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阁内,天光初透。
沈清雪是在全身酥麻中醒来的。
九阴玄脉的体质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缕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带着微微的暖意,却又在触及小腹那道奴痕时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痒。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秦墨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勃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滚烫地贴着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嫩肉。
几乎是瞬间,那股饥渴便涌了上来。
像一根细小的火线,从花穴深处一路烧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体却已有了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腿,用腿间的软肉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
“嗯……”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九阴玄脉令她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秦墨的体温、气息、那根东西抵在腿间的触感,都像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令她腿间渐渐湿润起来。
秦墨在她磨蹭到第三下时醒了。
他没有睁眼,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沈清雪浑身一僵,随即感觉到秦墨的肉棒滑过她的花唇,精准地抵在穴口处。
“主人……”她声音发颤,带着清晨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秦墨闷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再一次被撑开,又痛又麻的充实感令她浑身发抖。
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秦墨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那根硬物一挤,混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昨晚还没喂饱你?”秦墨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腰身缓缓抽送起来,“一大早就开始磨。”
“啊……主人……”沈清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紧紧抓着秦墨的手臂,“我……我忍不住……这里好热……”
秦墨没有再多说,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晨光透过冰蚕丝帐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承受着他的冲撞。
“唔……”她的声音忽然被什么堵住,原是秦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将呻吟尽数吞入喉中。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猛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床榻另一侧,青儿被这猛烈的颤动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双腿缠在主人的腰上,喉中发出甜腻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听得她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身子装睡。可那声音却像长了脚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青儿。”秦墨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从床榻上爬起来,跪在床边。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人交合的模样,却听到秦墨说:“抬起头,看。”
青儿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
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面色潮红,眼波迷离,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副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令青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小姐身子骨弱,你过来扶着她的腰,省得她乱动。”秦墨说着,将青儿的手拉过来,放在沈清雪的腰侧。
青儿的指尖触到沈清雪汗湿的肌肤,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小姐腰肢的颤抖和温度,肌肤被汗水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沈清雪感觉到她的触碰,微微偏过头,迷离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青儿……别怕……”
青儿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扶住沈清雪的腰。
秦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沈清雪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花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硬物。
秦墨没有立刻释放,反而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
沈清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便听到秦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昨日还是处子,今日就这般欲求不满,告诉我,昨日你都学会什么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能一边被主人操着一边口述……那种话?
秦墨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腰身一沉,又重重顶入她体内最深处。
沈清雪“啊”的一声,声音破碎:“我……我学会了……要……要主动求主人……”
“还有呢?”秦墨又顶了一下。
“还……还要……要分开腿……让主人看清楚……”沈清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青儿扶着小姐的腰肢,听着小姐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些话,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墨又问:“还有呢?”
沈清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继续道:“还……还要记住……要迎合……主人的节奏……”
“嗯。”秦墨满意地应了一声,又用力顶弄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深处,沈清雪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来,晨光中,他的肉棒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沈清雪,又看向跪在床边脸颊通红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帮你小姐清理干净。”
青儿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俯下身去,将嘴唇贴上沈清雪红肿的穴口。
秦墨的精液混着沈清雪的淫液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青儿的舌头在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起来吧。”
青儿直起身来,脸颊绯红,不敢抬头。
秦墨已经穿好了衣袍,伸手将沈清雪从榻上捞起来。
沈清雪瘫软在他怀中,双腿无力地垂着,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今日带你们去御奴苑走走。”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游龙锥,他将其中一枚顺手塞入沈清雪的穴口。
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那枚游龙锥在体内微微震动,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站稳。
“主人……这……”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音。
“御奴苑里的规矩多,带着它,省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秦墨说着,又将另一枚游龙锥递给青儿,“你也一样。”
青儿接过游龙锥,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抬起腿将游龙锥塞入自己的花穴。冰冷的游龙锥进入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秦墨看了看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跟上。”御奴苑坐落在风月洞天东北侧,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御奴苑”三个大字。
秦墨推门而入,门内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分布着九道拱门,每一道拱门上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奴仪苑、性姿苑、奴性苑、锁芳苑、洗心苑、莲履苑、含茎苑、丰峦苑、幽庭苑。
回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沈清雪跟在秦墨身后,体内那枚游龙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青儿跟在她身后,同样面色潮红,双腿微颤。
秦墨带着两人走向第一道拱门,门上刻着“奴仪苑”三个字。
门内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地面铺着柔软的锦垫,十几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垫子上,练习着跪姿。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此刻整齐的跪伏在地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叉放于地面,额头抵住手背,目光低垂,不敢乱看。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妩媚,身段丰腴,手持一根细长的戒尺。
她见秦墨进来,连忙放下戒尺,跪伏行礼:“奴家红霜,见过阁主。”
“起来吧。”秦墨摆了摆手,“今日新收了两个奴儿,带她们来认认路。你继续教你的。”
红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的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两位便是新入阁的艳奴和肉奴吧?果真是个顶个的美人儿。”
沈清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
红霜却已经转过身去,面向那群跪着的侍奴,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都抬起头来!阁主在此,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什么样子?脊背挺直!腰沉下去!臀部翘起来!”
她说着,走到一名侍奴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脊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直到尾椎处才停住:“这里,要再低三分。”她又点了点侍奴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耸。胸要挺,不要含。你们是奴,不是犯人。奴的姿态要恭敬,要柔顺,要让主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那些侍奴在她的口令下调整着姿态。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自己与她们的差距。
她的跪姿是碧落宫教的,讲究的是端庄大方,可此刻看着那些侍奴的跪姿,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端庄”在此地显得有些可笑。
“沈艳奴。”红霜的声音忽然响起,“阁主在此,你该行迎跪礼。”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跪伏在秦墨面前。
她学着方才那些侍奴的模样,可她的姿势显然不够标准,红霜走上前来,指尖在她腰臀之间轻轻一按:“这里,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红霜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她身上,她顺着那力道沉下腰,臀部微微翘起,便听到红霜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对。记住这个感觉,日后侯主时,你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腰沉则臀翘,臀翘则门户洞开,主人若要临幸,一掀裙便可直入。这是为奴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性姿苑内,光线暧昧,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卷。
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玲珑,面容精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柳晚,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沈艳奴生得这般标致,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奴家这里没什么别的,就是教人如何把身子用到极致。”她说着,指向大厅中央的一排铜人,“这些铜人,是按九种基本体位的姿势铸成的。沈艳奴可要看看?”
沈清雪点了点头。
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着那些铜人介绍:“这一式叫“观音坐莲”,奴上主下,讲究的是腰肢的摆动幅度,要以腰为轴,画圆而转,方能将茎身尽根吞入;这一式叫“老汉推车”,主后奴前,讲究的是臀部的节奏,要翘臀迎凑,以臀肉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这一式叫“龙翻”,主奴相对,讲究的是腿部的缠绕,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绍一式,沈清雪的脸就红一分。
她听着那些名目,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秦墨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
柳晚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句都带着精准的指点,仿佛在讲解一门高深的学问,可那些话语的内容却令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沈艳奴。”柳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既已入阁,不如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老汉推车”的要点?”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墨在一旁开口了:“她昨日刚破身,你先教她理论。”顿了顿,“让她口述。”
柳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艳奴,奴家方才说的“老汉推车”,你记住了多少?说给阁主听听。”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滚烫。
她努力回忆着柳晚方才说的那些要点,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后奴前……奴……奴要跪伏……臀部翘高……”
“腰呢?”柳晚追问,“腰要怎么样?”
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节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秦墨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柳晚又继续道:““观音坐莲”呢?”
沈清雪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奴上主下……奴要骑在主人身上……用腰肢……摆动……”
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秦墨:“阁主,沈艳奴悟性不错,只是身子还太紧,需要多练。”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奴性苑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铺着暗红色的锦垫。
三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台上,紧闭双目,浑身微微颤抖。
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正缓缓地扫过第一名侍奴的乳尖。
“不许动。”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出声。你们要记住,主人没有允许,你们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这是你们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奴在她的羽毛下浑身发抖,却当真一动不动,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黑衣女子注意到秦墨的到来,放下羽毛,跪伏行礼:“奴家冷月,见过阁主。”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你继续教你的,正好让她们也学学。”顿了顿,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试试。”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对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绝的话便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来,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听闻沈艳奴是九阴玄脉,身子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
她说着,同时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
那羽毛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肤上,可沈清雪却浑身一颤。
九阴玄脉让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乳尖时微微停顿,然后绕着那一点樱红打转。
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羽毛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冷月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夹腿。你是奴,主人没有允许,你的身体便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羽毛的撩拨令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枚游龙锥也在不停地震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沈清雪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
“沈艳奴。”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唇,不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穴口轻轻搔刮,沈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冷月追问。
“想要……想要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记住这个感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她说着,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奴,“你们看明白了?沈艳奴是九阴玄脉,比你们敏感数倍,却能忍住不泄身。这便是奴态——身体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给主人来满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枚游龙锥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达到高潮,却不敢在秦墨没有允许之前泄身。
她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着。
冷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秦墨道:“阁主,沈艳奴头一回做这种训练,能撑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便让她歇一歇吧?”
秦墨点了点头,暗暗操控游龙锥停止震动。
沈清雪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爬下高台。
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做得不错。”
沈清雪的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秦墨身后走向下一道拱门。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缚与拘束器具,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
一名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正缠着一卷麻绳:“奴家燕离,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清雪,你配合燕离导师演示一下。”燕离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扫过,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上前来。
她手中的麻绳在沈清雪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不过片刻,便将沈清雪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以一道复杂的绳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起。
那绳结勒过她的胸口,将她的乳肉勒得挺立鼓起,又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花。
沈清雪被绑得动弹不得,脸颊绯红。那麻绳勒过她敏感的身体,每一处绳结都恰好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燕离将她反绑的双手吊在房梁上,沈清雪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燕离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铜铃,走到沈清雪面前,掀起她的裙摆,将那枚铜铃塞入她的花穴。
“铃铛要响起来,得靠你身体里的力气。”燕离说着,看向台下围观的侍奴们,“你们看好了。沈艳奴被吊在这里,她的身体只要轻轻一动,铜铃便会发出声音。声音越响,说明她的身体越诚实。这便是拘束的妙处,身体被缚住了,便藏不住任何秘密。”
沈清雪被吊在半空中,花穴里塞着那枚冰凉的铜铃与游龙锥,她浑身发软,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她越是没有力气,身体便越是往下坠,那枚铜铃便在她体内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听到了吗?”燕离的声音在台下响起,“铃响了。”
沈清雪的脸涨得通红。
那铜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此刻就像一个被展示的玩物。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臂被吊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青儿,你也上去。”
青儿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走上台。
燕离看了她一眼,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细麻绳,将青儿的双手绑在双乳间,又在她胸口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简单的绳结。
青儿被绑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绯红,双手被绑在身前,连动一下都困难。
燕离绕着她走了两圈,又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了,绳缚的要领在于“紧而不勒”,要让被缚的人感觉到束缚,却又不至于气血不畅。你们日后若学了给旁人缚绳,更要把握好这个分寸。”
围观这一幕的众侍奴齐齐点头,青儿也点了点头,咬着唇不敢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麻绳,那绳结恰好勒过她柔软的乳肉,令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她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燕离调整绳结。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了,先放开她们吧。”
燕离应了一声,将沈清雪从房梁上放下来,又解开她身上的绳缚。
沈清雪的双臂被吊得酸麻,花穴里那枚铜铃被取出来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她扶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体。
青儿也被松开了麻绳,她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看人。秦墨看了看两人,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洗心苑内,光线明亮得近乎刺眼。
大厅四面墙壁上都嵌着一人多高的铜镜,将人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大厅中央,她面容清冷,周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奴家白芷,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看向沈清雪:“清雪,跪到镜子前去。”
沈清雪咬了咬唇,缓步走到一面铜镜前,跪了下来。
铜镜中映出她的身影,面色潮红,衣衫凌乱,颈间那枚雪白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白芷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沈艳奴,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我是……主人的性奴。”
“嗯。”白芷点了点头,“再说一遍,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女人,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人的性奴。”
“你为什么要做主人的性奴?”
“因为……”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我……我离不开主人……”白芷没有说话。
秦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环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捻住那一点樱红。
沈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破碎:“因为……因为我的身体……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弄着,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句话被拆得断断续续:“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主人调教得……离不开主人了……”
“说得不错。”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指尖却依然没有松开。
白芷在一旁看着,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青儿:“你也过来,跪到沈艳奴对面去。”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在沈清雪对面跪下。
两人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
白芷对沈清雪道:“沈艳奴,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你是什么,她是什么。”
沈清雪抬起头,对上青儿的目光。
青儿的眼眶泛红,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主人的性奴。你是……主人和我的肉奴。”
青儿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
“再说一遍。”白芷道。
“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头,对秦墨道:“阁主,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态日后也不会乱了分寸。沈艳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奴这般奴性,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
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十余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
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头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奴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
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
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液,又显得格外优雅。
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
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缓缓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奴。”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人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人的肉棒。
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肉棒。
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
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奴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情,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人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垫上练习着深喉的技巧。
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给她们看看。”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
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将硬挺的肉棒整根送入她口中。
朱唇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她双手扶着秦墨的大腿,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精密的仪器在运作。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按住朱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朱唇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舔弄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喉咙更是一绝,肉棒顶入最深处时,她能以喉部的肌肉收缩去挤弄那处顶端,带来一种比交合更紧致的快感。
“看清了吗?”秦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朱唇退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看向沈清雪,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沈艳奴,你过来试试。口侍之道,舌为先锋、齿为禁忌、喉为深渊,三者配合得当,方能让主人尽兴。”
沈清雪咬了咬唇,跪到秦墨面前。
她学着朱唇方才的模样,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
可她的口腔太紧,牙齿时不时磕到茎身,喉咙更是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唇在一旁看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别急。先放松喉咙,不要紧张。试着用舌头包裹住它,不要用牙齿碰到。”
沈清雪努力放松着自己,按照朱唇的指导调整着角度。
那根肉棒缓缓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可她没有退缩,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喉部的肌肉去适应那根巨物的侵入。
“对。”朱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沈清雪含着肉棒,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满了涎水,可她依然在努力着。
秦墨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目光微微暗了暗。
“好了。”他终于开口,从她口中退出来。
沈清雪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擦了擦嘴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
丰峦苑内,暖香扑鼻。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榻,几名侍奴正赤裸着上身躺在榻上,由导师检查着她们的乳房状态,她身段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将纱裙撑破,乳沟深不见底:“奴家柳媚,见过阁主。”
秦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微微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乳侍的技巧。”
柳媚应了一声,也不避讳,径直将纱裙褪至腰间。
她胸前那对饱满如两只玉兔般弹跳而出,肌肤白皙莹润,乳尖淡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双手捧起那对饱满,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
那对柔软紧密地包裹住肉棒,柳媚双手按住乳房,缓缓地上下搓揉起来。
她的乳肉柔软滑腻,两团饱满夹着肉棒摩擦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与交合截然不同。
她微微低头,舌尖恰好舔弄过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搓揉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沈艳奴。”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你的胸脯虽然小了些,但乳型生得好,若是好好练习,也能夹住主人的茎身。乳侍之道,在于以柔克刚,乳肉愈软,裹得愈紧,方能让主人体会到那销魂的滋味。”
沈清雪红着脸走上前去。
她学着柳媚的模样,解开衣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
她的乳房确实不如柳媚那般丰腴,但胜在挺翘圆润,乳尖樱红。
她学着柳媚方才的动作,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双手按住乳房缓缓搓揉。
可她的乳沟太浅,肉棒总是滑脱。柳媚在一旁看着,伸手帮她调整着角度:“再夹紧一些。用你的手臂从两侧挤压,不要只靠胸部。”
沈清雪红着脸,按照柳媚的指导调整着动作。
她的乳房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搓揉着,虽然不如柳媚那般熟练,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低头看着她,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够了。”沈清雪红着脸松开手,退到一旁。
幽庭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上铺着柔软的锦垫。
几名侍奴正跪在台上,由导师指导着后庭侍奉的技巧。
一名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纤细,面容清秀,唇角却挂着一丝与清秀面容极不相称的媚笑:“奴家幽兰,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后庭侍奉的技巧。”幽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高台边缘,背对秦墨缓缓跪下。
她掀起裙摆,露出圆润的臀部。
她双手扶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那处紧致的菊穴穴口。
幽兰的手指探入自己口中沾了些唾液,缓缓抹在菊穴穴口上,然后扶着秦墨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的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处紧致的穴口被肉棒缓缓撑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着腰肢。
她的后庭肌肉控制得极好,紧致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裹住秦墨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着。
她一边吞吐,一边侧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沈艳奴,后庭侍奉与花穴不同,花穴天生便是容纳之处,而后庭却需以耐心与技巧去驯服。你且看我的腰,要以腰带动臀,以臀带动穴,方能含得深、绞得紧。”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脸颊滚烫。她看着幽兰以菊穴吞吐着秦墨的肉棒,那处紧致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艳奴。”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过来,我教你如何用后庭侍奉主人。”沈清雪浑身一僵。
她看着幽兰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可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唇,缓步走上前去。
幽兰从秦墨身上退下来,穴口还微微翕张着。她拉着沈清雪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的后庭:“先用手指探进去,感受一下那处的紧致程度。”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探入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
那处紧致得厉害,她只探入一根手指便觉得艰难。
幽兰在一旁看着,声音轻柔:“不要急。慢慢来,先让它适应。”
沈清雪咬着唇,缓缓地将手指探入更深处。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处穴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
可随着她手指的探入,体内那枚游龙锥又开始震动起来,酥麻感从花穴蔓延到后庭,令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幽兰问。
沈清雪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有些……胀……”
“这是正常的。”幽兰点了点头,“后庭侍奉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适应。你日后慢慢练习,便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记住,后庭是主人赏赐的另一个门户,需以敬畏之心待之,方能将其驯服成一处销魂之地。”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抽出来,退到一旁。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今日先到这里。”
巡视完九苑,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来到御奴苑的主殿。
主殿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尽头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张宽大的宝座。
秦墨走上高台,在宝座上坐下,目光落在跪在殿中的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九苑的导师们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分列在殿中两侧。
红霜、柳晚、冷月、燕离、白芷、莲翘、朱唇、柳媚、幽兰,九人分别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沈清雪跪在殿中,感觉到那九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却听到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雪,你过来。”
沈清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
秦墨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今日让你在这九苑导师的见证下,凝聚第二道奴痕。”
他说着,解开衣袍,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沈清雪看着那根方才被数名导师轮番侍奉过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
“跪下。”秦墨道。
沈清雪双膝一软,跪在秦墨面前。她的目光与秦墨对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还生涩得很,却已经比方才进步了不少。
她学着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头包裹住茎身,努力地吞吐着。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地抽送起来。
沈清雪含着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
她能感觉到秦墨快要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着。
噗呲...
“咽下去。”秦墨的声音低沉。
沈清雪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涌入她口中。
她努力地吞咽着,可来势汹汹的浓精还是在她的嘴角溢出,吞咽第三下时还被呛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她鼻腔里喷射而出。
当秦墨终于从她口中退出来时,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灼热。
她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那枚冰蓝色的符文旁边,一道新的冰蓝色纹路正在缓缓凝实,与第一道奴痕对称而列,闪烁着微微的灵光。
第二道奴痕,凝聚了。
满殿的导师们纷纷跪伏下去:“恭喜阁主,恭喜沈艳奴。”
沈清雪跪在高台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感觉到自己与秦墨之间的联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她抬起头,对上秦墨的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谢谢主人。”
“退到一旁。”
沈清雪站起身来,退到殿中一侧。秦墨的目光转向跪在殿中的青儿:“青儿,你也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来。
她看到秦墨那根肉棒上还沾着沈清雪的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自觉跪下。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
她不是第一次含住它,却从没有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做过这种事。
红霜的目光带着审视,冷月的目光带着探究,白芷的目光带着了然……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令她浑身发烫。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那根肉棒缓缓抵在她唇边。
青儿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肉棒含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学着方才沈清雪的模样,笨拙地吞吐着。
秦墨没有等多长时间,便在她口中释放出来。青儿努力地吞咽着,却比沈清雪更加狼狈,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秦墨从她口中退出来,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青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也凝聚出了第二道奴痕。
青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主人。”
秦墨“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巡视到此为止。清雪、青儿,明日开始,你们便正式进入御奴苑,随着九位导师学习。”
沈清雪和青儿同时跪伏下去:“是,主人。”
夜色渐浓,沈清雪跪在雪落阁的窗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与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想起方才在主殿里,自己当着九苑导师的面吞下主人精液的那一刻,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着、被主人支配着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