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我很想冲进去质问傅锦月,但理智告诉我要冷静。
陆雨眠跟了我一路。
路上,我接到婚庆公司的电话,问我明天是否有空去看场地。
“有空。”
“这个婚礼你还要办?”陆雨眠蹙眉问我。
“办。”
我跟沈川斗了这么多年,他抢了我的女人无所谓,但沈氏是我母亲留下的心血,我绝不能让他抢走!
下午沈家家宴,我照常挽着傅锦月出现。
一看到沈川,傅锦月便在我耳边冷嘲热讽:“身材不及你三分,穿什么西装,不伦不类,哗众取宠。”
沈川冷哼:“捡二手货的垃圾桶。”
傅锦月反唇相讥:“陆雨眠这种垃圾你都下得去手,比起捡垃圾,我又怎么敢跟你媲美?”
两年来,傅锦月每次来沈家,跟沈川都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如今才知,两人都是演的。
仔细看,能看到傅锦月眼底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宠溺。
饭桌上,傅锦月和沈川依旧唇枪舌剑。
我弯腰捡东西时,却看见沈川的脚挑逗似的搭在傅锦月大腿上,傅锦月一只手捏住他的脚,在他小腿根侧细细摩挲。
我再也控制不住,干呕出声。
“呕——”
“怎么了老公?”傅锦月立马收回手,关切地替我拍背,“饭菜不合胃口?”
我避开她,匆匆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意外撞见杂物间两道熟悉的身影。
沈川紧紧搂着傅锦月,语气娇嗔:“你说我身材不及哥哥三分,穿西装不伦不类?那今晚罚你不准碰我!”
“乖阿川,是我错了。”
傅锦月刮了刮他的鼻子,责备中带着一丝宠溺:“你刚才太莽撞了,当众挑逗我,要是被你哥发现怎么办?”
“你就那么在意我哥吗?”
“对,我很在意他。”傅锦月神情严肃,“阿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但绝不能闹到你哥哥面前。”
沈川嘟嘴:“那我想要婚礼,你能给我吗?”
“别闹,”傅锦月的语气沉了几分,“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嘛好嘛。那你答应我,你跟沈辞新婚那夜必须来宠幸我!我要跟昨天一样,一夜七次!”
“好好好,”傅锦月啄了啄他的唇,“都应你。”
两人动情地吻了起来。
我站在墙边,胃里一阵翻涌。
恶心。
真恶心啊。