮神情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我爸甩了甩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就是你这畜生绑了我女儿浸猪笼,还将我爸绑在破庙?”
  陆云峥瞳孔骤缩。
  看我爸大马金刀的样子,还有他身后那群保镖。
  陆云峥眼底闪过深深的惧意。
  为什么沈蝉衣会有这么厉害的爸爸?
  我爸爸是江城首富,又黑白通吃。
  这事我从来没和他透露过。
  本来打算结婚后和他坦白。
  正好,现在不用了。
  我爸不解气,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个巴掌。
  陆云峥被扇得无路可退,脸都被打肿了。
  爸爸打爽了后,命人堵了他的嘴。
  找出当初关我的那个笼子。
  直接把陆云峥丢了进去。
  陆云峥自知理亏,一声不吭进了笼子。
  猪笼狭窄闭塞。
  他一进去,就变了脸色。
  竹篾经过岁月累积,已经被血液浸透成洗不掉的黑色。
  笼里的味道透着腐蚀、腥臭还有其他不明味道的混合物。
  想到一种可能,他直接歪头呕吐起来。
  他这才记起几天前,我也曾被这样对待。
  我爸说,“我也不欺负你,坚持三分钟。我就放你出来。”
  笼子被一点点放下去。
  冷水刚漫过鼻腔,顾云峥就开始奋力挣扎。
  呼吸不到空气,水迅速进入气管和肺部。
  窒息感、灼烧感让陆云峥万分恐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颗炸弹,随时都能爆炸。
  意识消失前,他终于明白当初我溺水是什么感受。
  原来,李叔说的那句“衣衣恐水,让她下水会死人”是真的。
  水面归于平静,我爸把他拉了上来。
  他像条死狗一样。
  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喘匀气后第一句话就是,“衣衣,对不起,我错了。”
  我爸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头。
  “道歉就应该有道歉的样子,这样才有诚意。”
  说完,就按住陆云峥的头,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
  磕头声砸地屏幕都在震。
  看着陆云峥被砸出血的额头,我觉得万分解气。
  画面一转,苏雨桐也被同样的方式浸了猪笼。
  从进笼子开始,她就又哭又叫。
  我爸直接给她堵住嘴。
  她还不消停,又是下跪又是磕头。
  下水时,更是鬼哭狼嚎,拼命扑腾。
  比过年待宰的年猪都难摁。
  我爸冷眼看着她扑腾,时间够了才把她拎上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可疑的味道。
  保镖踹了苏雨桐一脚,嫌弃地避开。
  “MD,这女的吓尿了,真恶心!”
  我爸没管她,带着人走了。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爷爷一巴掌拍在沙发上。
  “国栋,你这件事办得漂亮。”
  “我们囡囡受的罪,合该让他们自己也尝一尝。”
  说完他神色一凛。
  “你做这些没被人看到吧?别给自己把尾巴招来了。”
  我爸拍了拍胸膛。
  “我查过没有监控,手机也全没收。”
  “爸,你放心,做得很隐秘。”
  我靠在沙发上,没有插话。
  我爸小心翼翼走过来,“乖女儿,你不会还在心疼陆云峥那个渣男吧?”
  我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恋爱脑。”
  “我只是在想,侮辱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能让这两人判上几年?”
  我勾了勾唇,“爸,联系一下律师,是时候将这两个人告上法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