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苏雨桐在第二天哭唧唧找到陆云峥。
  扑进他怀里,“云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昨天我被人浸猪笼了,肯定是沈蝉衣干的。”
  “这次我要狠狠收拾沈蝉衣,你可不能拦。”
  陆云峥突然间有些烦躁。
  他推开苏雨桐,“雨桐,别再胡闹行吗?”
  “哪次你针对衣衣,我拦着了?”
  “衣衣是我女朋友,我从来没帮过她,都是站在你这边。”
  “这次你闹得太过了,将衣衣浸猪笼,她差点就死了。”
  他没有说昨晚自己也被浸了猪笼,那种死亡的窒息感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苏雨桐尖声嘶叫。
  “陆云峥,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些年,你和沈蝉衣在一起,我吞药、跳楼甚至自杀,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就这么对我?”
  陆云峥捏了捏眉心。
  又来了。
  每次涉及衣衣的事,苏雨桐都习惯性胡搅蛮缠。
  一次两次,他觉得很可爱。
  时间一长,他也腻了。
  想到每次雨桐惹事,沈蝉衣忍气吞声的样子。
  他突然很内疚。
  和苏雨桐不欢而散后,他买了补品,去了我家。
  大门紧锁。
  接着他又跑去乡镇医院。
  护士告诉他我爷爷没有住院。
  他这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是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他皱了皱眉,给我发微信。
  红色的感叹号冒出来,他愣住了。
  看来这次雨桐闹得太过,衣衣真生气了。
  他问遍了村里人,才从一个阿婆那里得知一个星期前我去了郊外破庙。
  在那里被一架直升机接走了。
  陆云峥突然有些惶惶不安。
  都怪自己以前对我不够关心,连我有个爸爸都不知道。
  现在他要去哪里去找沈蝉衣?
  远在江城的我,压根不关心陆云峥有没有来找我。
  爸爸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很快来了。
  我将婚车行车记录仪拍到的我被浸猪笼的视频,还有家里监控拍到的苏雨桐泼黑狗血的视频,以及陆云峥电话里承认他们绑架我爷爷的证据一一提供。
  我爸看着这些证据,一个大老粗当众红了眼眶。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去得太迟,让你和爸受了这么多的罪。”
  我按住他发抖的手,“爸,都过去了。”
  “他们犯下的罪,直接交给法院就好。”
  “陆家村到如今仍保留让犯了错的妇女浸猪笼的恶习,也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律师很快将证据罗列整齐,递交法院。
  同时,一条“新娘在婚礼当日被婆家人当众浸猪笼”的视频也在网上迅速传播。
  舆论哗然。
  相关部门高度重视。
  民警来了一波又一波,快速包围了整个村子。
  闻风赶来的媒体记者蹲守在村子的各个角落。
  我和爷爷再一次回到村子。
  配合公安的问询和调查。
  看着我家老宅被黑狗血渗透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村外人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天,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这是砂人村吧,把人家泼成这样,是有多大的仇?”
  “我听说是新郎的小三要给新娘教训,干了这些缺德事。”
  “对!网上那个把新娘浸猪笼的女孩儿,就是新郎的小三。”
  “就是她指使人泼新娘黑狗血,把新娘浸猪笼,最后还跑到新娘家泼狗血。”
  所有人都心惊,“现在小三都这么张狂吗?这种恶人必须处死!”
  “那个新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纵容犯罪也是犯罪!”
  “小三是主犯,他是从犯,一样逃不了!”
  我听着这些人的话,心里一阵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