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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玫瑰严重过敏,江临川比谁都清楚。
当年刚在一起没多久,他送我一束玫瑰。
当晚我就浑身起疹,呼吸困难,送进医院抢救了半宿。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敢让任何玫瑰出现在我面前,连家里的香薰都避开花香。
如今,我的孩子和我的丈夫却因为沈思纯爱玫瑰而忽略了我。
眼前一阵阵发黑,过敏的窒息感和心口的钝痛让我彻底昏了过去。
“雪雪......”
昏迷前我看到江临川面带焦急的模样。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医院的天花板。
病床边,沈思纯漫不经心的修剪着指甲。
听见动静,她抬眸看向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和轻蔑。
“如雪,你醒了?”
我攥紧手心,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三个月。”
三个月前,正是我们结婚十周年那天。
我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一遍遍给江临川打电话。
他只丢下一句“忙”,便急忙挂断电话。
原来他是忙着跟沈思纯翻云覆雨。
“我要是你,现在就抓紧签了离婚协议书。”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江临川心里没你,晓晓也愿意认我做妈妈。”
“你何必占着江太太这个位置,自取其辱?”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将我本就破碎的心,搅得稀碎。
我才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那个。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
“我愿意把江太太的位置让给你。”
“只要你能说服江临川。”
沈思纯明显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下一秒,她眼睛一转,当即站起身。
“好啊,一言为定。”
“那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三天后,办理完出院。
我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包里,驱车赶往江氏。
这里是我和江临川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
从最初十几平的小办公室,到如今的寸土寸金。
每一寸地方,都藏着我们曾经共苦的回忆。
我想着,来看一眼我们共同努力的产物。
也算是给十年的感情,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
可刚踏入江氏的大厅,却被前台伸手拦住。
从前对我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温总”的前台,此刻眼神躲闪,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不好意思太太,没有预约,也没有江总特许,您不能进去。”
我心头一刺。
不过几年,我这个陪江临川打下江山的原配竟是连江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让她进来吧,我带她上去。”
我转头,便看见沈思纯一身精致的套装,缓缓朝我走来。
“走吧如雪,我带你去找临川,省得你在这被人拦着,多难堪。”
周围的员工纷纷侧目,眼神满是探究与同情。
江临川的太太来江氏居然需要别人才能带进去,这听起来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