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而且我也知道是谁拿的。”
昨天放学后,我把手机放在书本后面开启了录像。
视频里,贺安趁着教室没人,走到生活委员的座位旁,撬开了抽屉的锁,拿走了里面装班费的信封。
然后他转身交给了站在后门放风的宋雅,宋雅接过信封,得意地拍了拍贺安的脸。
全班哗然,生活委员当场冲到贺安面前:“贺安!你赶紧把钱交出来!”
贺安涨红了脸,索性耍起了无赖:“我没钱!钱已经给宋雅拿去买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班主任听到动静大步走了进来:“怎么回事!”
生活委员立刻把视频的事和丢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只是隐瞒了药的事,他不敢彻底得罪宋雅。
班主任脸色铁青,指着贺安和宋雅:“简直无法无天!马上打电话报警!”
贺安和宋雅这下彻底慌了。
直到贺安父母接到电话火速赶来,哭天抢地地当场把三万块钱补给了生活委员,班主任才勉强同意暂缓报警,等高考完再严肃处理。
风波暂时平息。
课间,宋雅在走廊死死盯着我。
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眼球布满了粗大的血丝。
“你休想破坏我的计划!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我弄死你!”
我冷眼俯视着她。
“你最好祈祷你的药吃不死人。指使偷班费的事虽然现在没报警,但我随时可以告发你。”
我头也不回地走回教室,宋雅在后面发出愤怒的尖叫。
高考前一天傍晚。
我家大门被人敲响。
我打开门,贺安的父母提着一篮快烂了的特价苹果站在门外。
贺安母亲大言不惭地挤进玄关。
“林薇啊,你反正是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的。”
“既然贺安现在开了窍,帝都大学肯定是他的。”
“你明天高考时故意少做几道大题,别抢了贺安的市状元风头。”
贺安父亲在旁边附和。
“就是,等你以后进厂打工,贺安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还会施舍你一口饭吃。”
我看着他们极其无耻的嘴脸,冷笑一声。
我直接拎起那个破果篮,全扣在了贺安母亲的头上。
烂苹果滚落一地。
“拿着你们的垃圾,滚出我家。”
我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把他们的咒骂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我爸打来的电话。
“薇薇,你前两天偷偷送来化验的药片,结果出来了。”
“不仅成分含有严重的违禁激素,我们还查到这批批号背后的海泰医药涉嫌大型违规制药。”
“这几天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打草惊蛇。”
我握紧手机,眼神冰冷。
“爸,放心吧,他们已经疯了。”
第二天,高考正式开始。
早上我拿着透明考试袋走到考场门口。
贺安父母竟然在校门口拉起了一条刺眼的红横幅。
上面写着:祝吾儿贺安如文曲星下凡,勇夺状元!
贺安母亲看到我,故意拔高了嗓门。
“哟,林薇啊,你就算平时考第一又有什么用?”
“我儿子现在开了窍,帝都大学已经是囊中之物了。至于你,这辈子也就配去厂里打工的命!”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冷漠地走进学校。
贺安站在走廊里,他的状态非常诡异,不停地擦汗。
这些天,他仗着有了所谓的神药,根本就没有好好学习。
我穿过他,走向我的座位。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
我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气。
试卷发下来,我开始认真答题。
考试进行到一半,坐在我右前方的贺安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开始撕自己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