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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靠在他身后，指尖搭在他手臂，安抚的拍了拍。
"萧哥，你冷静点。"
"嫂子情绪激动，咱们先出去吧。"
"站住。"
我撑着供桌站起身来。
"林萧，你摔了杯子，就能把这三年的账一笔勾销？"
他一把揪住我衣领。
"李妍，你想怎么样，直说。"
我不屑的笑了。
把撕成两半的结婚证拍在桌上。
"离婚。财产清账。你三年嫁妆补贴，我妈的玉镯——按市价赔。共同账户里那三十二万，一人一半。"
林萧猛地转过头来，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
"嫂子，你倒是想得清楚。可这账，你说得清么？嫁妆是赠与，玉镯是遗物，真要掰扯，你能拿出多少凭证？"
她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
"至于共同账户，应该是十万。"
我震惊看向林萧。
"你转了多少？"
"……二十万。"
"转给谁了？"
他不说话。
白芷碰了碰额头。
"转给我了。我那边有个摄影展的项目，萧哥说支持我一下。"
二十万。
是我和他省吃俭用攒了两年的存款。
他提都没跟我提一句。
"林萧。那是我们的共同存款。"
他眼神闪躲。
"投资而已，又不是不还。你要离婚，回头我让小芷把钱转回来就是了。"
"转回来？"我胸口像被人攥住，"你转出去的时候，问过我一句吗？"
"李妍，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我跟小芷清清白白，钱的事我自然会处理好。"
"清清白白？"
我指了指供桌上的尿壶，又指了指地上碎成三截的玉镯。
"你让她穿我祭祖的长袍，坐我的蒲团，把尿壶摆在祖宗牌位下面，摔我妈留给我的玉镯，转走我们共同账户的存款！"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林萧，你跟我说清清白白？"
白芷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笑容依旧。
"我跟萧哥从小一起长大，有些情分当然不是你能比。你最好想清楚。"
她压低声音。
"你家那间老宅，房产证上写的可是萧哥的名字。"
我瞳孔一缩。
那间老宅，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当年结婚时，林萧说为了贷款方便，让我把产权过户到他名下，等他办好手续再过回来。我一直以为手续还没办完。
"你——"
"我什么？"白芷笑盈盈地看着我，"嫂子，你说你精，怎么该精的地方一点都不精呢？"
我靠在供桌边，后腰的钝痛一阵一阵往上涌，疼的冒出冷汗。
我抬起头，看着她和林萧。
"你们说完了？"
白芷挑眉。
我擦了把汗，掏出手机关闭了录音。
"从你摔镜子开始，到现在，六分四十二秒。"
白芷楞住了。
"摔镜换壶、转走存款、老宅过户——一个字都没少录。"
我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离婚协议。钱我分，老宅我拿，玉镯照价赔。二十万转出去那笔，算你恶意转移婚内财产，法庭上见。"
林萧的脸白了。
"李妍！"
"对了。"
我打断他。
"忘了告诉你，你摔的镜子是明朝，瓶子是清朝的，茶杯是宋朝的，折损价回头我会让律师告诉你。"
”少一分钱！我让你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