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为了岔开求婚话题,掏出手机给我看刘明川和江春利的视频:
“他们俩那仪式感可是相当足的,你看,这是他们俩结婚二十周年时候办的晚宴。”
视频里,刘明川和江春利并肩站在舞台上,头顶是闪闪发光的大红条幅:
刘明川和江春利瓷婚纪念仪式。
啊哈,多么完美的重婚证据啊!
我趁刘诚去厕所的时候,把这段视频发给了自己。
等他从厕所出来,我故意撒娇问他:
“看这段视频里说,当年江姨跟着爸爸也吃过不少苦,你和我讲讲,你们当年怎么苦呀?”
刘诚本来有些不耐烦,但耐不住我软磨硬泡,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一些过去的事情。
我记住了两个关键名字:
张天远,和刘明川同期的画家,按照刘诚的说法,是竞争对手,两个人之间似乎闹得很不愉快。
何值,是他原本收的弟子,不知道为了什么最后闹得师徒情分都没了。
以我对刘明川的了解,这两个人大概率是他爬升路上的受害者。
我把妈妈的情况和那段视频提供给了律师,表示要做妈妈的法定代理人起诉刘明川和江春利重婚罪。
律师非常专业并且高效,起诉前做了充分准备,收集了刘明川和江春利这些年在外面以夫妻相称的多项证据。
同时还收集到了对方转移财产和不承担赡养义务等罪证。
这场官司,没有任何悬念,我稳稳赢了。
在律师的努力下,刘明川和江春利几乎被顶格判刑,各被判了一年八个月的有期徒刑。
宣布判决那天,刘明川和江春利激动地对着我破口大骂。
我却并不在意,对他们微微一笑,让他们不要着急骂,并告诉他们: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