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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港岛迎来了这半年来最晴朗的一天。
沈氏集团掌权人的世纪婚礼,包下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豪华游轮。
我穿着沈砚辞亲自飞往巴黎为我定制的婚纱,站在甲板上。微风吹过,头纱轻轻扬起。
“在想什么?”沈砚辞从身后走过来,自然地将一件羊绒披肩披在我的肩上。
“在想,原来港岛的阳光也可以这么温暖。”我转过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后满是笑意的眼睛,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沈砚辞轻笑了一声,低头吻在我的发顶:“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温暖。沈太太,准备好去切属于你的蛋糕了吗?”
我笑着点头,挽住了他的手臂。
在一片艳羡与祝福的掌声中,我走向了那座象征着新生与圆满的九层翻糖蛋糕。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港岛另一端的深水埗。
年廷曜蜷缩在一张硬板床上,痛苦地捂着绞痛的胃部。
年氏破产清算后,半山豪宅被银行强制收走拍卖。
他背上了巨额债务,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名流,如今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
他曾经因为酗酒导致的胃出血再次发作,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一个叫黎曼的傻女人,会在冰冷的地板上守他半个月,为他熬一碗温热的药膳了。
“咳咳……”
年廷曜剧烈地咳嗽着,颤抖着手摸过床头屏幕碎裂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正推送着今日港岛最大的头条新闻:
【沈氏掌权人世纪婚礼:沈砚辞深情告白,将名下百亿资产及沈氏股份作为聘礼,赠予爱妻黎曼。】
视频自动播放,传出了沈砚辞对着全港媒体说的话:
“我的太太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不是谁的退而求其次。沈氏的未来,将由她与我共同执掌。”
年廷曜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曼曼……”
……
游轮上,礼花漫天。
“曼曼,看镜头!”闺蜜在不远处举着相机大喊。
我转过头,沈砚辞正温柔地看着我。我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定格了港岛最灿烂的阳光。
我不再是谁的阵眼,也不再是谁的挡箭牌。
我是黎曼,我也终将拥有,只属于我自己的、万里无云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