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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理智全无地扑过去抢那个录像女生的手机。
我要删掉那些视频,我要让她们停下来。
林薇薇立刻挡过来,故意把胳膊往我手上一撞,然后尖叫着摔倒在地,还不忘顺手把自己的头发揉乱。
"好痛!"
江屹川下意识冲过去扶住她,转头对着我吼了一声。
"够了!苏婉你闹够没有!"
他护着林薇薇的样子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我张了张嘴,被冤枉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在他眼里,被泼硫酸的人是我,不懂事的人也是我。
绝望中我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停在
"爸爸"
两个字上。
我其实不想让他来。
他穿着汗衫开网约车,来了也只会被这些人一起嘲笑,只会让他也跟着丢人。
可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了。
电话接通,我张了张嘴,只喊出一声
"爸",眼泪就决堤了。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瞬间绷紧,语速快得像在跑。
"婉婉?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林薇薇在旁边故意扬声挑衅。
"开网约车的叔叔也要来吗?正好让他看看他女儿多能闹,多丢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直接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眼泪还在掉,心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大概五六分钟后,舞会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门板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全场的喧闹瞬间停了。
我爸爸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冲了进来,脚下还穿着布鞋,臂弯挂着外套。
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气场极强的男人。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肩头的伤口和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礼服上。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伤口,又猛地停住,手指悬在半空。
他声音沙哑,只问了三个字。
"疼不疼?"
我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瞬间崩开,拼命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的喉结滚了滚,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林薇薇还不知死活,上前一步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
"叔叔你谁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保安呢?把这个开网约车的赶出去。"
爸爸没看她。
他转身,一巴掌将林薇薇打翻在地,一把夺过林薇薇手里的第二瓶液体,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一哆嗦。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声音沉得像石头。
"老王,把林氏集团所有合作全停了,对,现在。”
“还有,查一下他们公司税务,有问题直接举报。"
他挂了电话,转身指着林薇薇,一字一句地说。
"你爸公司明天就破产,你以后想泼硫酸,先看看你家赔不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