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出周启辉婚内借贷、隐瞒债务以及威胁他人的证据,开始办理离婚。
曾经被婆婆夸上天的小儿媳,如今成了她嘴里的“白眼狼”。
婆婆在亲戚群里哭诉:
“两个儿媳妇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中了钱就跑,一个见家里有难就散。”
这一次,却没人再帮她说话。
婚礼上的亲戚陆续想明白,那场风光酒席用的根本不是周家的钱。
有人还想起婆婆曾当众炫耀:
“小儿媳妇值得最好的,不像大的,随便办办就行。”
如今再看,那句炫耀像一记耳光,原封不动落回她脸上。
更要命的是,婆婆为了给小儿子撑场面,曾向几名亲戚借钱。
当初她承诺,等婚礼结束收了礼金就还。
可礼金早被周启辉用于蜜月和装修。
亲戚见我成功追回借款,也纷纷上门催债。
婆婆躲在家里不敢开门,只能给周启明打电话。
“你先替小辉把钱还了。等你把那个女人哄回来,家里什么都有了。”
周启明第一次冲她发了火。
“律师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她的钱跟我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你们睡过一张床,她就是你的人!”
“是你逼我们离婚的!”
“我提一句而已,谁知道你真去办?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怪我?”
母子俩彻底撕破脸。
周启明搬出家,在单位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
可他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平静。
他此前连续多次请假堵我,又在工作时间联系律师,已经引起领导不满。
后来,他为了证明彩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私自用单位电脑制作了一份虚假的家庭资金说明,还盖上了本不该使用的内部印章。
文件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却被单位审查时发现。
周启明解释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可单位认为他严重违反规定,将他调离原岗位,并取消了当年的晋升资格。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我头上,再次来找我。
这次,他没有带花,也没有下跪。
他站在地下车库出口,双眼通红。
“我已经被你毁了,你满意了吗?”
我停下脚步。
“借条不是我替你弟签的,假文件也不是我替你做的。你们每一次倒霉,都是在为自己的选择付账。”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中奖,我根本不会让我妈逼你拿嫁妆。”
“所以,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后悔不知道我有钱。”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能反驳。
我绕过他,他却忽然挡在车前。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不碰那一千万,签协议也行。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们以后生两个,我在家照顾孩子。”
“周启明,你还记得我婚前问过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