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前,岳母生病了,老婆要回娘家照顾。
我却在无意间,看到她行李箱内,装着最性感的套装,这是她奖励我时才会穿的。
回娘家照顾母亲,为什么带这种衣服?
联想到她最近的反常表现,我猜她是在外面有人了。
于是我拿出痒痒粉,涂在了她的衣服上。
如果她外面没人,自然用不上这套衣服,也就碰不到痒痒粉。
如果她外面有人,自然会穿上这套衣服,那就活该她倒霉了。
七夕晚上,早已离家的老婆,手机却连上了家里的蓝牙音箱,而且她正在通电话:
“我骗他说我妈生病了,你快来吧,老地方。”
几秒钟后,蓝牙断开,她还发微信问我在不在家,我说不在。
而空了许久的楼下,没多久便有了很大的声响。
她还给我打了语音电话,喘息很重,解释说因为照顾岳母累的。
我只回了两个字:“离婚。”
1、
电话那面,苏轻语有些沉重的喘息声停了。
接着我又听到了人下床时发出的声音,然后是踩踏地板的声音。
这些,是我从电话中听到的。
而在电话外,我也听到楼下有走路的声音。
家里别墅重新装修,现在住的是老楼,隔音特别不好。
“许流年,你有病吧?”
“不就是个破七夕吗?”
“我不陪你过,你就闹离婚?”
“怎么?嫁给你以后,我都没有照顾我妈的自由了?”
苏轻语非常愤怒的质问。
就像是,做错的不是她,而是我一样。
从前就是如此。
每次吵架,即便错的是她,最后她会倒打一耙。
而只要我不去哄她,不去道歉,她就会先提离婚,再给她妈打电话,她妈从来不劝,而是真的会来我家把她接走。
生活中的小矛盾,哪怕她有些不讲道理,可我都能忍。
毕竟人是我自己选的,有问题也得受着。
可原则上的问题,我不会忍。
我语气非常清淡的回复:“你是不是在照顾你妈,你比我清楚,所以还是离婚吧。”
短暂的沉默中,苏轻语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紧张了。
可是她很快又强硬起来:
“行呀你许流年,你竟然怀疑我?”
“不用问都知道,你是怀疑我和顾言了?”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他是我学长,是我请来帮助咱家公司的人才,所以我才对他好些。”
“真的我求你了许流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
我笑了:“我提顾言了吗?”
苏轻语又沉默了,几秒钟后留下三个字:“离就离!”
然后,她将电话挂断。
果然是顾言啊。
这个所谓的学长回国后,就进入了我家公司。
而且苏轻语是以极强的态度,越过了董事会,让顾言坐在了总经理的位置上。
在公司的时候,他们都很有分寸。
可是苏轻语却经常接送顾言上下班,而且还经常单独吃饭。
有次我和客户喝应酬时,还在西餐厅见到过他们。
当时苏轻语正在给顾言剥虾给顾言吃,用手送到嘴边那种。
而且随着她和顾言接触的越多,我们同床共枕都越来越少了。
我很清醒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离婚。
可是心里面,却依旧疼的厉害。
曾经的好,也不断在眼前闪过。
我点了一支烟,将这种情绪压下去,便打算给律师打电话,可岳母的电话,却是打了过来。
“许流年,你到底什么意思?”
“轻语明明在家照顾我,怎么就被你怀疑她和顾言乱搞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上我家来!”
我接起电话,迎来了岳母劈头盖脸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