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云乔,你就跟你妈妈和好吧。”周婧伸手,拉过姜云乔的手,让她跟夏桂英和好。姜云乔挣扎着想要抽离,但是却被周婧抓死。她被拽着到了夏桂英跟前。周婧只是婆婆,论身份,她的手神不到这么长,但是她愿意这样做的原因,是不喜欢姜云乔。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姜云乔。看来,这个关系,是没办法那么容易断掉了。姜云乔低眸,看着夏桂英,眼波微动,朝着周婧说着,“和好,但是我手上已经没钱了。”没钱?怎么能没钱?如果姜云乔没钱,那她以后花什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只想着钱?你可是我的女儿。”夏桂英抬眸,语气无比的认真。眼前的人,虚伪得很。但是姜云乔也说清楚了,她没钱,之后想从她身上拿钱就没那么简单。姜云乔还没开口,周婧就起身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盈盈说着,“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等会亲家母也别走,一起吃个饭怎么样?”“那当然好了。”“……”几个人立即坐在沙发上畅谈,完全忽视掉那的姜云乔。姜云乔敛眸,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往医院,打算去医院先进行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再去打针。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她希望自己的毒素能赶紧排干净。可惜的是,检查之后毒素还是有。她体内的毒素没那么快排干净,姜云乔还药继续打针。这两天,她都是一个人打针。虽说没有别人难受,但是她是个人,从小就没得到过任何人的关心爱护,即便很清楚那些人不爱她,可是她还是希望有人爱她。特别是在这个脆弱的时候。她靠在打吊针的椅背上,感受到液体缓缓流入体内,带着几分冰凉,让她浑身发冷。冰冷的感觉在体内翻滚,遍布全身。
姜云乔打了个哆嗦,想着要不要去要个暖宝宝,舒服一点。她身体微动,却不小心跟眼前急匆匆过来的人撞上,她身体晃悠了下,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如果摔倒,手中的针头也会出事。在那瞬间,她竟然不知道是先护着身体,还是护着针头。她闭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去。男人熟悉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她抬眸,撞见的是那冷硬的下颚线,而她的身体也被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想要什么?”他问。姜云乔眨了眨眼,“有点冷,想去拿暖宝宝。”“嗯。”他冷冷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去找护士站那边的护士要了暖宝宝。男人身形高大,五官深邃,简单的t恤在身,露出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手中拿着的是红色包装的暖宝宝,显得与他格格不入。很快,他走到姜云乔跟前,低眸,轻松扯开包装,撕开暖宝宝的贴纸,“贴在哪里?”小腹?还是后背?姜云乔发现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离,耳朵陡然变红,咳嗽了声,伸手,“不用,你给我吧。”“好。”他把暖宝宝递给了姜云乔,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封砚止身上的衣服跟裤子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但是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吸引人的却是他那张脸。优越的五官,随意散落的发丝,微微皱起的眉头带着几分凶意。他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地方。姜云乔把手中的暖宝宝揉成一团握在手心,感受着暖宝宝逐渐发热,也让自己不那么冷了。“你怎么在这里?”姜云乔侧头,看向封砚止。封砚止淡淡回应,“探病。”惜字成金。不过也是,工人受伤是经常的事情,但是姜云乔想到上次,封砚止身上似乎没什么伤口。
估计是个有官职的。否则怎么会得到老板的赏识?“哦。”接下来,两人的交流很少。偶尔,会有几个看上封砚止的女人上前,面露害羞地找封砚止要联系方式。封砚止没有回应,只是眼眸微抬,那眼底涌动的暗流渗透着几分危险,让对方头皮发麻,立即跑掉。见状,姜云乔打趣,“你这样怎么谈恋爱?”“我没打算谈恋爱。”封砚止转头,冷硬的五官没有半点情绪。他盯着姜云乔。那双眼中蔓延着危险,如同一只随时会咬断姜云乔脖子的野兽。空气中更是弥漫着窒息。姜云乔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她的手不断搓着暖宝宝,“人还是要谈恋爱的,你难道不结婚吗?”虽然他们是交易,但封砚止的自由她不会管。很可惜。姜云乔的这辈子,只能这样了。能拿到属于她的东西之后,姜云乔会带着孩子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你希望我谈恋爱结婚吗?”他轻启唇,说出来的话落入姜云乔耳内,却让姜云乔警铃大作。封砚止是不是觉得她越界了?上次他们见面,姜云乔就说不要管她的事情,今天她虽说只是开玩笑说两句,但好似也有些越界了。“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姜云乔开口,不敢去看封砚止。他问,肯定是介意上次的事情。而且上次的钱封砚止一直都没收。竟然都不要钱了。封砚止难道不缺钱吗?竟然连钱都不要。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姜云乔也是不想让封砚止卷入她这些是非里面,所以封砚止尽可能离她远点比较好。她并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封砚止,周围的冷空气又降了几个温度。看起来,封砚止的脾气也不小。他侧着头,冷着脸,姜云乔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靠在椅子上,大手抓着另外一边的扶手上,稍稍用力还能听到椅子扶手发出的清脆声响。有必要这么生气吗?“今天谢谢你过来,刚才不是你,我都摔倒了。”姜云乔手放在扶手上,稍稍往他那边凑了凑,低声说着。他们的关系不能太恶化了。之后的合作还要继续。封砚止回眸,与她四目相对,阴冷眸中透着危险,“你就这样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