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沈淮妈妈的出现,只是一个插曲。
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我的直属上司突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许念啊,你跟沈氏集团的沈总,认识?”
上司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笑得一脸谄媚。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认识。”
“哎呀,还跟我装。”
上司摆摆手,“沈总都亲自打电话来了,说你是他未婚妻,之前闹了点小别扭,离家出走了。”
“他还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千万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我皱起眉。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想让你回心转意呗。”
上司给我倒了杯水,语气热络得不行,“许念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有这么个金龟婿,怎么不早说?”
“以后在医院,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讲,谁敢给你气受,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看着他那张势利的脸,一阵反胃。
“李主任,我再说一遍,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好好好,没关系,没关系。”
上司连声附和,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从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整个科室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沈总的未婚妻啊,怪不得能进我们医院。”
“看着挺普通的啊,怎么就钓上金龟婿了?”
“你懂什么,这叫手段。你看她一来,陆医生就对她不一样。”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在我耳边响。
我没理会,径直回了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许小姐,楼下有位沈先生找您,给您送了东西过来。”
我走到窗边,果然,楼下停着那辆招摇的玛莎拉蒂。
沈淮靠在车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在驻足观望。
我拿起电话,对前台说:
“告诉他,我不认识他,让他走。”
挂了电话,我回到座位上,试图专心工作。
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淮。
我直接挂断。
微信立刻弹了出来。
[念念,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
赤裸裸的威胁。
我知道他做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下了楼。
医院大厅里,沈淮捧着那束花,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得意。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念念,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把花递到我面前,“送给你,你最喜欢的卡罗拉。”
我没有接。
“沈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冷。
“我想追回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念念,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之间,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他抓住我的肩膀,情绪激动,“就因为那个医生?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许念,你清醒一点!他一个臭医生,一个月挣几个钱?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买玛莎拉蒂吗?能给你买爱马仕吗?”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
“放手。”
我挣扎着,但他抓得很紧。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扣住了沈淮的手腕。
是陆言。
他刚从手术室出来,还穿着一身绿色的手术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说了,不要再骚扰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沈淮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又是你!你这个小白脸,你给我滚开!”
他甩开陆言的手,把手里的花狠狠砸在地上。
花瓣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许念,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他又要来抓我。
陆言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沈先生,请你自重。”
“我自重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