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欣喜的神色在脸上展露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下。
“怎么了,程连对您做了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兽人店的训导师陆时。”
“他当初是教好了才......”
我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
“是教的好,谄媚劲都对别人用了。”
思及此,我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咬牙擦掉一把泪。
我是不富裕,但我已经给他我能给的最后的生活了。
我自己吃拼好饭,给他吃几百块钱的进口猫粮。
我只要晚一分钟接电话,迎接我的就是他的怒骂。
加班回家,迎接我的永远是一片狼藉的家。
他只要心情不会,轻则骂我,重则动手。
就连这次被咬,也只是因为我想摸摸他的尾巴。
陆时显然有些慌张。
他看着我,递过来一包纸巾,慌乱的道歉。
“真的对不起,可能我们的教导中缺失了这一环。”
“为了补偿您,店里的兽人,您都可以挑。”
我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按了按眼角。
已经是半夜了,兽人们都在休息。
陆时只能带着我,看墙上挂的画像。
我一张张看过去,除了蛇型就是猫型。
我想要个热情粘人的,不想要这两种,开口问道。
“有没有狗型兽人?”
陆时沉默了,开口时,耳朵尖带上一点红晕。
“这批的狗型已经全被预定了,只剩下一只还在。”
我点点头,问:“他乖吗?”
陆时的声音放得很轻
“很乖,就是有点瑕疵,所以一直没领养出去。”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别再是程连那样的了。
“什么瑕疵?”
陆时看出我的顾虑,连忙开口
“只是受过伤,身上有一道疤。”
“但他很认主,会跟您一辈子。”
“也很会做家务、照顾人,您下班回来,就能直接吃饭。”
我从他的话语中品味到“家”的感觉,有些期待。
“有照片吗?我可以看看他吗?”
陆时抬手,我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只德牧,威风凛凛,胸口有一道很长的疤。
确实有些影响美观,但是我不在意。
我扭头对陆时说。
“就要他了。”
陆时的脸红的更透。
我奇怪的看着他,天也不热啊。
再度从兽人店折返家中时,我那个妹妹已经不在了。
程连窝在沙发上,一脸的不高兴。
想来是我那个妹妹拒绝他了。
程连一看见我,没好气问。
“我的食物呢?”
我没回答,转身进厨房,给他倒了一碗普通的猫粮端过去。
“吃吧。”
程连闻闻味道,一把把粮掀了。
我往后一躲,几颗粮擦着我的脸落在地上,尖尖细细的疼。
程连又在大吵大闹,我的脸和手都有些疼,不想再理了。
我转身进了房门。
在关门前,我冷冷的说。
“当初没有人要你,只有我,把你抱起来了。”
“你到了新家,记得老实一点,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包容的。”
程连惊恐的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