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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从同事的八卦里,我听说他现在过得像条疯狗。
月老那根赌气牵上的红线起了作用,他被迫和余梦绑死在了一起。
哪怕他们互看生厌,哪怕沈家极力反对,他们还是离奇地结了婚。
可婚后的生活就是人间地狱。两人每天都在互相折磨,大打出手,结了三次婚,又离了三次婚。
红线让他们永远纠葛,永远痛苦,永远无法彻底摆脱对方。
这就是他们自己选的命。
沈砚川毫无底线的纠缠,终于引来了一个大麻烦。
那天下午,我刚走出公司,迎面突然泼来一杯滚烫的热咖啡。
我猛地侧身躲过。
转头一看,站在台阶下的女人,是余梦。
短短一年时间,她完全变了个人。
面前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底透着浓重的乌青。
“贱人!你敢勾引我老公!”
余梦尖叫着扑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我眼神一冷,一把精准地攥住她的手腕,借力往下一压,反手将她甩开。
她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抬头一看,脸色铁青。
“余瑾...”
“余梦,你闹够了吗?”我冷声开口。
“你……你是余瑾!你果然没死!我就知道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是在装死!”
我走下台阶,蹲在她面前,压低声音。
“一年前的婚礼上,在湖底,你死死按着我的头,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微微勾起唇角。
“余梦,我问你,你现在是来给我偿命的吗?”
余梦彻底崩溃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惊恐。
她猛地挣脱我的手,捂着耳朵声尖叫出声。
“鬼!你是鬼!你别过来!不是我干的,都是你逼我的!”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没来找你索命,你还主动找上了门?”
她惊恐地看了我最后一眼,连掉在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大厦的保安这才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需不需要报警。
我摇摇头:“不用了,一条疯狗而已。”
当晚回到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知意,对不起。”是沈砚川。
“今天梦梦去找你麻烦了是不是?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保证她以后绝对不敢再去了。”
我声音冷漠:“沈总,管好你的妻子。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不是我老婆。我恨不得杀了她。”沈砚川声音沙哑。
“阿瑾,我知道是你。不管你怎么伪装,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我后悔了……我每天都活在失去你的地狱里。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顺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