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旧公司的第三天，我彻底适应了新总监的身份。
陈总给的资源很大方，团队也很给力。
而这几天，旧公司那边却炸开了锅。
因为我的突然离职，原本由我负责推进的几个大客户项目全部停滞。
交接人对核心数据一头雾水，客户方大发雷霆，扬言要撤资。
这一切，我都是在午休时，从以前的助理小林口中得知的。
“宴哥，你不知道现在公司有多乱。”
小林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语气却很兴奋。
“李主管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到处找人补救。”
“至于那个许川，就更可笑了。”
我翻阅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怎么了？”
“他不是顶了你的培训名额嘛，结果去了总部连最基础的数据报表都看不懂。”
“总部那边直接发了邮件通报批评，说我们分部塞关系户，把李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许川在公司里头都抬不起来。”
我听着小林的汇报，心里毫无波澜。
许川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一个靠着林婉包装出来的花瓶，迟早会碎。
“行了，别八卦了，好好工作。”
我叮嘱了小林几句，挂断了电话。
下午两点，陈总带我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招标会。
这次招标的项目，正是我以前老东家一直想要拿下的那块“肥肉”。
走进会场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林婉。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焦头烂额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她的公司也参与了这次竞标，而且看起来，情况并不乐观。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林婉转过头，刚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她愣在了原地，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愤怒取代。
林婉大步朝我走过来。
“陆宴？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干练的西装，眉头紧锁。
“你不是辞职了吗？又跑到这里来丢什么人？”
还没等我开口，站在一旁的陈总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总监，这位是？”
陈总看着林婉，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
林婉听到“陆总监”三个字，表情瞬间僵住了。
“总总监？”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陆宴，你什么时候成了总监了？”
“还有，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别为了报复我，随便找个皮包公司就来这里凑热闹。”
我看着她自以为是的脸，觉得无比厌烦。
“林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的上司，陈总。我是作为新源科技的项目总监来参加竞标的。”
“至于你说的报复，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听到“新源科技”四个字，林婉的脸色彻底白了。
在业内，新源科技是绝对的头部企业，实力远在她所在的公司之上。
“不可能”
林婉喃喃自语，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就凭你，怎么可能进得了新源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