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奴痕 > 第2章 清冷圣女变成承欢母狗
  池水中,沈清雪赤身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中,双臂环抱着胸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
  她自幼被云梦仙子收为亲传,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碧落宫上下皆将她视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她是九天之上不可触碰的白莲,是万千弟子仰望的圣女。
  她习惯了旁人敬畏的目光,习惯了以清冷的姿态俯瞰众生,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跪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体,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方才那只探入她体内的手指,此刻正被秦墨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湿了。”
  秦墨的声音平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间粘连的液丝,又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既像是笑又像是审视。
  月光落在他脸上,让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邪气。
  沈清雪的脸颊一阵滚烫,羞愤与震惊在胸腔中翻涌。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功反击,可丹田中的法则之力才刚运转,就被一股更为蛮横的气息压制下来。
  那种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灵魂上,像是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在她体内苏醒,令她浑身一僵,灵气流转瞬间滞涩。
  “你?!”她咬牙怒视,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墨不答,反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物件,托在掌心,伸到她面前。
  那是一枚玄铁打造的灵器,约莫半尺来长,通体乌黑,表面刻满了精细的符文。
  一端圆润,另一端微微上翘,形如一条盘旋的蛟龙。
  在月光下,那些符文隐约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在呼吸。
  沈清雪只扫了一眼,便隐约猜到这东西的用途,脸颊的羞红瞬间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意。
  “这个东西叫游龙锥。”秦墨的指尖在玄铁表面轻轻划过,语气随意,“待会儿会放进你的淫穴里,它会随我的心意震动滑动。”
  他说得那样坦然,仿佛在介绍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法器。
  沈清雪的呼吸一窒,怒极反笑:“你疯了。这里是碧落宫,我师父是化痕境巅峰,转瞬即至!”
  “你猜,”秦墨打断她,微微俯身,声音低缓却带着压迫感,“是你碧落宫长老先到,还是你先高潮?”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要怒斥,却发现那压制着她的气息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叫喊的力气都被抽走。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秦墨的气息。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起的悸动,像是某种被封印已久的本能正在苏醒。
  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敏感,她自幼便知晓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因此刻意压制一切情欲念头,以冰清玉洁的姿态示人。
  然而此刻,那种本能的渴望竟在此人的气息牵引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乳尖悄然充血挺立。
  秦墨的目光从她胸口掠过,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脸颊上滑过,随即掐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沈清雪。”他念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九阴玄脉,天生情欲敏感,高潮后修为精进速度加倍。你修炼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注定要被人征服。”
  沈清雪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她想开口反驳,可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令她的思维一片混沌,连话都说不利索。
  秦墨却不急,只是将游龙锥的尖端抵在她的小腹,随后缓缓下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要么,让我用这东西把你玩到服软,要么,你自己跪下来,求我干你。”
  沈清雪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我不会……”“不会?”秦墨挑眉,“那你方才为什么湿了?”
  他话音未落,那枚游龙锥已贴着她肌肤滑入她胸口之间。
  冰冷的玄铁触感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冰凉的金属擦过时硬挺得发疼。
  随即秦墨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向下探去。
  沈清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觉到那玄铁灵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最终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秦墨的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捻,她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浴池边。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雪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副模样示人,赤身裸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方才浴池中的热气还未散去,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美人出浴的胴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诱人,可她此刻只觉得羞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
  可秦墨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沈清雪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恨极了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男子的触碰下竟如此诚实。
  “别夹。”秦墨的声音低沉平淡,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沾着满指的晶莹粘液,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却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强迫自己压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死死盯着秦墨:“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墨不答,只将游龙锥的锥尖抵在她穴口。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令她浑身一激灵,游龙锥锥身细长,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贴着她的花唇缓缓碾磨,却不急于进入。
  每一次转动,那些纹路便擦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惹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拼命咬住嘴唇,却堵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的颤音。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龙锥的尾端,将锥尖往她穴口浅浅一送,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像在戏弄一只落网的猎物。
  每一次浅入,锥尖的纹路便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迎上去,那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身体本能。
  沈清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抵消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空虚感。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游龙锥浅浅探入又退出,都会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在挽留,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你...”她开口,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喉间像被什么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你就不怕我喊人?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秦墨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喊吧。”他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在这圣女寝宫布下了隐匿气息与声音的阵法,连一只蚂蚁爬过的声音都传不出去。你喊破了喉咙,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听见。”
  沈清雪的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地探出神识去感知,果然,寝宫四周的灵气流动异常平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她咬牙,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秦墨说着,将游龙锥缓缓送入她体内。
  锥身没入的瞬间,冰凉的玄铁触碰到灼热的内壁,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自动贴合着每一寸褶皱,开始轻微地震动。
  沈清雪猛地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慌忙屏息,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清晰得令她羞愤欲死。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在寂静中震得耳膜发麻。
  秦墨垂眸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你看,”秦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沈清雪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撑在池边,感觉到那冰凉的玄铁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与饱胀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秦墨的压制气息像一座山岳压在她肩上,令她动弹不得。
  游龙锥完全没入后,秦墨松开手,那玄铁灵器竟自动贴合她内壁的纹理,同时细微地震动起来。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喉间溢出呜咽,那种震动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体内被反复拨动,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舒服吗?”秦墨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这游龙锥上刻了三十六道符文,每一道都是针对女子穴道设计的。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让你爽到高潮。这样吧,我会让你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直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开口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赐你高潮。怎么样,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沈清雪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那玄铁灵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体内滑动、碾转,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触感,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停下……”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求你……停下……”秦墨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潮红的面容。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说过,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奴。”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奴道法则之力便顺着他的指尖侵入她的丹田。
  沈清雪体内的天痕在那一刻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感受到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的召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额头几乎抵在秦墨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你的身体抵抗不了奴痕道的法则之力,你的身体在渴望被我刻下奴痕,在渴望被我拥有。”
  沈清雪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抵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可她体内的游龙锥却在这时猛地加大了震动幅度,一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的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秦墨怀中。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羞耻与快感交织,令她的眼眶泛红。
  秦墨却在这时意念一动将游龙锥的震动调低了,那即将攀至顶峰的快感骤然回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云端拽回地面。
  沈清雪的腰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
  “不……”她低低地喘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顶峰只有一线之隔,可那根玄铁灵器却像懂得她身体每一寸反应似的,总在最后一刻收束力度,让她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灵器,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挤压、去磨蹭,可游龙锥的符文在感受到她的主动时反而降低了震动频率,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沈清雪的手指死死攥住浴池边缘的青石,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灵器调教得完全失控,淫液从穴口不断溢出,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她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去抚慰那空虚得发疯的花蕊,可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的双腕,反剪到她背后,单手握住。
  她挣了两下,那力道便卸去了她所有的反抗。
  “你现在能动的,只有嘴。”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想用手?想自己摸?都不行。你只能开口求我。”
  沈清雪咬住下唇,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不能求他,她可是碧落宫的圣女,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沈清雪。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向一个邪魔开口求欢?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体内的快感,可游龙锥却在这时改变了震动的频率,从持续不断的碾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精准地叩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根灵器的节奏,妄图将体内的空虚磨平。
  “啊……啊……”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破碎而淫靡。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点点侵蚀,那道名为“圣女”的防线在每一次脉冲中崩塌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收缩,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顶点。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在秦墨的掌下无助地扭动。
  “求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求你……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秦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游龙锥又加重了一档,她的意识几乎被那阵快感冲散,却依然悬在顶峰之外。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圣女的尊严了,什么冰清玉洁,什么不染凡尘,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想要达到那个顶峰,她想要那种绝顶的快感,她受不了了。
  “求你让我高潮!”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泪水和淫液的气息,“求求你了……主人……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主人”二字从她口中逸出的瞬间,秦墨的眉头一挑。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羞耻和欲望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乖。”他说。
  他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那玄铁灵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沈清雪几乎要哭出声来,那空虚感比快感更令人发疯,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极力挽留那根灵器的离去。
  秦墨将游龙锥举到她眼前,锥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在锥身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缓缓晕开。
  “处子血。”秦墨轻声说,“你的。”
  沈清雪看着那一抹血色,眼神迷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墨已经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花蒂。
  “刚才只是开胃菜。”秦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才是正餐。”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叫,处子膜被暴力插入而彻底撕裂的痛楚令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可紧接着,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将痛楚彻底淹没。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这位迟来的入侵者。
  秦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他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将她推上那个她渴求了太久的高峰。
  “啊……啊……主人……”沈清雪的哭叫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雪白的乳肉在胸前荡出淫靡的弧线。
  她终于抵达了那个顶峰,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秦墨闷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元灌注进她的花宫。
  沈清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地睁大眼睛,她感觉到那股精元涌入她体内的瞬间,丹田中的冰蓝色纹路骤然亮起,与那股热流交融在一起,仿佛某种古老的法则被激活了。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弓起,又重重落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主人……”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半截,又重重顶入,将她的呻吟撞碎在喉间。
  玉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寝宫中回荡。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碧落宫,忘记了圣女的身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的体温、秦墨的气息、秦墨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送,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去乞求更多。
  “主人……还要……我还要……”
  秦墨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身后狠狠贯入。
  沈清雪的脸埋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哭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秦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明灭闪烁,从今夜起,她不再属于碧落宫,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属于秦墨。
  夜还很长。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漂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落叶,时而抛向云端,时而坠入深渊。
  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个称呼在舌尖上打转,主人。
  两个字,轻如鸿毛,却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在齿关之间灼烧。
  她想要抗拒。
  碧落宫圣女的尊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她意识深处发出尖锐的鸣响。
  可是小腹上的符文与奴痕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
  符文是修行奴痕道的女奴们认主后自然浮现在小腹上的印记,图案由主人的名字化成的古篆,而符文两侧的奴痕,那道冰蓝色的纹路,才是她真正沉沦的象征。
  此刻,那道奴痕正随着她穴壁的收缩闪烁微弱光亮,这她身体最诚实的表现。
  她张了张嘴,那道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最后一刻被咬碎在齿间。
  可秦墨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的指尖在她小腹的符文上轻轻划过,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带着哭腔喊出。
  “主人……”
  “主……主人……”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词,那一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秦墨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乖。”
  他说着,又在她体内射出精元,那滚烫的热流再次涌入她花宫深处,令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痉挛着达到高潮。
  冰蓝色的奴痕在她的小腹上剧烈闪烁,仿佛被精元滋养着,变得更加凝实。
  沈清雪瘫软在锦被上,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花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乳白色黏液。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冰蓝色的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新生的印记。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秦墨却没有停下。
  他俯身,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而沈清雪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啊……主人……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与欢愉交织的颤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身体还在痛,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抗拒,可那道奴痕却像是某种开关,将她的身体与秦墨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上弓起。
  沈清雪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到自己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体内的硬物,而秦墨也在那一刻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花宫。
  这一夜,秦墨足足要了她八次。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时,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会在丹田中微微颤动,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
  沈清雪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墨怀中,任由他摆布。
  秦墨终于满足了,他翻身躺在她身侧,指尖在她小腹上摩挲,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沈清雪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元,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青儿的身影在门口僵住,瞳孔猛地放大。
  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那个陌生男子身下,小腹上浮现着诡异的冰蓝色纹路,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潮红与泪痕。
  她的脑中“嗡”的一声,双膝一软,跌坐在地,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墨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醒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方才在门外偷听了那么久,现在倒来看现场了。”
  青儿浑身一颤,脸色刷白。
  她方才是被秦墨一记手刀劈晕在水池旁,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姐的呻吟声,她挣扎着爬起来寻着声音走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看到秦墨伸手掐住沈清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你听听,你家小姐叫得多欢。”秦墨低头看着沈清雪,声音里带着凉薄的笑意,“方才她喊了无数次的“主人”,一次比一次大声。你说,她是自愿的,还是被我逼的?”
  青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求求您……放过我家小姐……求求您……小姐她从小在碧落宫长大,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屈辱?”秦墨笑了一声,指尖在沈清雪小腹的奴痕上轻轻划过,沈清雪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看向青儿,“你问问她,这到底是屈辱,还是快活?”
  青儿抬起头,看向沈清雪。
  她看到自家小姐脸上泪痕未干,可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迷乱与沉沦。
  沈清雪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儿……”沈清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已经是他的奴了。”青儿的哭声猛地一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看着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
  那道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印记,又像是某种枷锁。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听到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家小姐现在已经是我的艳奴了。”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雪白的项圈,上面刻着古篆“雪”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低头,将那项圈扣在沈清雪纤细的颈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清雪浑身一颤,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贴合在颈间,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低着头,任由那项圈锁住她的咽喉,仿佛那本就是她该有的归属。
  “青儿。”沈清雪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跪下……叫主人。”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沈清雪,看着自家小姐眼中的泪光与沉沦,看着那道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微微闪烁。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混乱与恐惧,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从小与小姐一同长大,小姐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全部。
  如今小姐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喊着“主人”。
  青儿咬了咬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慢慢地跪伏下去,额头贴地,声音颤抖:“主……主人……”
  秦墨低头看了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侍女,唇角微微勾起。
  他伸手,一枚与沈清雪相同的项圈出现在他掌中,他俯身,将那项圈扣在青儿纤细的颈间。
  “你家小姐是风月阁艳奴,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你往后就是风月阁的肉奴。”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还是负责服侍她,但你要记住,你是她的人,更是我的人。”
  青儿感觉到颈间的冰凉与束缚,浑身一颤。她却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秦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床上还在喘息着的沈清雪,走过去,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沈清雪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既已经是我的艳奴,待今日大典过后,跟本座去风月阁吧。”
  沈清雪微微一颤,低下头:“是……主人。”
  秦墨没有再说话。
  他松开沈清雪,走到青儿面前。
  青儿还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发抖。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青儿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惊恐与茫然,可在那惊恐之下,却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既然认了主,那我便教教你规矩。”秦墨说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边。
  青儿发出一声惊呼,却不敢挣扎,任由秦墨摆布。
  他掀起她的寝衣下摆,手指探入她的腿间,青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姐……”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向沈清雪。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着这一幕,目光复杂。
  她看到青儿惊恐的眼神,看到她被秦墨按在榻边任其摆布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安心感,她不是独自一人堕落。
  她伸手,握住青儿的手,声音沙哑:“青儿……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秦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青儿的身体从僵硬到颤抖,再到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泛起陌生的悸动。
  她自幼在碧落宫长大,从未被男子触碰过,此刻被秦墨这般玩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啊……”青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即捂住嘴,满脸通红。
  秦墨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榻边。
  青儿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秦墨按住了腰。
  “既然认了主,就要学会承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你的第一课。”青儿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她感觉到那硬物缓缓插入她的体内,撕裂的痛楚令她浑身痉挛,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前弓起,那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
  沈清雪靠在榻上,看着青儿被秦墨按在身下操弄,看着她脸上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表情,看着她小腹上渐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粉色纹路。
  她伸手,握住青儿的手,声音沙哑:“青儿……很快就好了……很快……”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点了点头,任由秦墨在她体内驰骋。
  终于,过了许久后秦墨在她体内射出精元,那滚烫的热流涌入她的花宫,她浑身一颤,感觉到小腹上认主后出现的符文猛地亮起,并且左侧凝实出一道粉色的奴痕。
  秦墨抽身,将瘫软的青儿放在榻上。青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腹上那道粉色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沈清雪的冰蓝色奴痕交相辉映。
  “从今夜起,你是我的艳奴,她是专门服侍你的肉奴。”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雪和青儿都跪伏在榻上,额头贴地,声音颤抖:“是……主人。”秦墨低头看了看跪伏的两人,唇角微微勾起。
  他转身,走到窗边,天色隐隐初明,碧落大典将至。
  他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远处碧落大殿的方向,声音低沉:“这次的碧落大典会非常有意思。”
  秦墨转身将游龙锥重新插进她的体内,游龙锥的螺旋纹路紧贴着温热的内壁,在她身体深处微微搏动。
  秦墨的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推,将游龙锥送入最深处,随即在她耳边低语:“时辰尚早,你便把大典上要献的那支舞,跳给我看。”
  沈清雪瞳孔微缩,面色潮红。
  “怎么,圣女不会跳舞?”秦墨在榻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翘起腿,“你碧落宫的“碧落九霄舞”名动尘界,我仰慕已久,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沈清雪咬住嘴唇,这舞是碧落宫圣女必修的,是大典上最重要的仪程之一。
  可那是在万众瞩目的碧落大殿之上,身着广袖流仙裙,以仙乐为伴、灵气为饰。
  而此刻,她浑身赤裸,体内还插着那枚游龙锥,还要在秦墨的注视下起舞?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
  秦墨轻笑一声,意念一动,那游龙锥顿时在她体内滑动起来,螺旋纹路碾过敏感的肉壁,沈清雪“啊”的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发软,险些直接瘫倒。
  “跳不跳?”秦墨问。
  沈清雪咬着唇,眼眶泛红,却终究还是撑着榻沿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体内那枚游龙锥在秦墨的操控下保持着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旋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碾转。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双臂舒展,腰肢微沉。
  可刚旋了半个身位,游龙锥便猛地一颤,在她体内猛地震动片刻。沈清雪“唔”的一声,动作瞬间走了形,险些踉跄跌倒。
  “你这样可不行啊,晚些献舞的时候怕是会被人看出。”秦墨玩味的调笑。
  沈清雪听闻后心里一阵发慌,但还是继续跳了下去,秦墨看得饶有兴致,操控着游龙锥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震动,时而滑动碾转。
  沈清雪只能忍受着快感艰难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被体内的异物打乱,旋转时它碾过敏感处,她腰肢发软;抬手时它剧烈震动,她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下蹲时它顶到最深处,她几乎直接跪倒在地。
  一支本该飘逸出尘的仙舞,被她跳得断断续续、香汗淋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意味。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潮红的脸颊,到她微微颤动的乳尖,再到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
  他的目光越来越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一番,可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青儿从沈清雪跳舞开始就跪在了秦墨双腿之间,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异样怯生生地仰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
  感受着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秦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青儿的舌头生涩得厉害,牙齿时不时磕到,却格外卖力地舔弄着、吞吐着,似乎想用自己的笨拙取悦他。
  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却不敢停下来。
  沈清雪还在舞着,身体被游龙锥折磨得几乎站不稳,双腿之间不断有晶莹的汁液滑落。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墨腿间,看到青儿正跪在那里为他口舌侍奉,那副青涩又卖力的模样令她脸颊滚烫。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穴内的游龙锥每一次碾转都令她浑身颤栗。
  秦墨靠在榻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青儿的口活虽然生涩,却有一种笨拙的真诚,小舌头在他的茎身上来回舔弄,偶尔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去,却总是被呛得连连咳嗽。
  秦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了压,青儿呜咽着,却乖乖地没有挣扎,任由那滚烫的巨物顶入喉间。
  “唔……呜……”青儿的眼泪滑落下来,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沈清雪终于撑不住了,在游龙锥又一次剧烈震动时,她“啊”的一声软倒在地,浑身痉挛着,高潮的汁液从腿间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大口喘息着,目光迷离地望向秦墨的方向。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他拍了拍青儿的头顶,示意她退开,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沈清雪面前。
  他一把将她捞起顺势抽出游龙锥,随后把她按在榻上,那根被青儿舔得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
  秦墨猛地挺入,沈清雪“啊”的一声尖叫,腰肢弓起,九阴玄脉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震颤。
  秦墨掐着她的腰,大力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枝乱颤。
  巨大的刺激令沈清雪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哭着喊主人。
  青儿跪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被秦墨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脸颊滚烫,双腿之间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汁液。
  她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秦墨不知操弄了多久,沈清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他一声低沉的闷哼中,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沈清雪浑身颤抖着,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烫,修为竟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
  秦墨喘了口气,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看向跪在榻边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用嘴帮你家小姐清理干净。”
  青儿浑身一颤,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跪行到沈清雪腿间,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触到那泥泞的穴口,有精液混着淫液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
  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感觉到青儿柔软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整好衣袍,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时辰差不多了。”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圣女殿下,宫主请您准备一下,大典前先到碧落殿觐见。”
  沈清雪浑身一僵,连忙从榻上爬起来。
  秦墨已经起身,他伸手将游龙锥重新塞回她体内,指尖在她穴口轻轻一抹,灵力封印,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发软,却强撑着站住了。
  “别让宫主等急了。”秦墨的声音带着凉薄的笑意,“还有,献舞的时候,你最好别露出破绽。”
  沈清雪面色潮红,跪伏下去:“是……主人。”
  秦墨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唇角,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青儿:“你留在这里,别乱跑。”
  青儿伏在地上,声音颤抖:“是……主人。”
  沈清雪匆匆梳洗,换上一袭雪白的广袖流仙裙。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未褪,眉宇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态,紧贴颈间的那枚项圈若隐若现。
  她取出一条雪白的丝带,仔细地系在颈间,正好遮住了项圈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寝宫。
  碧落大殿之上,云梦仙子高坐主位,身披碧色云纹仙袍,面容慈祥中带着威严。
  大殿两侧,碧落宫的长老与弟子们分列而立,个个面容姣好,仙气缭绕。
  殿外广场上更是人头攒动,各宗来宾、王朝的使臣,将碧落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是碧落宫一年一度的大典,也是尘界宗门最为盛大的集会之一。
  沈清雪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
  她面色平静如水,步履从容,广袖流仙裙在殿中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那枚游龙锥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她走入大殿后向云梦仙子行礼:“弟子沈清雪,见过宫主。”
  云梦仙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含笑点头:“清雪,你来了。今日大典宾客如云,你身为圣女,更当谨言慎行,切莫失了碧落宫的体面。”
  沈清雪脸颊滚烫,连忙垂首:“弟子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