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找了私家侦探。
两天后，资料摆在我桌上。
苏晨，二十二岁。履历清白。
翻到最后我才明白。
他是顾明雪五年前开始资助的贫困生。
学费生活费，都是她打的款。
用的还是我名下那张尾号88的附属卡。
她拿我的钱，养她的小情人。
我拿起座机打给财务老刘。
“城南项目的二期款，停了。”
老刘在那头很为难。
“顾总昨天刚批了条子，催着付款。”
“这公司姓林。”我告诉他，“停款，出事我担着。”
挂了电话，我把抽屉里几个高管的合同找出来，全扔进了碎纸机。
都是顾明雪提拔的人，我一个一个收拾。
晚上七点我推开家门，玄关多了一双不认识的皮鞋。
客厅传来男人的笑声。
我走进去，苏晨正坐在我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骨瓷茶杯。
顾明雪坐在他旁边，给他切水果。
看见我，顾明雪手里的刀停住了。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苏晨。
苏晨放下茶杯站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林先生。我公寓水管爆了，顾总体恤我，让我来借住一晚。”
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骨瓷杯，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家不是收容所，滚出去。”
顾明雪过来拉我胳膊。
“你发什么火。苏晨一个人，大晚上你让他去哪？”
我甩开她手。
“他去哪不关我的事。带着你的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顾明雪脸都变了。
苏晨往后退，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林先生，你别生顾总的气，都怪我，我这就走。”
他绕过茶几往门口走。
经过我时，他忽然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就往地上倒去。
“我……头好晕。”苏晨扶着额头，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
顾明雪冲过来，两手用力推在我胸口上。
“你敢动他。”
我没站稳，脚下绊到地毯，整个人往后倒。
后脑勺重重砸在电视柜的尖角上。
脑袋里嗡的一声，剧痛传来，我疼得蜷在地上，站不起来。
顾明雪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咬着牙叫她。
“顾明雪，我头疼，救我。”
她扶起地上的苏晨，路过我身边，看都没看一眼。
“别装了，林总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晨要是有事，我要你的命。”
大门砰地砸上，屋里只剩我。
脑袋里的刺痛一阵比一阵厉害。
我抖着手摸出手机，拨了120。
我伸手摸了摸后脑，指尖一片温热粘腻。
凑到眼前一看，是血，在地灯的映照下，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