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款纠纷开庭那天,周家四口全到了。
周启辉坚持说那三十万是赠与。
“她作为嫂子,自愿资助我结婚,借条只是她为了安抚娘家人,逼我配合写的。”
法官问他:
“既然是赠与,为什么借条中约定了每月还款金额和还款期限?”
他支支吾吾:
“都是一家人,我没仔细看。”
我的律师随即提交了录音。
录音里,他清清楚楚地说:
“就晚一个月,你催什么?我又不是不还。”
另一段里,他又说:
“那张破借条吓唬谁?有本事你去告。”
还有最后那句:
“闹一闹又不犯法,万一你愿意拿钱息事宁人呢?”
周启辉的脸一点点涨成猪肝色。
婆婆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大骂:
“她有一千万,却为了三十万把亲戚告上法庭,她就是故意害人!”
法官提醒她保持秩序。
她仍不依不饶:
“有钱人就能欺负我们老百姓吗?那钱对她只是九牛一毛,对我们却能救命!”
我第一次正眼看她。
“他拿钱办豪华婚礼、坐头等舱、住海景别墅时,怎么没想过要还?”
婆婆顿时失声。
判决没有悬念。
周启辉需偿还剩余借款、逾期利息,并承担相应费用。
走出法院时,他还在冷笑。
“我就是没钱,你能逼我卖血吗?”
我没有回答。
判决生效后,他依旧拒不履行。
很快,他的账户被冻结,工资被依法划扣,名下那辆刚买不久的车也进入处置程序。
更糟的是,他的妻子发现婚房首付款里,还有一部分是婆婆借来的。
婚礼的风光背后,全是窟窿。
她要求卖掉婚房还债,剩余款项按出资情况处理。
周启辉不同意,两人大吵一架。
婆婆赶去劝和,不但不承认自家有错,反而骂儿媳不能共患难。
小儿媳冷冷地问:
“结婚时你说房子没有贷款,婚礼费用全由你们承担。现在债主找上门,车要被处理,房子也欠钱。到底是谁骗婚?”
一句话把婆婆堵得脸色铁青。
几天后,小儿媳搬回娘家,正式提出离婚。
周启辉把怒火全部撒在我身上。
他在深夜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父母暂住小区的入口。
配文只有一句:
“你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想安生。”
我立即报警,并把照片和消息提交。
周启辉辩称只是气话,但结合此前持续骚扰的记录,他被严厉警告,并被要求不得接近我和父母。
小儿媳得知此事,彻底断了和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