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一家三口被赶走后,马场恢复了宁静。
我骑在马上,迎着风,感觉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彻底粉碎了。
系统在脑海里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原家庭成员悔恨值已达100%,虐渣任务圆满完成。】
【宿主,你自由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应系统,而是夹紧马腹,朝着前方的草地疾驰而去。
陆珩紧紧跟在我身侧,两人的笑声在风中交织。
晚上,陆家别墅灯火通明。
陆景行在厨房里忙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陆景宁则在一旁帮忙摆盘,不时偷吃一块肉,被陆景行敲了敲脑袋。
“那是给妈妈做的,你少吃点。”
陆景宁吐了吐舌头。
“知道啦,哥哥偏心。”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懂得感恩,懂得回报。
吃过晚饭,陆珩将我拉到书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接过来,翻开一看,竟然是关于王建军一家的调查报告。
原来,陆珩早就知道了一切。
“你……”
我惊讶地看着他。
陆珩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你以为,你换了个身份,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从你醒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陈娴。”
“但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现在的妻子,是我要保护一生的人。”
我眼眶微热,紧紧抱住他的腰。
“谢谢你,珩哥。”
陆珩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查了你以前的事,那个王建军,简直死不足惜。”
“你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他。”
“他们一家三口,下半辈子只能在最底层的泥沼里挣扎,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同情。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们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把王建军一家抛到了脑后。
我开始接手陆氏集团的一些慈善项目,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我的生活充实而有意义。
偶尔,我也会从新闻上看到关于王建军一家的消息。
听说王建军为了几百块钱的工钱,在工地上和人打架,被打断了腿,成了个瘸子。
王明哲因为偷东西被抓,进了少管所。
王雨桐则跟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老男人,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每一次看到这些消息,我只是平静地滑过。
他们的人生,已经与我无关。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管家突然打来电话。
“太太,外面有个自称是您前夫的男人,说要见您最后一面。”
我愣了一下。
王建军?
他还没死?
我本想直接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他一面,彻底了结这段孽缘。
我来到陆氏集团一楼的大厅。
王建军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神浑浊不清。
看到我出来,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晚晚……”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找我什么事?”
王建军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
他一层层打开,里面竟然是当年那个被摔碎的水晶摆件。
他用胶水把碎片一点点粘了起来,虽然布满裂痕,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形状。
“晚晚,我把它拼好了……”
他浑浊的眼里流下两行清泪。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马上就要死了,医生说我活不过这个月……”
“我只想在临死前,再看你一眼,听你说一句原谅我……”
我看着那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摆件,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碎了的东西,就算拼起来,也是有裂痕的。”
“王建军,我不恨你了。”
“因为,你已经不配让我浪费感情去恨了。”
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王建军绝望的嚎哭声在大厅里回荡。
但那已经无法在我的心里激起任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