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
一人询问，另外一名警察点了一句，“就是刚才我们带走程阳时，晕倒那个姑娘。”
“你说什么？林冉晕倒了？”沈城瞬间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定是沈绵绵，她就没有一天安分。”
“所来听听。”
警察再次询问，沈城接着说。
说我怎么针对林冉，说我怎么配不上程阳。
说我怎么该死。
直到警察听不下去了，蹙眉看向沈城，“你说的是你亲妹妹吗？”
“当然是了，如果不是，我能这么了解吗？”
“可我们调查的跟你说的完全不同，不管是沈绵绵的朋友，还是街坊邻居，都说沈绵绵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你外甥女的老师也都说，往常都是你妹接送孩子，如果程阳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会不管孩子？”
一句反问，直接将沈城整的卡壳了。
一个小时的闻讯，他们几乎没问出什么事情来。
直到快结束的时候，警察才问，“你妹妹失踪五年，你没找过？”
“找过啊？”
“怎么找的？”
“就……”沈城想张嘴，却像是突然发现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找过我。
他就这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反正我每天都会联系她，也用各种法子，试图让她出来……”
“五年，你妹妹都没回一条信息，你就不觉得你妹妹出事了？”
“不可能……”沈城始终坚持我不可能出事。
此时有人进来了。
他们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随后小声跟其中一人说，“死者就是沈绵绵母女。”
这是进行过对比了。
等到那人出去后，警察才将文件放在沈城跟前，“好好看清楚了，死在程阳别墅的白骨已经证实了，就是你妹妹沈绵绵跟你的外甥女，已经死亡五年了。”
“你再说一遍？”沈城瞬间笑了，“不可能，沈绵绵怎么可能会死，怎么，沈绵绵给你们钱了？”
沈城嘲讽地看着眼前的警察。
警察坐不住了，“沈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你这是在审讯室，死者是你的妹妹沈绵绵，不是外人，况且，你也不能排除嫌疑。”
“什么叫我也不能排除嫌疑，我会杀死自己的妹妹吗？”沈城气急败坏地回击。
警察也没惯着沈城，“你妹妹？在你口中，你妹妹比你的仇人都不为过吧？”
这次沈城有些慌张了。“警察同志，我只是数落我妹妹两句，不至于说我是杀人犯吧。”
这一刻沈城完全看不出来是我哥哥，反倒像是一个害死我的人。
“那就来说说你最后一次见到沈绵绵是什么时候？”
“我……”
沈城再次无言以对了。
我看到沈城想了好久，最后支支吾吾地硬是没说出时间来。
是啊，那个人会在，自己妹妹跟外甥女失踪五年，他还觉得人家是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