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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祠堂，腿还是软的。
林萧追了出来。
"李妍！你站住！"
我没停，继续往停车场走。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他的手。
"不是哪样？尿壶是白芷自己带进来的？还是二十万你跟我说过？"
我甩开他的手。
林萧一把拽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那你把录音删了！”
"删？"
我当着他的面按下保存键。
"你省省力气，留给律师说。"
白芷踱步到祠堂门槛边，双臂抱胸靠着门框。
"嫂子，你这样做就不好看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外面去？"
我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白芷给了她一巴掌。
“谁跟你一家人！”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林萧面前。
"林萧，我给你三天时间！"
我拉开车门，"要么你主动把离婚协议签了，老宅过户回来，钱一分不少地转回共同账户。要么我报警，让你和白芷一起去派出所喝茶。"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踩下油门，把他们甩在身后。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律师，我想咨询离婚财产分割的事。另外，我怀疑我丈夫恶意转移婚内财产，数额二十万，转给了一个第三人。"
"有转账记录吗？"
"银行流水可以调。"
"好，我明天下午有空，你来所里详谈。"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衣柜里林萧的衣服被我扯下来扔进垃圾袋。
突然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了老宅的房产证复印件。
产权人：林萧。
我自嘲的笑了笑。
笑自己像个傻子。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了律师。
律师表情凝重。
"李女士，你这情况不太妙。白芷那二十万就算她说借款，但是你没有借条。"
"还有老宅。这个过户你能证明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吗？"
我把手机推过去。"过户那几天我在外地出差。聊天记录里他跟我说手续还没开始办。"
律师点了头。"够用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看见林萧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他靠在车边抽烟，脚边一堆烟头。
"小妍。"他掐了烟迎上来。
"你听我说，白芷那二十万我让她明天就转回来。老宅的事是我错了，明天我就去办过户。"
我没理他，准备绕过他走。
"小妍！"他追上来，"别闹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祭祖也按你家规矩来。"
我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的看他。
“林萧，你过来跟我道歉是因为你知道错了，还是知道祠堂的文物折旧损失达到了一百万！”
他呆愣住，半天说不出话。
"林萧，你知道镜子碎了意味着什么吗？"
"我妈说过，镜瓶皆在，家宅才平。破了，夫妻就不顺了。"我笑了笑，"可我现在才明白，我们家早就不顺了。不是镜子碎的，是你亲手砸的。"
"小妍……"
"三天。不对，你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