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只以为是同名同姓根本没在意。
眼前的宴会厅,没有宾客,没有司仪,甚至连服务员都没有。
贺辞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婚庆公司的人呢?”
他拿出手机,拨打婚庆主管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赶紧拨打沈晚宁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全网拉黑。
贺辞彻底慌了。
他顾不上乔婉进门的呼喊,发疯似的冲出宴会厅,开车赶回公寓。
推开公寓大门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公寓里空荡荡的,地板上竟有了一层薄灰。
只要有沈晚宁在的地方,因为自己洁癖的原因,无论什么时候,房子里都是干净的。
这几天,沈晚宁都没有回来过?
沈晚宁的衣服、化妆品,所有的生活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沈晚宁。”
贺辞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呼吸急促,双眼猩红地在各个房间里翻找。
看到茶几上的戒指时,他突然软了腿脚,一屁股坐在了盖满灰尘的地板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知道沈晚宁有多宝贝这个戒指,无论她有多生气,从不会轻易摘下。
他突然想到什么,把手机的推送新闻打开。
在看清屏幕上的配图时,手猛地一抖。
照片上,那个穿着高定职业装、被一群保镖簇拥着的清冷高贵的女人。
正是沈晚宁。
“这怎么可能?”
贺辞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屏幕上的照片依然刺眼。
乔婉气喘吁吁地跑进公寓,看到地上的贺辞,赶紧跑过去扶他。
“辞哥,你怎么了?”
她顺着贺辞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手机。
“沈晚宁?她怎么会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辞哥,这肯定是假的,长得像而已吧?”
乔婉继续酸道,“她怎么可能是千金大小姐?”
贺辞抖着手又给爷爷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贺辞就急着开口:
“爷爷,晚宁她.....”
“小辞啊,是你配不上人家。”
老爷子气得声音发颤,
“晚宁跟了你五年,只是图你这个人,这份心,可你呢?”
“爷爷,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她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走了呢?”
“你还有脸说,你和那个乔婉跑到三亚旅游,连自己的新娘没了都不知道。”
“我怎么有你这样分不清鱼目和珍珠的蠢孙子。”
老爷子气得大骂一句,“你就后悔吧!”
电话“咔哒”一声被挂断,只剩下忙音嗡嗡地响在耳边。
贺辞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半天缓不过神。
乔婉扶着他的胳膊,嘴一撇就要哭,
“沈晚宁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躲着我们摆我们一道,让你出丑。”
贺辞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太大,乔婉没站稳踉跄着摔在沙发上,磕得腰眼生疼。
他红着眼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要不是你,晚宁怎么会走?”
乔婉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掉,委屈地咬着唇,
“辞哥,怎么能怪我呢,车和房子是你主动给我的。”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生气的。”
“更何况,是她先骗我们的,她可是沈家大小姐呀,要什么没有,非得让你给她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