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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跟神明的豪赌,月老输了。
按照约定,他,抽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红线,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
我现在叫许知意。
我成了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
工作顺利,交了几个知心朋友、。
也有家世清白的男孩热烈地追求我,但我都笑着婉拒了。
一年前,余沈两家联姻的闹剧人尽皆知。。
新娘意外坠湖,打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就在众人准备抢救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降下异象,大水凭空倒灌,将婚礼现场淹了个底朝天。
传闻都说,那是新娘死得太冤,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公司的茶水间里,同事们经常拿这事当八卦聊。
有人盯着我的脸端详了半天,半开玩笑地说。
“知意,你觉不觉得,你长得还挺像那个倒霉的余家大小姐的?”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是吗?大众脸吧。”
那些荒唐的往事,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直到半年后的深秋。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老板极度重视,亲自带着我出席了竞标会。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
坐在长桌主位的男人,是沈砚川。
仅仅一年没见,他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圈太子爷,如今瘦脱了相,眼窝深陷,眉宇间透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阴郁。
他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老板热情地迎上去打招呼。
“沈总,久仰大名。这位是我们项目的核心负责人,许知意。”
沈砚川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视线交汇的瞬间。
他猛地站起身。
“阿瑾?”
他眼眶瞬间充血泛红,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我面色平静地走上前,将准备好的企划书和名片推到他面前,语气公事公办。
“沈总认错人了。我叫许知意,这是我的名片。”
他不看名片,突然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可能!你就是阿瑾!你没死对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吓坏了,赶紧上来圆场。
“沈总,您这是干什么?许主管是我们公司从小城招来的,您是不是认错……”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抽回手。
“沈总,如果你对我的长相有意见,或者因为私人情绪无法正常推进工作,这个项目我们公司可以退出。”
沈砚川僵在原地。
他看着我的冷漠,眼底疯狂燃烧的希冀,一点点碎裂开来。
那天的招标会极其沉闷。
沈砚川全程盯着我的脸,根本没看企划案一眼。
散会后,他拦住我的去路。
“你真不是她?”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是。”
自那天起,他开始疯狂地调查我。
但这毫无意义。
许知意有完整的孤儿院收养记录,有从小到大的升学档案,甚至有相处多年的大学室友。
这一切,月老都做得天衣无缝。
查不出任何破绽,沈砚川不仅没有死心,反而开始了热烈的追求。
每天早上准时送到工位的昂贵早餐,各种名目的奢华礼物源源不断地送进我们公司。
连老板都顶不住压力,私下劝我。
“知意啊,沈总可是大客户,你要不就赏脸跟他吃顿饭?”
但在我眼里,这种迟来的深情,只觉得轻浮且令人作呕。
他越界一次,我就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那些礼物直接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