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洞天,清晨。
天光从穹顶的琉璃阵法里漏下来,暖融融的,带着琥珀色。
这地方没有真正的日月,昼夜都是秦墨用阵法模拟出来的。
此刻是卯时,几缕淡金色的云霞浮在天幕上,边缘泛着细碎的金粉,像被人用笔尖抹开的颜料。
秦墨赤着上身从大殿走出来。
身形不壮,但肌肉线条紧实,晨光落在肩胛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
下身只穿了条玄色长裤,腰间松松系着一枚风月令。
他赤脚踩在青玉主道上,脚步惊起几只灵蝶,蝶翼上沾着灵药园的花粉,在晨光里洒下一串细碎的金尘。
右手攥着一根细金链,另一头拴在侍奴彩羽颈间的项圈上。
彩羽四肢着地,身上没穿衣服。
腰压得很低,臀部翘得老高,两瓣臀肉间塞着一个带孔雀尾羽的塞子,翠蓝色的羽尖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活过来的花。
羽塞根部勒得紧,她每爬一步,菊穴就绞紧一分,那根尾羽跟着颤一下,连带着腰窝的肌肉都绷出两条浅浅的弧线。
她爬得很规矩,这是奴仪苑教出来的底子。
四肢着地,脊椎保持水平,腰塌着,臀翘着,目光低垂,只看得见主人的脚步。
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让腰肢和臀部的摆动连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猫儿在主人脚边蹭着走。
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音拖得绵软,带着讨好。
秦墨没回头,只轻轻拽了下金链。
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彩羽立刻加快速度跟到他脚侧,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踝。
呼吸急促了些,不是因为累,是主人晨修后身上残留的御奴法则波动。
那东西对女奴来说跟猫薄荷一个道理,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夹得那根羽塞又往深处顶了顶。
她闷哼一声,腿根微微发颤。
“主……主人……”她压着嗓子用气音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奴婢今早的爬行姿势,可还合主人意?”
秦墨垂眼看了她一下。
彩羽赶紧把目光移开,只敢盯着他脚趾,但蓝绿色的瞳孔里藏着期待。
她爬了一路,腰塌得够低,臀翘得够高,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调成和主人步伐一致,她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了。
“差强人意。”秦墨淡淡说,“腰再塌半寸。”
彩羽立刻调整姿势,把腰又压低几分,臀部翘得更高。
菊穴内那个巨大的塞子在她体内蠕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脸颊泛红,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主人愿意纠正她的姿势,说明还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秦墨沿着主道往前走。
灵药园里,几个披了些绸缎却比赤裸更诱人的侍奴正提壶浇灌灵植,她们弯着腰,薄纱垂下来,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
侍奴见了他纷纷跪伏,额头贴着泥土,脊背弯成顺从的弧线。
秦墨目光扫过,没停留。
百炼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几个侍奴正在炼器,烟囱里升起的灰白烟带在晨光里拉成一条线,像谁在天空上画了一道淡墨。
彩羽乖巧地跟在脚侧,爬行中偶尔抬眼看看四周。
她进风月洞天时间不长,对这地方还带着新鲜感。
远处十座楼阁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有一座是百花阁,她们所有侍奴共同居住的地方。
另外九阁据说是主人要留给最看重的性奴的,可风月洞天建立三四年了,姿色身段绝佳且被主人常常宠幸的女奴都没能居住进去。
她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主人提升为庸侍甚至脔侍。
她现在只是侍奴里最低贱的贱侍,只有成了庸侍才算在风月阁有了一定地位。
但也知道自己连奴痕都没被主人赏赐,想那些太远了。
只求主人愿意多看她两眼,最好内射自己一次,给自己赐下奴痕。
她听别的侍奴说过,被主人内射的那一刻,小腹会烧起来,像有火在丹田里点着,然后符文浮现,奴痕凝聚,从那一刻起,她的身体才真正属于主人。
光是想想,彩羽就觉得腿根发软。
秦墨走到传送阵前时,阵台上灵光一闪。
一个穿淡粉色薄纱的脔侍快步走下来,手里捧着碧玉色的玉函。
她见了秦墨立刻跪伏,双手把玉函举过头顶,薄纱垂落,露出下面光洁的脊背:“阁主,碧落宫遣人送来请柬,后日将于碧落湖心岛举办碧落大典,邀尘界各方势力共襄盛举。”
秦墨停下脚步,彩羽也伏在脚边一动不动。
他接过玉函,指腹摩挲着表面烫金纹路。
碧落宫的请柬用湖心岛特有的碧玉雕成,入手温凉,正面刻着“碧落大典”四个金字,下方小字写着时间地点,落款是“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亲笔”。
秦墨的目光在“云梦仙子”上顿了顿,嘴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翻过背面,见更小的字写着:“碧落圣女沈清雪将于大典上献舞,以贺千年之庆。”
沈清雪。
秦墨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脑子里浮起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容。
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
碧落圣女,九阴玄脉,表面上看是修行碧落宫忘情道的好苗子,可秦墨知道,九阴玄脉其实天生对交合的渴望极其强烈,敏感度远超常人。
这是在天机阁花了天价才弄到的情报,平日里碧落宫对圣女的保护极为严密,只有在碧落大典才会让圣女出面献舞。
秦墨把玉函收入袖中,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彩羽。
彩羽正仰头看他,蓝绿色瞳孔里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光,鼻尖几乎贴到他脚踝,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继续走。”秦墨说。
彩羽呜咽一声,四肢并用地跟上。
她把腰压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尾羽塞在体内随着爬行节奏轻晃。
她不知道主人要去哪,也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跟着主人,爬也好跪也好,只要主人愿意带着她,她就满足了。
秦墨经过御奴苑时,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鞭声和女子低吟。
他没进去,隔墙听了几息,确认训练正常,便继续往前走。
彩羽跟在后面,御奴苑那些训练她都经历过,跪姿、爬行、言语规范、眼神管理。
她记得自己当初被锁芳苑的绳缚训练捆得浑身发麻,又被洗心苑的羞辱训练弄得眼泪直流,但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
那道健硕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覆在她身上。
她觉得那道影子就像某种庇护,让她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下面。
傍晚时分,百花阁的灯火亮了起来。
百花阁是天香群阁里的第十阁,侍奴们共居的地方。
阁内布置温馨暧昧,到处点缀着鲜花香薰。
正厅摆满了红绸金饰,高台上设了张宽大的紫檀宝座,宝座前是块铺红毯的空地,四周燃着几十盏琉璃灯,把整个正厅照得亮如白昼。
今天是月底,“百花争艳”大比的日子。
秦墨坐在宝座上,手执白玉杯,抿了口琥珀色的灵酒,目光扫过台下。
阁中千余名侍奴齐聚,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穿轻纱薄裙的,有干脆只披一条披帛的,但无一例外,颈间都戴着玄铁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彩羽也跪在人群里,今晚换了身翠绿色纱裙,孔雀尾羽发饰插在发间,格外妖娆。
她的目光不时偷偷瞟向台上的秦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表现才能博主人注意。
秦墨左侧站着一名脔侍。
脔侍穿了件近乎透明的薄纱,胸前乳肉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目光带着媚意,不时凑到秦墨耳边低语几句,然后掩唇轻笑。
作为脔侍,她今天的职责是辅助主人挑选调教侍奴。
今晚的百花争艳,她要负责点评侍奴们的表现,为主人提供参考。
“阁主,今晚这些贱侍们可卯足了劲呢。”红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她伸手指向台下,“您看那边那个,那是群芳榜排名前百的春杏,为了今晚大比,去含茎苑加练了一个月深喉,喉咙都能吞下一整根玉势了。”
秦墨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见一个身材丰腴的侍奴正跪在台下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渴望与讨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在无声地邀请。
秦墨没回应,只把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将空杯递给身旁脔侍。
脔侍双手接过,立刻又斟满递回去。
秦墨接过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叩了叩,开口:“开始吧。”
脔侍立刻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脆声道:“百花争艳,本月大比,现在开始,第一轮,深喉竞演!”
话音落下,台下贱侍们一阵骚动,然后就有早排好顺序的百人出列,众贱侍走到台下正中央排列整齐地跪下,齐齐朝秦墨磕了个头,随后一个个拿起身前的玉势,开始各自摆弄。
以秦墨的修为,其实即使这千余人一起表演,他也能将每个人每一秒的动作都记住。
而之所以百人一组,其实是为了让二楼的二十七只脔侍给这些贱侍打分的。
贱侍们摆弄的玉势是风月阁特制的灵器,仿照秦墨做的玉质阳具。
这百人里,就有刚刚脔侍点出的春杏。
此时她正将玉势含入口中,开始缓缓吞入。
喉部肌肉明显经过长期训练,一点一点放松、张开,将玉势头部吞入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根玉势渐渐没入口中,直至完全吞入。
嘴唇贴到玉势根部,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然后缓缓退出,再吞入,反复数次。
春杏的深喉技巧确实炉火纯青,她不仅能完全吞入,还能在吞入的同时发出清晰的呜咽声,眼角含泪却始终不退缩,反而露出一种享受般的表情。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玉势根部,舌头在下方轻轻舔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秦墨微微颔首,没说话,但眼神里露出满意之色。
十三轮表演结束后,从二楼走下来一个脔侍呈上一枚玉简,那是二楼二十七个脔侍观看完表演后各自打分,一分到九分,九为极,最后汇总求平均分呈给秦墨。
第二轮是足交。依旧是百人一组。
一个个双腿修长的贱奴跪在台下,抬起自己的一对玉足,脚趾灵巧地张开合拢,足弓弧度个个优美如月。
她们取出玉势用双脚夹住,缓缓揉搓,足趾灵活如十指,足弓夹裹力度恰到好处,脚掌皮肤细腻温润,在玉势上来回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丝绸摩擦过玉石。
秦墨的目光落在那一双双玉足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打着节拍。
贱奴们见主人有兴趣,便更加卖力地表演,脚趾能比出“剪刀”和“石头”,足尖灵活挑逗玉势头部,一个个足弓夹紧后放松,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的用脚掌包裹住整个柱身来回搓动,有的用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捻转,有的将玉势夹在脚心之间快速摩擦。
空气中弥漫着侍奴们淡淡的体香和胭脂水粉的气味。
第三轮是自我羞辱。一个个面容清秀的贱侍跪在台上,有一些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挺直腰背。
到了彩羽表演时,她伸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脸颊。
“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声音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贱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玩具,贱奴的贱穴是用来给主人操的,贱奴的嘴是给主人含肉棒的……”她一边说,一边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和胸乳,白皙皮肤上渐渐泛起红痕,“贱奴……贱奴下贱,贱奴淫荡,贱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狗用的……”
声音渐渐带上一丝哭腔,但语句没有中断。
她一边打一边扭动腰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台下等待的贱奴们有人掩唇轻笑,有人面露不屑,有人若有所思。
秦墨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彩羽面前。
彩羽浑身一颤,仰头看他,眼中含着泪花,但嘴角努力勾起讨好的笑。
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掰开嘴,低头看了看口腔,舌苔粉嫩,喉咙深处干净湿润。
他松开手,淡淡道:“觉悟不错,但舌技还有点生涩,以后每日去含茎苑加练两个时辰。”
彩羽连忙磕头:“是!贱奴遵命!”声音里带着惊喜,虽然被批评了,但主人亲自指点了自己,说明主人心里有她。
大比进入深夜,气氛越来越热烈,各项性技比试一一展开,乳交竞演、后庭竞演、骑乘竞演……直到最后,有三人的比分不相上下。
秦墨身边的脔侍争取秦墨的意见后,宣布三人进入“耐操挑战”,三人逐一接受秦墨最暴力的临幸,以坚持时间、媚态表现与体内收缩力度决出高下。
前三名分别是:身段丰腴的春杏,她不仅是深喉好手,阴道收缩力也极强;双腿修长的铃兰,虽然足交出众,但其他方面同样不俗;还有一名面容冷艳的侍奴,名叫冬梅,她平日里话不多,但耐力极强,据说能骑在玉势上摆弄一整天。
秦墨走到春杏面前。
春杏仰头张嘴,媚笑着看他。
秦墨伸手解开腰带,露出已经坚硬的阳物。
春杏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缓缓含入,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吞吐。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秦墨按住她后脑,开始用力抽送。
春杏喉咙发出呜呜声响,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没退缩,反而主动迎合,喉咙像一条温热的甬道,一圈圈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的阳物,仿佛要彻底吞入腹中。
秦墨抽送了几十下,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
春杏会意,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红毯上。
秦墨挺腰插入,春杏发出一声高亢媚叫:“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深-!”
秦墨开始猛烈抽送,春杏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双乳像两只白兔般跳跃。
叫声越来越高亢,却始终没泄身,她的耐操能力确实不俗,在猛烈冲击下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还能用阴道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秦墨变换了几个角度,春杏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双腿开始发软,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主人……主人饶命……奴婢要去了……奴婢要去了-!”
秦墨冷哼一声。
春杏顿时浑身一颤,硬生生夹紧双腿,把那股即将泄出的快感生生压回去。
眼眶泛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还在坚持,还用阴道收缩着讨好主人。
秦墨嘴角勾了一下,继续加速。
春杏终于忍不住了,哭着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奴婢受不住了……求主人饶了奴婢吧……让奴婢泄了吧-!”
秦墨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春杏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身体绷成一根弦,终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泄了身。
秦墨感受到穴内的收缩,微微皱眉,退了出来。
春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知道自己输了,她没能坚持到主人内射自己,在主人冲击下提前泄了身。
轮到铃兰。
她跪在秦墨面前,双手撑地,背脊微微塌陷,像一只驯顺的母兽。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映得泛着温润的光。
她缓缓张开腿,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柔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该以何种姿态呈现,才能让主人看得最清楚。
穴口已经湿了,水光在灯火下微微发亮,连大腿内侧都沾了一层薄薄的水痕。
秦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沿着那处湿润缓缓滑过。
铃兰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他这才握住她的腰,缓缓顶入。
进入时她的眉头紧蹙了一下,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但很快便适应了,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耐操能力不如春杏,才被插了十几下,穴壁便开始不自觉地绞紧,带着一种生涩的紧致感。
但她的优势在于身体柔韧性极好。
秦墨稍稍退后,她便顺势将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腰肢也跟着摆动,借着这股力道卸去了大半冲击,穴内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绵密。
秦墨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她立刻会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摆动腰肢迎合。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灵巧的韵律,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卡在他挺入的时机上,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着他游动。
但秦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虽乱,却始终没有真正失控的边缘感。
她的表情带着隐忍的媚态,嘴唇微微咬着,眼角泛着潮红,不时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还在控制自己,用那副柔韧的身体去承受、去适应。
秦墨抱着她操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发颤,穴壁一阵阵收缩,但始终没有泄身。
她像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差一步就能攀上顶峰,却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咬着唇,不肯让声音完全溢出来。
然而秦墨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从身上放下来。
铃兰的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穴口还微微翕动着,带着一股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潮意,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秦墨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冬梅面前。
冬梅跪在红毯上,脊背挺得笔直。秦墨走近时,她没有抬头,眼帘低垂,目光落在他靴尖前三寸处,那是侍奴该看的位置,不僭越,也不闪躲。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将她的脸抬起来。
冬梅的容貌是冷艳的,五官精雕细琢,鼻梁高挺,唇线锋利,她的目光平静如镜,既没有春杏那种急于讨好的热切,也没有铃兰天生的媚骨风情,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秦墨,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秦墨看了她几息,忽然笑了:“你在等什么?”
冬梅沉默片刻,声音平稳:“等主人操我。”
她说得直白,语气却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在说“等主人用膳”或“等主人吩咐”。秦墨笑意更深:“那你为什么不主动?”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像冰面下掠过一丝暗流。她低声道:“奴婢以为,自己比不过两位姐姐。”
她的声音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春杏善媚,铃兰多情,而她冬梅,除了这副皮囊,似乎确实没什么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的地方。
秦墨没有回答。
他径自将她按倒在红毯上,掀开她的双腿,挺腰插入。
冬梅的穴内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初绽的花苞,从未被采撷过。
她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呼吸变得急促,但声音始终压抑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秦墨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冬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红毯,指节发白,青筋隐现。
但她始终只是喘息,没有嚎叫,没有求饶。
嘴唇紧紧抿着,目光依然平静,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冰层下暗燃的火焰,被压得越深,烧得越旺。
秦墨在她体内冲刺了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冬梅的耐力确实惊人,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她不仅没有泄身,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穴内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身体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终于,秦墨在她体内释放了。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宫深处,冬梅浑身一颤,喉中终于泄出一声高亢的惨嚎,那声音像是被她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堤坝,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
眼角渗出一滴泪水,悬在睫毛上微微颤动。
秦墨缓缓抽出肉棒,低头审视着身下的冬梅。
她的穴口正缓缓溢出他方才注入的白浊,沿着臀缝蜿蜒滑落,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的目光依然平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情绪,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道古篆符文的周围,一道淡淡的纹路正缓缓浮现,第一道奴痕在她肌肤上成形。
周围千余名贱侍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艳羡,甚至带着几分灼热。
被主人内射,就意味着正式踏上了奴痕道的修炼之路,从此命运与主人牢牢系在一起。
只要日后表现好一点,从贱侍提拔到庸侍,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这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得不到的恩赐。
“第一。”秦墨的声音不高不低。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泪滴滑落,顺着脸颊滴入红毯,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缓缓撑起身子,跪正了,额头触地,磕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头,声音低而清晰:“谢主人。”
秦墨转身回到高台上。
脔侍立刻递上一杯灵酒,秦墨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台下。
春杏已经止住哭声,跪在地上红着眼眶看他。
铃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墨放下酒杯,开口:“本月榜首,冬梅。恩宠夜,今夜。”
冬梅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磕头:“奴婢谢主人恩宠。”秦墨走下高台,缓步来到冬梅面前。
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轻巧地抱起。
冬梅的身体很轻,她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呼吸却已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前臂。
秦墨低头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冬梅耳根瞬间红透,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他抱着她走进内室,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内室烛火摇曳,秦墨将冬梅放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织物中,像一朵被采摘的花,正等着被揉碎。
他先以指尖缓缓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她皮肤上细密的颤栗。
冬梅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不自觉绞紧,小腹处的奴痕已泛起淡淡的粉光,那是身体对主人最诚实的回应。
秦墨俯身吻住她的颈侧,同时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腹碾过顶端。
冬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腰肢弓起,像一只被火舌舔到的猫。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胸口、小腹。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她腿间缓缓揉弄,感受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冬梅咬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可当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秦墨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同时碾过那粒敏感的花核,冬梅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将锦缎洇出一片深色。
他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冬梅顺从地塌下腰,将脸埋进锦被中,双膝分开,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
秦墨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抵在她穴口,缓缓碾磨了两下,却不急着进入。
冬梅被这磨人的动作逼得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他:“主人……求您进来……”
秦墨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冬梅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裹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每一寸。
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尖在锦被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冬梅的呻吟渐渐破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被撞成一声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撞下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颠簸,花穴被反复贯穿、填满、撑开,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秦墨的掌心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冬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随之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慢顶,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冬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甜腻,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颤抖得几乎跪不住。
秦墨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团软肉,另一手探到她腿间,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
冬梅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绞缠,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肉棒上,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墨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在冬梅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里反复冲撞。
冬梅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顶,性器抵在她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
冬梅被这一记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锦缎上洇开一片狼藉。
秦墨缓缓退出来,冬梅的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花穴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地张着,白色的浊液缓缓从穴口流出。
她趴伏在软榻上,浑身汗湿,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再也无力合拢花瓣。
百花阁的侍奴们跪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女子的娇吟由低到高,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夹杂着水声与女子破碎的哭腔,不用亲眼所见便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光景。
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动弹,心底却忍不住暗自较劲,下月,定要争取到这份荣光。
二十八个脔侍站在门外听着动静,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波流转间,已在盘算着下一次主人宠幸自己时,自己该如何让主人更尽兴。
其中一个脔侍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彩羽,此时彩羽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想不想知道,主人今晚会操冬梅几次?”
彩羽抬起头,蓝绿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迷茫:“我……”
脔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急,你刚入阁不久,只要努力训练打磨技巧,主人自然会宠幸你。今晚就跪在这听吧,学学冬梅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彩羽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
内室传来的声音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她想起主人早上牵着金链让她爬行时的模样,想起主人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手掌,尾椎骨又开始发麻了。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穴口又湿了几分。
内室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秦墨从内室走出来,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
冬梅跟在他身后,步伐有些踉跄,但目光依然平静。
她的身上多了许多吻痕、牙痕和鞭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双足,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画。
秦墨走到风月大殿时,三名排名垫底的侍奴已经被押至殿前。
她们颈间戴着玄铁项圈,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低垂着头,头发散乱,浑身发抖,她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按照风月阁规矩,每月百花争艳垫底的三名侍奴将被发配至风月楼,终生为娼。
秦墨端坐于宝座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边缘。目光从三名侍奴身上扫过,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平静。
一名脔侍站在他身侧,手中端着三只玉盏,盏中盛着半盏乳白色液体,那是从冬梅体内流出来的精液。
秦墨命人将玉盏端来,伸手接过,站起身走到第一名侍奴面前。
那名侍奴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微微哆嗦,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墨将玉盏凑到她唇边,淡淡道:“张嘴。”
侍奴不敢违抗,颤抖着张开嘴。
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口中,她含泪咽下,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然后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奴婢……奴婢谢主人恩典……”
秦墨没回应,转身走向第二名侍奴。
第二名侍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嘴唇哆嗦着,主动张开嘴等着秦墨喂她精液。
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她口中,她咽下后同样磕头谢恩。
第三名侍奴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跪在地上目光空洞。
秦墨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头,嘶哑着声音说:“主人……奴婢……奴婢下辈子还要做主人的狗……”
秦墨没回答,只将第三盏精液倒入她的口中,这是她们在风月阁最后的恩典。秦墨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她们的玄铁项圈上。
三道灵光依次闪过,三名侍奴的玄铁项圈全部脱落。
她们不再是风月阁的侍奴了,她们将被发配至缺人手的风月楼,终生沦为风月楼娼妓,为风月阁赚取灵石。
三名侍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嘶哑着声音叩谢主人恩典。秦墨挥了挥手,命人将她们送出洞天。
风月大殿恢复了寂静。
秦墨回到案前,从袖中取出那枚碧玉请柬。
指尖在“沈清雪”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脑中闪过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
碧落宫,圣女寝宫
月光穿过琉璃窗,在白玉地面上碎成一片银霜。
沈清雪褪下最后一层薄纱,肩胛在烛火下微微起伏,像一只即将振翅的白鹤。
浴池引自碧落湖心灵泉,水温恰好,水面上浮着几片白瓣,在蒸汽中缓缓旋动。
她踏入池中,温水漫过腰际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明日便是碧落大典,届时各宗来贺,她要在大殿之上献舞。
这一舞关乎碧落宫颜面,容不得半点差池。
青儿跪坐在池边,将她的发髻解开,乌黑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落水中。
玉瓢舀起温水,缓缓浇下,青儿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她的头皮,沈清雪阖上眼,在这片刻安宁中卸下一日疲惫。
“小姐,明日大典,您真的要去献舞吗?”青儿低声问。
沈清雪没有睁眼:“宫主之命,不可违。”
“可是……”青儿犹豫片刻,“奴婢听说,这次大典邀请了许多外宗的人,包括血煞门……”
“无妨。”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血煞门的人不敢在湖心岛放肆。”
青儿不再言语,继续为她沐发。温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入池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沈清雪呼吸渐匀,像是要在这一池温水中洗去所有疲惫。
然而就在这一瞬,她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那股气息来得无声无息,像暗夜中悄然逼近的兽。碧落宫内气息大多清冷纯净,而这道气息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沈清雪猛地睁眼。
浴池边的铜镜中,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身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根玉柱旁,一个男人正倚柱而立,双臂环胸,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着她。
“圣女真是好兴致。”
那声音低哑而愉悦,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满足。
秦墨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潜入这座寝宫,指尖拂过她裸露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明日大典,你献舞时穿的那身衣裳,不如先让我过过目?”
沈清雪浑身僵住,池水下身体微微发颤,冰蓝色眸子里惊怒与羞耻交织翻涌。
她不敢大声呼救,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此人能无声无息潜入,修为恐怕远在她之上。
若贸然出声,只怕话音未落,人头已落地。
“你……你是谁?”她压低声音,竭力维持镇定,“这里是碧落宫圣女寝宫,你胆敢擅闯!”
“我是谁不重要。”秦墨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上。
灵泉清澈,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腰肢纤细,胸前两团柔软弧度在水波中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事,“重要的是,明日大典,圣女要献舞给全尘界的人看,若是被人知道,圣女在献舞前夜,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
沈清雪呼吸猛地一滞,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怒。她咬住下唇,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秦墨的手缓缓滑入池水之下。
沈清雪身体猛地绷紧,感觉到那只温热手掌抚过她腰际,然后向下,探入更深处。
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比意志更诚实,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的渴望被这陌生的触碰点燃,一股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她毛孔都张开了。
“我想怎样?”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危险,“我想看看,碧落宫的圣女在被人触碰时,是不是也像其他女人一样,会湿。”
沈清雪脸涨得通红,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悸动。
她自幼在碧落宫修行,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但此刻秦墨的手却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渗出,混入灵泉之中。
恰在此时,寝宫外传来侍卫的通禀声:“圣女殿下,宫主请您明日大典前,提前一个时辰到碧落殿议事。”
那声音清晰恭敬,距离寝宫不过数丈之遥。
沈清雪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秦墨的手在水下微微动了一下,那根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
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连忙咬住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压回去。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揉弄,指尖探入她体内,缓缓抽送。
沈清雪身体渐渐软下来,双腿发颤,整个人几乎要滑入水中。
冰蓝色眸子里泛起水光,那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不该任由这个陌生男人触碰,却无法抗拒那股陌生快感。
九阴玄脉在体内苏醒,像一头沉寂多年的野兽被这陌生的触碰唤醒,开始躁动。
“圣女殿下?”侍卫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您在吗?”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在……我在沐浴……你且退下吧。”“是。”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清雪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感觉到秦墨的手动作更快了。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捻转,精准地按压着某个敏感点。
她身体绷紧,咬住下唇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墨饶有兴趣的答道,“哦?不明显吗?”
秦墨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缕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圣女,”秦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