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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没有说话。
他手插进兜里，眼神乱窜。
“小妍，都过去了，你扯这些干什么？”
“过去了吗？”我嗤笑一声。
要不是林萧做梦还在梦到跟白芷机场分别说出我和他领证日就是白芷出国的日子，我恐怕永远也不知道。
“嫂子，你想听实话吗？那天萧哥准备跟我私奔的。”
白芷把结婚证捡起来扔到桌上。
“机票都买好了。可我在登机口把他推回去了，我说，萧哥，你得对家里有个交代。”
"我上午十点的航班。下午两点，你们去民政局领的证。"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所以他娶了你，算是替我补偿的。你看，这三年来，他对你不错吧？公公婆婆供着，吃穿不愁，他忍了你那么多规矩……”
“够了。”
怪不得当时工作人员问他愿不愿意。
他只是低头在表格上签字，连头都没抬。
我以为他是紧张，如今才明白——他只是无所谓。
他心里装着另一个人的航班时刻。
"林萧，你娶我，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他没否认。
白芷微微一笑。
"嫂子，你也别怪萧哥。他那时候年轻，意气用事。可现在三年过去了，人总是会变的。"
"会变？"
我指了指地上的尿壶，她摇摇头，看着我。
"该走的人，就该早点走。"
我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这三年，你心里有过我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白芷却替他开了口。
"嫂子，你这问题问得，萧哥怎么答？说有，你信吗？说没有，你又要哭。不如大家各退一步。"
“你闭嘴！”
白芷脸上的笑终于收了收，但很快又扬起来，一脸委屈的靠在林萧的肩膀。
"萧哥，你看她，我好好跟她说话，她不领情。"
林萧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冲小芷发。"
"冲你发？"
"林萧，你攥着我这双手，三年前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冲我来？"
我向后退一步，膝盖撞上蒲团边缘，整个人歪倒在供桌前。
后腰磕在桌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白芷站在供桌另一侧，像看戏一样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李妍，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
我把桌子上的结婚证直接撕成两半。
"林萧，你告诉我，这三年，你对得起我吗！"
林萧直接把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
“那你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