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的车拖回雾城修去了,他不喜欢打车,总觉得那种做生意的车很大一股味道,不喜欢。
秦柯看向潘蓉和胡永春,也打了招呼。
胡文盯着他的车都惊呆了。
“弟弟,要不要上去感受一下?”秦柯一把扯着胡文的胳膊,打开车门,让他进去坐坐。
胡文回头看秦柯,“可以吗?”
“当然了。”秦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随意。
胡文坐上了秦柯的车,满眼的欣喜。
秦柯把车门关上,让他一个人好好的感受。
他从后排座里又拿出很多礼物,全都是给潘蓉和胡永春的。
“初次造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秦柯微微弯着腰,脸上的笑容倒是很纯粹。
潘蓉愣住不知道该不该接,看向了童喻。
童喻看着秦柯手上的那些礼物,“柯哥,你不用这么客气。”
“诶,第一次来,总不能空手吧。”秦柯直接把礼物都拿到里面桌子上放下,“叔叔,阿姨,我跟霍二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潘蓉又看向童喻。
童喻无奈,“谢谢柯哥。”
“客气什么呢。”秦柯问:“要不要走?还是晚点走?”
“留下来吃了晚饭走吧。我现在就去做。”潘蓉看着时间还早,留他们吃饭。
霍放叫住了潘蓉,“阿姨,不用去做。我们现在回去还早,可以到了再吃。”
“真不吃啊?”潘蓉说:“很快的。”
“真不用麻烦了。”霍放看了眼时间,“现在走吧。”
胡文从车上下来,“姐姐,哥,还有柯哥,一路顺风。”
秦柯揉了一下胡文的脑袋,“好嘞。”
几个人上了车,秦柯还落下车窗跟潘蓉胡永春挥手。
车子前面掉头,绝尘而去。
上了高速,秦柯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俩,“我还以为你俩准备在这里隐居了呢。”
“你是看多了武侠小说吗?”童喻活跃着气氛。
“这是对美好生活的一种憧憬。”秦柯乐呵呵,“不过说实话,能窝在这种山里生活,男耕女织,是不是挺不错嘛。”
童喻说:“那得不生病。”
秦柯叹气,“童妹妹,你就不能不破坏我美好的想象吗?”
“你打算以后来这里定居生活?”童喻问。
“等我找到那个愿意跟我一起来隐居生活的人,我就来。”秦柯看着两边的山,“你看,青山,茂密的树林,多好啊。在这里生活,肯定能多活几十年。”
童喻笑。
以前的人都想往城里奔。
现在,城里的人想回农村。
不过这也是日子太好过了,才会这么想。
真回了农村,长时间哪里习惯啊。
霍放一直没说话,但他的手一直抓着童喻的手。
童喻感觉得出来,他的不舍。
任由他抓着,她跟秦柯聊着天南地北,就着一些没营养的话。
只有霍放,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谁都知道,这一趟回程,意味什么。
童喻也是故意跟秦柯说着话,她怕太安静了,情绪会有些浮躁。
“童妹妹,冯妹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异性啊。”秦柯愁眉苦脸,“我不想跟她做朋友。”
童喻好奇,“你还没有放弃?”
“难得遇上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孩儿,我怎么会放弃?”秦柯摇头,“我还想再挣扎一下。”
“你要是普通一点,不是秦少,可能就行了吧。”童喻说的,何尝不是霍放。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要是普通一点,就没有这样的相遇了吧。
有因才有果。
秦柯皱眉,“我没有办法选择我的出生。但我们也有资格谈真爱吧。”
这句话,让霍放的手动了动,捏紧了童喻的手。
童喻看向霍放。
霍放也在看她。
“有资格。”童喻深吸一口气,“不是你不想,而是身不由己。”
秦柯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对喽。还得是你,知道我们有多难。”
“所以,别招惹。”童喻很认真,“别去招冯姿。你们没有开始,是最好的结果。”
不像她。
她以前只是借着霍放的名义可以多赚点钱,赚够了就撤。
哪知道,会被霍放缠着。
不知不觉,事情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不过她不能怨谁。
这是她自己种下的因,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她自己都要承受着。
秦柯叹气。
一下子,车厢里的气氛安静下来。
车速很快,隔音很好,但也能听到“嗖嗖”声。
童喻看向左边的车窗外,两边的绿化从眼里眨眼飞过。
离雾城越来越近了。
秦柯开进了服务区,霍放下了车。
童喻坐在车里,没动。
“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秦柯问霍放。
霍放凝神,“婚是不可能订的。”
秦柯看他,“那霍伯父能放过你?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你,是童妹妹。你是霍伯父的亲儿子,是他的血脉。可是童妹妹不是啊。”
“他要是知道你是因为童妹妹才不跟亦可订婚的,以他们做事的手段,真的可能会对童妹妹下手的。”
“就你大哥霍辞,看起来湿润如玉,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绝对是个狠角色。要不然,他这么多年怎么能得霍伯父的喜爱?”
“他要是知道童妹妹,肯定会用童妹妹威胁你的。”
“我觉得,这婚,你得订。”
“那童喻呢?”霍放问。
秦柯很无所谓,“童妹妹也得要啊。”
霍放眯眸,“你这是脚踏两条船。”
“那你不要嘛。”秦柯皱眉,“你就看着童妹妹跟别的男人好喽。”
霍放眉头紧蹙,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着。
“童喻不会。”霍放知道,童喻不会当他的情人。
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以她的骄傲,她绝对不会要。
秦柯耸肩,“童妹妹很喜欢你,看她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不过就是忍辱负重一段时间,真爱你的话,她会答应的。”
“你怎么不说,我爱她的话,就不应该让她忍辱负重呢?”
秦柯愣住了。
霍放抽了半支烟就丢掉了。
“那你怎么搞?就真的跟童妹妹分了?”秦柯觉得这事,只有这个解法,不然无解。
霍放深吸一口气,“我说过,不会让她受伤的。”
秦柯皱眉,“那就只能是分了啊。”
霍放没说话。
他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回到车上,童喻闭着眼睛小憩。
昨晚太疯狂,她身心俱疲。
霍放坐过去,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