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还询问了沈城一些事情，他回答的都不怎么好。
但警方也没有坚定地就说沈城是凶手，毕竟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他们让沈城先回去了，并且给他下了不准离开本市的要求。
我以为沈城离开警察会去医院看望我爸妈，但我没想到他直接打给了林冉，“冉冉，你没事吧，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沈绵绵那个女人竟然跟警局的人联合起来欺骗我，还说她死了，还想嫁祸给我……”
沈城到了这一刻还是不相信我死了。
我也是服气了。
目送沈城离开后，我才去了程阳所在的审讯室。
此时程阳灰头土脸地坐在警察对面，整个人像是被蹂躏了一般，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前面，“沈绵绵真的死了？”
警察点头，他像是被吓到了直接坐在地上。
随后警察将程阳扶起来，“很奇怪？接受不了？”
警察咄咄逼人地看着程阳，而他却一直都是蒙圈的表情，“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妻子跟孩子失踪五年了，可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了？”
警察气愤地将程阳的手机丢在桌上，“威胁自己的妻子，还网曝……”
面对警方的指控，程阳毫无反驳的意思，毕竟这些都是他干的。
在程阳低着头的时候，我发现女儿靠近了程阳。
我想阻止，可女儿已经抱住了程阳。
她整个人穿过了程阳，随后女儿看向我，“妈妈，刚才叔叔说你跟我死了，所以现在爸爸才看不到我们是是不是？”
“死了，是不是就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就是以前的人再也见不到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这个问题了。
但我却没想到女儿却笑了，“那好啊，妈妈，其实我不喜欢这个世界，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也行。”
女儿虽小，但是这一刻她说的话完全不输成年人。
面对女儿的追问，我这一次没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嗯，宝贝，你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的。”
既然女儿已经释然了，那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随后我跟女儿一起听了程阳的审讯全过程。
这个人啊，到了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还在说，“沈绵绵不可能死了，那天我跟林冉举行婚礼她还让我们的女儿来搞破坏来着。”
程阳说出了最后一次见女儿的时间。
而警方这边对我跟女儿的白骨做了一系列的检测，确定了我跟女儿的死亡时间就在程阳最后一次见我们之后没多久。
程阳听完警方的话，沉默了好久。
之后不管警察问什么，程阳都一一回答了。
直到最后结束的时候，程阳才问，“那我老婆跟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活活饿死的，而且你女儿死之前犯病了，应该死的很痛苦。”
警方的话，让程阳的脸色煞白。
这一刻的程阳看起来很担心我跟女儿，可我很清楚他啊，早就不在乎我们了。
因为不能排除程阳的嫌疑，所以他没让放出去。
但我却发现我能离开程阳了。
于是我跟女儿商量，让她在这里陪着程阳，而我去了医院看望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