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奴痕 > 第3章 解锁圣女欠操本质
  碧落大典乃碧落宫百年盛事,殿前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
  广场纵横各约百丈,以白玉方砖铺就,此刻被碧落宫弟子、外门执事、各宗随行之人以及有头有脸的散修挤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数千之众。
  广场中央是一座丈许高的白玉高台,台上铺着冰蚕丝织成的白毯,四角各立一尊碧玉香炉,袅袅青烟升起,将整座高台笼罩在一片若有若无的雾气中。
  碧落大殿便坐落在广场北端,高逾十丈,穹顶以万年寒玉砌成,通体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
  殿门大开,殿内两侧各立九根合抱粗的白玉柱,柱上雕满碧落宫的镇宫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脉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地面铺的是从碧落湖底采出的墨玉砖,光可鉴人,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叮"声,如同水珠滴落。
  此刻殿中宾客满座,皆是各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天剑宗的观礼长老坐在东侧首席,身后跟着六名白衣剑修,个个腰悬长剑,目光锐利如鹰。
  万象宗来的是位须发皆白的执事长老,身旁带着两名弟子,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西侧还有几座小宗门的掌门,以及中州几个王朝的使臣,衣冠华服,与修士们泾渭分明地隔着数尺距离。
  碧落宫的化痕境长老与护法则分列主位两侧,将云梦仙子的座次拱卫在正中。
  至于各宗随行的低阶弟子与散修,则只能留在殿外广场上,隔着敞开的殿门远远观望。
  云梦仙子高坐主位,一袭月白宫装,长发以碧玉簪挽起,面容端庄,目光清冷,周身流转着化痕九层巅峰的灵力波动,如同一轮明月悬于殿中,压得满堂宾客都不敢大声喘气。
  "吉时已至。"一名长老低声提醒。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宾客,又落向殿外广场上翘首以盼的人群,声音清雅却不失威仪:"今日乃我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碧落大典,多谢诸位道友赏光。大典第一项,由本宫圣女沈清雪为诸位献上'碧落九霄舞'。"
  云梦仙子目光转向殿门方向,微微颔首。
  一道素白身影自殿门后缓步走出。
  沈清雪一袭雪白广袖流仙裙,裙摆拖地三尺,以银线绣着碧落宫独有的水纹暗纹,在灵光下若隐若现。
  腰束同色丝带,勾勒出纤细腰肢,乌发以一支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颈间系着一条雪白丝带,系法精巧,恰好遮住了那道金属项圈,但若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仔细感知,便能察觉到那层丝带之下的灵力波动并非碧落宫功法。
  她步态轻盈,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广袖微拂,裙摆轻荡,说不出的仙姿绰约。
  只是细看之下,她双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日急促些许,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她踏出殿门,走上白玉高台。
  满场目光汇聚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倾慕,有审视。
  沈清雪垂着眼帘,双手交叠于腹前,强自稳住心神,朝殿中云梦仙子方向行了一礼:“弟子沈清雪,拜见宫主。”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开始吧。”
  沈清雪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体内那道游龙锥忽然转动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险些没绷住表情。
  那根冰冷的铁锥在体内缓缓转动,尖端碾过内壁的嫩肉,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面上端庄,双臂缓缓抬起,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
  碧落九霄舞,碧落宫传承千年的大典献舞,以九段舞姿对应九重云霄,动作飘逸出尘,暗含碧落功法的灵力运转路线,既是舞蹈,也是修行。
  沈清雪自幼修习此舞,早已烂熟于心,可今日她每做一个动作,体内那根游龙锥便随之转动与震动,游龙锥的玄铁表面碾过温热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头顶。
  她咬着舌尖,以痛感强行压下那股快意,舞姿仍如行云流水,广袖翻飞,裙摆旋舞,如同雪中仙子,美不胜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游龙锥的震动节奏并非恒定。
  它时缓时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游龙锥在她旋身时骤然加速,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脚下一个踉跄;在她弯腰时又骤然放缓,只余细密的震颤,像一根羽毛在体内轻轻搔刮,酥痒难耐,却又够不到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秦墨在操控那根游龙锥。
  她的神识能隐约感知到那根灵器上附着一缕主人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操控,每一次震动都恰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无法站稳。
  她想运功压制,可昨夜被秦墨折腾了一整夜,又被灌注了大量奴道法则之力,体内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此刻连维持舞姿都已竭尽全力。
  广场上有弟子低声议论:“圣女今日气色真好,脸颊红扑扑的,比平日更添三分娇艳。”
  “是啊,我也觉得。圣女平日里冷若冰霜,今日却像是……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胡说八道什么,圣女修为高深,心境通明,岂是你能妄议的?”议论声压得很低,沈清雪耳力极佳,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脸颊更红,体内游龙锥忽然加速转动,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连忙以袖掩面,顺势做了一个旋身的动作,堪堪遮掩过去。
  殿中,云梦仙子端坐主位,目光始终落在沈清雪身上。
  她修为化痕九层巅峰,灵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到沈清雪今日的状态不对劲,气息紊乱,灵力波动不稳,体内似乎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在流转,时隐时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却又时不时地泄露出一丝。
  那气息绵密而缠绵,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味道,正顺着沈清雪的经脉缓缓蔓延,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
  云梦仙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东侧席位上,天剑宗观礼长老,一名须发如剑的老者也微微眯起眼,低声对身旁弟子道:“这位圣女……体内似乎有异物。”
  他身旁正是独孤逸。
  一袭白衣,腰悬青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人中龙凤。
  他此刻目光死死锁在沈清雪身上,眼中却带着一丝阴翳,他修为虽只是天痕六层,但剑心通明,感知极为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沈清雪体内的异常。
  那气息陌生而暧昧,与碧落宫的冰系灵力截然不同,透着一股……令人不悦的淫靡味道。
  他攥紧了腰间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沈清雪在台上旋身,广袖翻飞如雪浪翻涌,裙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弯腰,后仰,以腰为轴转了一个满圆,乌发随动作散开又聚拢,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
  体内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猛烈震动起来,她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当场跪倒。
  她强撑着稳住身形,面上依然挂着端庄的微笑,可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
  那根游龙锥被操控着,忽然快忽然慢,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腿间隐隐有液体渗出,浸湿了亵裤。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游龙锥上那缕灵力的节奏变化,它像是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动作,总在她最需要稳住身形的那一刻骤然加速,逼得她不得不以更深的呼吸来压抑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每一次旋身,那根游龙锥便在她体内画一个圈,尖端碾过内壁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柱窜上头顶,又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她的舞姿开始出现细微的凝滞,手臂抬起的角度比平时低了半寸,旋身的幅度比平日小了一分,连裙摆扬起的弧度都不再那么完美。
  可偏偏她的双颊酡红如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反而比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更加摄人心魄。
  一曲舞至中段,她旋身至高台边缘,广袖拂过台下弟子的头顶,带起一阵淡雅的香风。
  就在这一瞬间,游龙锥猛然加速,如同一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送,她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向下坠去,她慌忙以手撑地,堪堪稳住身形,却已变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裙摆散落一地,如雪覆地。
  她跪在高台上,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肩头微微颤抖。
  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细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冰冷的铁锥。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圣女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适?”
  “她脸色好红……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殿中,云梦仙子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灵识锁定沈清雪,仔细感知着她体内那道陌生的气息,那气息绵密而缠绵,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频率与沈清雪的灵力波动共振,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
  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不动声色,只将目光微微转向殿外广场。
  沈清雪撑着地面,喘息了几息,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的眼眶泛红,眼底含着水光,双颊酡红如醉酒,嘴唇微微发颤,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她重新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继续跳舞。
  可她的舞姿已经不如方才那般飘逸了。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凝滞,每一次旋身都仿佛在强忍着什么,连广袖翻飞的弧度都变得绵软无力。
  她体内的游龙锥持续震动着,时缓时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的节奏,在她弯腰时骤然加速,逼得她腰肢一软;在她后仰时又骤然放缓,只余细密的震颤,酥痒难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衣领。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腿间那股湿意也愈发明显,亵裤早已湿透,连裙摆上都隐约透出一丝深色。
  那根游龙锥在沈清雪体内持续震动了整整一曲。
  当最后一个旋身落下,沈清雪以单膝跪地收势,广袖垂落如雪覆地,满头青丝散落肩头。
  她低垂着头,肩头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遮掩不住。
  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宾客们纷纷赞叹圣女舞姿出尘,如仙子下凡。
  没有人注意到,她跪在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以痛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浪潮。
  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着,细密的震颤从未停歇,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铁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献丑了”,可声音一出口就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在满场掌声中并不显眼,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可膝盖刚刚离地,体内那根游龙锥忽然又转了一下,她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圣女!”一名碧落宫弟子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她。
  沈清雪靠着那名弟子的手臂,喘息了几息,才勉强站直身体。
  她低声道:“无碍……只是舞久了,有些头晕。”声音清冷如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那名弟子不疑有他,扶着她走下高台,回到殿中。
  云梦仙子端坐主位,看着沈清雪一步步走近。
  她的目光在沈清雪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却不动声色地压下了。
  待沈清雪在殿中站定,云梦仙子才缓缓开口:“圣女舞姿出尘,不负碧落宫之名。”沈清雪低垂眼帘:“多谢宫主夸赞。”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东侧席位,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今日大典,本宫还有一事要当众宣布。”
  满殿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
  云梦仙子道:“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交好,今有圣女沈清雪,天资卓绝,品性端方;天剑宗首席弟子独孤逸,剑心通明,天赋异禀。二人年岁相当,门当户对,本宫与天剑宗宗主商议,已为二人定下婚约,待圣女修为至化痕八层时完婚。”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道贺之声,但看天剑宗观礼长老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各宗宾客纷纷起身向云梦仙子道贺,又向独孤逸拱手致意。
  独孤逸白衣出列,朝云梦仙子行了一礼,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声音清朗的达到:“多谢宫主成全,晚辈定不负圣女。”他直起身,目光望向沈清雪,眼底的一些阴翳见到绝美的沈清雪后又重新带有炽热的光芒。
  自幼年起,他便与沈清雪相识。
  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联姻,他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他知道她性子清冷,待人都淡淡的,可在他面前偶尔也会露出女儿家的羞赧。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只是她性子内敛,从不言说。
  直到此刻,他目光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沈清雪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满殿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等待着她接旨谢恩。
  沈清雪缓缓抬起头。
  她面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眼底有一丝水光,但神色却出奇的平静。
  她看着云梦仙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弟子已有情郎。此婚约,恕难从命。”
  满殿死寂。
  所有声音在一瞬间消失,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宾客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
  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骤变,云梦仙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独孤逸脸上的炽热光芒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白。他攥紧剑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剑意不受控制地外泄,在周身激荡。
  云梦仙子沉默了三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你说什么?”沈清雪垂着眼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弟子已有情郎,此生此身,已属他人,此婚约,恕难从命。”
  “荒谬!”云梦仙子陡然拍案而起,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满殿宾客齐齐变色,修为低者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
  她厉声道:“你自幼入我碧落宫,修行二十余载,何曾与外界男子有过往来?哪来的情郎?!莫不是被什么妖邪蛊惑了心智!”
  就在此时,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
  他年逾百岁,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却锐利如鹰。
  他没有看云梦仙子,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雪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沈圣女,老夫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沈清雪心头一紧,却不得不抬头:“长老请说。”
  观礼长老微微一笑,目光缓缓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到她裙摆上那一处极淡的深色水渍上。
  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才重新抬起,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圣女方才舞姿翩然,老夫观之,确有仙人之姿。只是,老夫修剑百年,目力尚可,圣女舞至中途时,腰肢凝滞,气息紊乱,面泛桃红,连指尖都在发颤。圣女方才说自己只是舞久了头晕,可老夫观圣女的神态,倒像是……”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凌厉:“在强忍着什么。”
  沈清雪浑身一僵。
  观礼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老夫年轻时也曾游历尘界,见过不少邪门歪道的手段。圣女方才舞中,体内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流转,那道气息阴柔缠绵,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之意。”他声音骤然一沉,“圣女,你莫不是中了什么淫邪之术?”
  满殿哗然。
  独孤逸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沈清雪。
  观礼长老也盯着沈清雪:“圣女若当真被人以邪术控制,今日在座诸位皆可为你做主。你只需说一声“是”,天剑宗与碧落宫联手,纵是天涯海角,也必替你斩了那贼子。”
  沈清雪咬紧嘴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缓缓震动着,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那一声几欲溢出的轻吟,抬起头,迎上观礼长老的目光。
  “长老多虑了。”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却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沙哑,“弟子只是……舞得累了,气血翻涌,面色红润些罢了。长老修剑百年,想必也知修行之人气血运行之时,面色与气息皆会变化。”
  观礼长老目光微沉:“圣女的意思是,老夫看错了?”
  “弟子不敢。”沈清雪垂眼,“只是长老所感知的那道气息,实则是弟子近日修炼一门……新的功法,气息与碧落宫一脉略有不同,长老不熟悉,误判也属常情。”
  独孤逸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发紧:“什么功法?”
  沈清雪没有回答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昨夜被人破了处子之身,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裙摆上那片水渍是淫水浸透的痕迹,她总不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这些。
  她只能沉默。
  独孤逸眼中的阴翳越来越重。
  他忽然迈步,从宾客席中走出,一步步走到沈清雪面前,站定。
  他身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的骨血里去。
  “清雪。”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哑,“你我自幼相识,我从未骗过你。你今日若当真被人胁迫,你只需说一个“是”字,我立刻拔剑,替你斩了那人。”
  沈清雪没有抬头。
  她盯着自己脚尖,感觉到那根游龙锥又转了一圈,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逼得她差点咬破嘴唇。
  她握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没有人胁迫我。我是……自愿的。”
  独孤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清雪的手腕:“那你告诉我,那人是...”“独孤公子。”沈清雪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请自重。我是碧落宫圣女,众目睽睽之下,你当众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独孤逸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雪抽回手腕,退后半步,垂着眼帘,不再看他。
  满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成实质。
  宾客们面面相觑,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铁青,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雪,不知在想什么。
  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他方才那些话并非全为试探。
  他确实感知到了那道气息,阴柔、缠绵,带着淫靡的味道,绝非碧落宫一脉的功法。
  沈清雪说她练了新功法,这话骗得过旁人,骗不过他。
  那道气息分明是从她小腹深处传来的,带着某种契约般的印记感,像是……某种认主之物。
  他眯了眯眼,没有再说破,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圣女,你方才说,你练了一门新功法。不知是何等功法,竟能让你周身的气息变得如此……淫靡?”
  沈清雪脸色一白。
  观礼长老不给她回避的机会,继续道:“老夫修剑百年,见过无数功法,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法才会修出这等淫靡之气。圣女说这是新功法所致,那老夫斗胆请问,这门功法,叫什么名字?”
  沈清雪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说。
  她总不能说,那是奴痕道,是主人种在她丹田里的奴痕在运转,是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动时带出的淫靡气息。
  她总不能说,那个所谓的“新功法”,是她在主人身下承欢时被种下的印记。
  满殿寂静,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剑:“圣女答不上来?”
  沈清雪咬紧嘴唇。
  “那老夫再问一句。”观礼长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剑修特有的凛冽剑意,“圣女方才舞中,体内那道气息流转之际,你的身体可有……异样的反应?”
  沈清雪浑身一颤。
  她当然有反应。
  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了整整一曲,她的内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淫水浸透了亵裤,连裙摆上都透出了深色的痕迹。
  她一直在强撑着,以痛感压制快感,才没有在满殿宾客面前失态。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说不出口。
  观礼长老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他缓缓道:“圣女若说不出口,那老夫替你说!”他声音骤然一沉,“你体内那道气息,带着契约般的印记感,阴柔缠绵,却又淫靡入骨。若老夫没有猜错,那不是功法,那是,认主印记。”
  满殿死寂。
  “圣女,认主了?”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中。
  云梦仙子猛然站起身来,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满殿宾客齐齐变色。她厉声道:“长老此言当真?!”
  观礼长老盯着沈清雪惨白的脸色,缓缓点头:“十有八九。”
  云梦仙子转向沈清雪,目光如刀:“清雪,你告诉我,长老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认了什么人为主?”
  沈清雪浑身发颤。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酥麻感从内里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鲜血来,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终于抬起头,迎上云梦仙子的目光。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是。”
  满殿哗然。
  “弟子确实认了主。”沈清雪一字一句道,“弟子此身,已属他人。弟子是……自愿的。”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怒极而笑:“好!好一个自愿!那你告诉我,你认的是什么人?是哪个邪魔外道,竟敢动我碧落宫的圣女?!”
  沈清雪低下头,不答。
  她不能说。
  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那个名字?
  她怎么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出自己昨夜是如何被那个人压在身下、如何在他怀中求饶、如何在他面前彻底沦陷?
  她说不出口。
  云梦仙子厉声喝问:“说!那人是谁!”
  沈清雪咬唇不答。
  殿中长老纷纷开口斥责:“圣女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定是妖人蛊惑!”“请宫主为圣女驱邪!”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铁青,冷声道:“沈圣女此举,是将我天剑宗的颜面置于何地?”
  独孤逸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雪……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被胁迫的。”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她不敢说,我替她说,现在她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
  满殿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方向。
  一道玄衣身影负手踏入碧落大殿。
  秦墨一袭玄色长袍,腰束暗金丝带,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从容闲适,如入无人之境。
  他周身没有外放任何灵力波动,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缓缓流转,令殿中所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都微微色变。
  守殿的两名碧落宫弟子本能地上前欲拦,可他们刚踏出一步,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然压在身上,如同背负了一座大山,双膝一软,齐齐跪伏在地。
  秦墨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入殿中。
  他目光扫过满殿宾客,最后落在沈清雪身上,微微挑了挑眉,笑意更深:“表现的还不错。”
  满殿哗然。
  这句话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浪。
  宾客们倒吸凉气,长老们脸色铁青,弟子们面面相觑。
  云梦仙子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化痕九层的灵力如同实质般压向秦墨:“你是何人!”
  秦墨负手而立,面对那股足以将普通修士压成肉泥的威压,却如同清风拂面,衣袍微动,神色不变。
  他笑了笑,朗声道:“在下秦墨,风月阁阁主。”
  “风月阁?”云梦仙子瞳孔微缩,“那个在各大城开设青楼的……风月阁?”“正是。”秦墨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沈清雪昨夜入我风月阁,已是我的人了。”
  “放肆!”碧落宫一名长老厉声喝道,“圣女乃我碧落宫传承之人,岂容你一个青楼贩子染指!”
  秦墨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她自愿的。”
  “胡说八道!”那长老怒道,“圣女冰清玉洁,怎会自愿委身于一个青楼贩子!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她!”
  秦墨笑了笑,也不争辩,只是将目光转向沈清雪:“清雪,告诉他们,我是用什么邪术蛊惑你的?”
  沈清雪浑身一颤。
  她低着头,不敢看满殿的目光,不敢看云梦仙子的脸,更不敢看独孤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众跪倒在秦墨脚边。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素白身影跪在玄衣男人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跪在那里,双肩微微颤抖,头低垂着,露出雪白的后颈。
  秦墨俯下身,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嘴唇微微发颤,脸上带着一层又羞又媚的潮红。
  秦墨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笑道:“好孩子,告诉你的宫主和未婚夫,你是什么。”
  沈清雪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我是……主人的性奴。”
  满殿哗然。
  宾客们腾地站起来,长老们拍案而起,弟子们倒吸凉气。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指尖发颤,化痕九层的灵力在周身狂涌,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独孤逸的剑意轰然炸裂。
  他拔剑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斩秦墨。
  那一剑蕴含着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全部的精气神,剑光璀璨如白虹贯日,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锐气,将殿中的灵光都压得黯淡了一瞬。
  “邪魔受死!”
  秦墨却只是侧身一步,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道剑光。他随手一指点出,指尖恰好点在独孤逸的剑锋之上。
  一道无形的奴道法则顺着剑身逆流而上,如同一条毒蛇钻入独孤逸的经脉。
  独孤逸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飞溅,长剑脱手飞出,“叮”地一声插在殿柱之上,剑身嗡嗡震颤。
  “剑不错。”秦墨收回手指,语气平淡,“人还差些火候。”
  独孤逸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
  他方才那一剑已经倾尽全力,化痕境以下的修士绝无可能接住,可眼前这人只是随手一指,便破了他的剑意,还将气机打入他经脉中,令他半条手臂都失去知觉。
  “一起上!”碧落宫一名长老大喝一声,六大长老同时暴起,化痕境的灵力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压向秦墨。
  六人配合默契,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整座大殿都笼罩在内,殿中宾客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秦墨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抬手一握,沈清雪小腹的冰蓝奴痕骤然亮起,一股纯正的奴道法则之力顺着那道奴痕疯狂涌出。
  沈清雪痛呼一声,整个人伏倒在地,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六大长老的灵力攻击竟被那道奴痕之力尽数引偏,轰在殿柱之上,将三根合抱粗的白玉柱炸得粉碎。
  碎石飞溅,殿中一片狼藉。
  六大长老齐齐变色。他们方才那一击已经倾尽全力,却被那股诡异的力量轻易化解,甚至连方向都被扭转了。
  秦墨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六大长老,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秦墨,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调教。”秦墨语气平淡,“碧落宫的功法,不如我的奴痕道调教得好。她在我身边,修为精进只会更快。”
  他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沈清雪,声音柔和了几分:“告诉她们,你要不要跟主人走?”
  沈清雪浑身颤抖,泪水滴落在大殿白玉砖上,晕开一片水痕。
  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砖面,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在白玉砖上的铭文:“我……自愿脱离碧落宫,转投风月阁。此生此身,皆为主人秦墨之奴。”
  满殿死寂。
  云梦仙子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月白宫装。她身体晃了晃,身旁两名长老连忙扶住她,却也被她脸上那抹惨白吓得变色。
  “孽徒……孽徒!”云梦仙子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我碧落宫养你二十余载,传你功法,授你道法,视你如亲女,你竟……你竟……”
  她说不下去了,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沈清雪看着云梦仙子那张惨白的脸,泪水流得更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碧落宫,背叛了云梦仙子的养育之恩,可她没有办法。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从昨夜开始,从秦墨一夜内射她无数次开始,从她小腹浮现出那道冰蓝奴痕开始,她的一切,身体、灵魂、意志,都已经属于主人了。
  她无法反抗。
  她也不想反抗。
  独孤逸跪倒在地,双手撑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可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是剑心碎裂的声音。
  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剑心通明,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碎裂了。
  秦墨弯腰,将沈清雪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蜷缩在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秦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角落里早已泪流满面的青儿:“带上你家小姐的东西,跟主人回家。”
  青儿怔了怔。
  她站在殿中,手足无措,身旁是碧落宫弟子们惊愕的目光。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走到秦墨身边,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秦墨抱着沈清雪,转身面向满殿宾客。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淡然道:“碧落宫若想找回圣女,随时可以来风月阁。不过,她大概是不愿意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暗金色光门,门内透出温煦的灵光。
  秦墨抱着沈清雪一步踏入光门,青儿紧随其后,三人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暗金色光门随之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满殿死寂,只有云梦仙子压抑的咳嗽声和独孤逸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
  殿外广场上,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碧落大典,本该是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盛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圣女当众跪伏,自愿为奴。
  天剑宗首席弟子剑心碎裂。
  碧落宫宫主吐血昏厥。
  风月阁阁主声名鹊起。
  秦墨抱着沈清雪踏入风月洞天的那一刻,怀中的女人还在低声啜泣。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惊弓之鸟。
  “别哭了。”秦墨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到家了。”
  沈清雪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肿,鼻尖泛红,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怔怔地打量着四周。
  风月洞天是秦墨的独立位面,灵气浓郁,仙雾缭绕,远处有亭台楼阁、灵药园圃,近处是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门上悬着一块白玉匾额,上书三字:雪落阁。
  秦墨抱着她走进雪落阁。
  阁内陈设素雅,以冰蚕丝为帐、白玉为阶,色调清冷素白,与碧落宫的寝宫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秦墨将她放在床榻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秦墨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从今日起,你便住在这里。”沈清雪低垂着眼帘,声音沙哑:“青儿呢?”
  “她既然跟来了,便和你一起住在雪落阁。”
  秦墨站起身来:“好好休息。明日,我教你奴痕道的入门功课。”说着还顺手抽出了游龙锥。
  他转身要走,沈清雪却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墨回头,看见她低着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微微发颤。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主人……”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我……我想要……”
  秦墨低头看她:“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绯红。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只是将他的手从腰间拉向自己的小腹,按在那道冰蓝奴痕上。
  秦墨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主人……这里……好热……”她声音发颤,“从早上分别开始……一直热到现在……像是……像是要烧起来了……”
  秦墨的目光沉了沉。
  他隔着衣料,用指腹在那道奴痕上缓缓摩挲,沈清雪的身子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彻底苏醒,那种自骨髓深处涌出的渴望,远比她想象中更猛烈。
  “主人……”她仰起脸,目光迷离,泪水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求主人……操我……”
  秦墨看着她,伸手将她的衣带解开。宫装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和胸前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柔软。
  “自己脱干净。”
  沈清雪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她咬了咬唇,跪起身来,将亵衣也褪去。
  冰蚕丝帐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肌肤白得发光,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挺立。
  小腹上那个符文与奴痕,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秦墨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雪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撑在膝上,不敢看他。
  “抬头。”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秦墨伸手,指尖捏住她胸前的一点樱红,轻轻捻了一下。
  沈清雪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既然这么想要,”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那就自己取悦自己给我看。”
  沈清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覆上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敏感的身体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学着昨夜秦墨的手法,用指尖揉捏着胸前的樱红,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清雪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羞窘,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试图让自己沉浸到快感中去。
  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不过片刻,她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胸前那对柔软在指尖下微微发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主人……”她睁开眼,目光迷离,“我……我好热……”
  “用下面。”秦墨道,“自己摸。”
  沈清雪浑身一颤,却还是顺从地伸出一只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微微翕张,汩汩地往外渗着蜜液。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花蒂,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小腹紧绷。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行……好奇怪……”“继续。”秦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下来。”
  沈清雪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穴,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跪不稳。
  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已经完全苏醒,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像是在祈求什么东西进入。
  “主人……”她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求主人……操我……”秦墨看着她,目光微沉。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沈清雪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渴望和哀求。
  秦墨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沈清雪看着它,喉头微微滚动,昨夜那被填满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求主人……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昨夜学到的那些,笨拙地吞吐着,用舌尖舔弄着顶端。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紧,汩汩地分泌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秦墨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感觉。
  九阴玄脉的体质带来的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也不由得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便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沈清雪被推倒在床榻上,仰面朝上,胸前那对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腰抬起来,架在自己胯间。
  “主人……”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发颤,“求你……进来……”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沉腰,将自己整根埋入了她的身体。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
  她的花穴再次被彻底填满,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秦墨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团火焰。
  “主人……啊……主人……”她胡乱地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好深……好舒服……”
  秦墨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
  她的花穴又紧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主人……”她忽然哭出声来,“我……我快到了……”
  秦墨加重力道。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后,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痉挛着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打湿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高潮了。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又抽送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沈清雪浑身一颤,小腹处那道冰蓝奴痕猛地亮了一下,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遍全身。
  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秦墨退出来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冰蚕丝被。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还不错。”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淡淡的满足足,“知道主动求操。”沈清雪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在肩头,脸颊绯红,目光却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秦墨,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主人……我还想要。”
  秦墨挑眉:“刚才还不够?”
  “不够。”沈清雪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我还想要更多。主人……我是不是很贪心?”
  秦墨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眼尾还挂着泪痕,却偏偏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过。
  “不贪心。”他道,“你是我的艳奴,想要多少都可以。”
  沈清雪眼眶一热,泪水又要落下来。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他掌心,声音哽咽:“主人……谢谢你……”
  秦墨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再压抑自己。想要,就说出来。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沈清雪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是主人的……”窗外的仙雾在月光下翻涌成一片银白色的海。
  雪落阁内,冰蚕丝帐垂落,遮住了床榻上纠缠的身影。
  沈清雪在秦墨怀中沉沉睡去时,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