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沈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高层的动荡与清理已经结束。
沈清词没有像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倒下。
她以雷霆手段清理了父亲留下的旧部。
将那些图谋不轨的势力彻底清除。
重新撑起了沈氏集团的骨架。
她坐在那个曾经属于沈伯衡的巨大办公椅上。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安静。
只是空气里的沉木香气。
早已被她换成了清冷的白茶香。
“沈总。”
秘进走进来。
恭敬地递上一个快递封套。
“有一封从外地寄来的信。”
“没有署名。”
“但指定要您亲启。”
沈清词手上的动作一停。
她接过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信封。
小心地拆开。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硬质的照片。
照片上。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阳光广场。
陆沉站在一栋宏伟的写字楼前。
他穿着一件干练的深色衬衫。
胸前挂着一张全新的员工工牌。
工牌上的名字。
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照片里的他正注视着镜头。
眼神依旧清冷。
沈清词翻过照片。
背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一行笔力遒劲的大字:
“钟表不会停,但指针可以换方向。”
沈清词看着那行字。
手指抚过上面的墨痕。
突然。
她的视线停在了照片背面的右下角。
在那里。
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迹。
像是寄出前的一刻。
临时用指甲蘸着浅色墨水划刻上去的痕迹:
“那颗苹果,浪费了。”
沈清词愣住了。
她看着那行小字。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笑了。
笑得极其灿烂。
可笑着笑着。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滑落。
砸在了照片上。
晕开了那一字一句。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
熟练地输入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静悄悄的。
几秒钟后。
传来了冰冷的人声提示: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沈清词没有挂断。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
转过头。
看向窗外那片晴朗却又空旷的天空。
轻轻吸了一口气。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微笑道:
“我等你回来吃。”
所有的风声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所有人都骂他是舔狗。
只有他自己知道——
狗会摇尾巴。
但钟表只会走。
走到该停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